蔣新麗覺得這事兒可行。
“這次老爺子找的中醫,真能治咱們兒子的問題嗎?”有些不太確定。
聽了蔣新麗這話,他道:“想那麼多乾嘛?就,不就找下一個?有希總得試試。”
沈武林從鼻孔裡哼出一聲:“現在問題不是醫生,是你兒子,你那寶貝混賬兒子,啥問題都不知道,也不肯說,就一直藏著掖著。”
沈武林也就上說話囂張,聽了媳婦的話,語氣立馬了下來。
蔣新麗比沈武林還愁:“行了,這次去看看那醫生是不是有真本事,要是真有本事,無論怎麼想辦法,我也會把他弄過來。”
這邊,江念姿接了13個白膏的單子,又接了兩單服的單子,回去後,立刻把這訊息告訴了江雪和家裡人。
他還要更努力。
說多不多,說也不。
明天江念姿會帶江雪過去給人量尺寸,順便拿布料。
江念姿到家時,剛好完工。
天氣越來越冷,丁紅梅和江豆豆上穿的服,都十分單薄。
丁紅梅就不一樣了,還要出門乾活。
丁紅梅著那和的襖子布,心裡喜歡得,可還是拒絕了。
“什麼不冷,您這兩天回來,上都是冰的。”江念姿剛到家就聽見這話,立刻反駁道。
“媽,咱是一家人,你什麼好的都想著咱們,咱們也不能把您給忘了。”
江念姿道:“媽,我以後還會賺很多很多的錢,您放心吧,這隻是個開始,以後咱不愁沒服穿,你快穿上。”
江豆豆已經穿上了新服,黑黝黝的眼裡滿是歡喜。
江也說:“還有我。”
丁紅梅看了,眼角發熱。
兄妹四人這才歡喜地笑了。
第二天,江念姿帶著江雪去了鎮上,等到了中午,趙芳如和另外一個姑娘才把布料送過來。
江雪當即給兩人量了尺寸。
一套在市裡,是手工費就要差不多兩塊五。
但這裡隻是個小鎮,雖然奇石鎮相比其他鎮富裕得多,卻也比不上大城市。
但因為款式好,最終還是把價格定在了兩塊五錢。
提供圖紙和招攬客人,江雪負責做服,兩人五五分。
在縣城裡打工,老闆還隻給12塊一個月呢。
江念姿也不想江雪吃虧,因為沒時間管理。
最後定為占六,江雪占四。
之後江雪回去,江念姿繼續在店裡。
之前江念姿一直以為張爺爺是一廂願。
隻不過有些擰,一直覺得自己已經嫁過人生過子,蹉跎了幾十年,現在人也老了,不適合談什麼老伴兒。
閑著沒事,拿了一些做白膏的藥材,開始製作白膏,一共13瓶呢。
剛把白膏裝好放進罐子裡,店裡就來了三人。
“張醫生呢?”老爺爺一來就問。
來醫館的大部分都是病人,所以江念姿才會這麼一問。
在這裡見到的人,大多數都黑。
水汪汪的杏眼兒明亮又好看,紅齒白,像那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明艷中著一清純,長得極漂亮。
沈武林一看妻子這樣,哪還不明白在惦記什麼,忙咳了幾聲,提醒來這裡的目的。
“小丫頭,你張爺爺去哪兒了?”
98年才開始施行職業醫生製度,現在的中醫,都是以口碑聞名,一點一點積累出來。
聞言,沈老爺子有些失。
劉婆婆正好來找江念姿給開藥,聽了這話,熱地給沈老爺子幾人解釋。
拍了拍沈老爺子的肩膀,一副自來的語氣說道:“聽我的,你啊,有啥不舒服,找小江醫生,比找張老頭管用,那老霍皮現在就是在店裡,他也不給病人看病了,見天的坐在躺椅上悠閑呢。”
沈家一家三口齊齊看向江念姿,看起來真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