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某軍營裡。
“老沈,你聽見我說的話沒?”江鵬宇不大高興地問道。
偏偏對方冷著一張臉,是看不出一勾人味兒,眉宇間多了銳氣。
哪兒有男人長得那麼好看的,還好他平時冷著一張臉能嚇唬人。
“艸,你丫的。”
這時,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了。
江念姿站在一邊,靜靜地等著丁紅梅和所謂的堂哥打電話。
而且對方很厲害,已經混到正團級了。
兩人嘮嗑著說了一堆家常,丁紅梅才道:“鵬宇啊,你啥時候回家一趟?你看你都三年沒回家了。”
不用說,和二嬸兒肯定又想張羅他的婚事了。
一旦家裡來電話,提到相親的事兒,就趕換對方去接。
“喂,嬸兒呀,是我。”
沈程看了江鵬宇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嗷,團裡有事兒呢,他忙去了。”
無奈地嘆了口氣:“吧,你跟他說,讓他記得有空回家一趟,再不回家,以後就別回來了。”
沈程努力憋笑:“行,我會轉告他。”
代完重要事,丁紅梅結束通話了電話。
沈程攤開手,無奈地聳了聳肩:“讓你趕回家一趟,不然以後就別回去了。”
仰起腦袋長嘆一口濁氣,他無比憂愁地說道:“要不你陪我回去?”
這邊,丁紅梅結束通話電話,跟兒吐槽:“說什麼團裡有事,你堂哥還以為我不知道他憋啥屁呢,每次要提相親的事兒,他就跑得跟兔子一樣快,還每次都沈程接電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他肚子裡的彎彎繞繞。”
江念姿腳步頓住,忽然想起忘的事是什麼了。
是江念姿堂哥的戰友。
“媽,堂哥他現在不想結婚,你跟就別他了,等他遇到緣分了,自己會主去想的。”
這個年代,28歲沒結婚,已經算大齡青年了。
丁紅梅繼續道:“你堂哥記恩,每個月都往家裡寄錢,可咱哪兒能要他的錢,沒個爹媽張羅著,已經夠可憐了,到時候別結婚的老婆本都沒有。”
這讓江念姿聽了,有些容。
可是丁紅梅沒有,潑辣歸潑辣,卻很有底線。
江念姿看見丁紅梅從腰帶裡索出一個油紙袋,翻了幾轉,才把錢掏出來,全是分分錢,零零碎碎的,加起來估計也就兩塊錢左右。
“媽,你買啥呢?”江念姿問。
聽著丁紅梅爽脆的聲音,江念姿不知道心裡是什麼。
從小就沒媽,從來不知道被媽媽疼的滋味。
因為那像是來的。
丁紅梅的也不是。
明明家裡都窮這樣了,丁紅梅卻還惦記著買要用的東西了。
一邊說,一邊拉著丁紅梅往外走。
丁紅梅嚷嚷著,最後還是沒有買。
江念姿一直在想,要怎麼賺錢改善這一家人的條件,辦法這不就來了嗎?
以爺爺教的中醫,賺點錢應該不困難。
回到家裡,二話不說,就背上背簍去了家。
老太太還不知道江念姿落水的事,要是知道,能把江罵得狗淋頭。
“小兔崽子,你想屁,別以為不知道你就饞那口吃的。”
別看在罵孫子,眼裡卻都是笑意。
江念姿笑彎了眼,邁著小巧的步伐走過去。
老太太看見,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哎喲,這不是我念寶嗎?外邊兒冷,快進屋,給你臥個蛋。”
老太太好笑地了他的鼻子:“,給你吃,先說好,你姐不好,得多補些好東西,姐吃兩個,你吃一個。”
“誒,好勒。”
讀過這本書的前奏,江念姿知道,老太太的條件也沒多好。
老太太毒,心卻善良得很,知道鄉親們沒錢看病,從來不收錢,就拿些小東西做補償補家用。
老太太醫不湛,也就隻能看些傷風冒。
江念姿思考的檔口,老太太牽著江豆豆出來。
“來,念寶,吃蛋。”
老太太心疼自己,江念姿也不好一個人吃獨食。
江念姿分了一個給老太太,老太太死活不肯要,最後江念姿以在家吃了飯,再多吃要吐了為理由,才強行給老太太分了一個。
然而小傢夥卻把蛋黃留出來給江念姿。
江念姿每次都能被這家人。
他凍得小手冰涼。
“,我記得你跟鎮上的中醫大夫認識,是不是?”
因為來找老太太看病的,都是一個村裡的,大家生活條件並不好,老太太又不忍心收人家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