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程過去把門拉開。
來之前,沈清穗告訴自己,要平常心,不能因為沈程就對他的物件有偏見。
冷笑一聲:“這麼著急過來,怎麼,怕我吃了?”
“什麼?付出代價?”
這話江念姿不聽了。
沈清穗冷笑一聲,是不關的事,可誰讓是沈程的物件呢。
瞧見過於艷的相貌,沈清穗在心底嗤笑一聲。
語氣裡全是瞧不上人的不屑:“不關我的事,我隻是看不慣而已,能進研究所的人,每一個都是德才兼備的,不僅要醫,品德也很重要,一個隻想抓住高枝往上爬的人,能有什麼能力?又能有什麼品德?”
“你說什麼?”沈清穗沒想到江念姿居然敢說品德不行。
至比沈程這種狼心狗肺的東西,要好得多。
江念姿也樂得給沈程理。
沈程直接拽著沈清穗來到天臺上,輕輕一用力,就把甩到了地上。
沈程骨子裡並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
“沈清穗,我不是跟你開玩笑,我說到做到,你可以在我這裡無理取鬧,但你要是敢擾到頭上,我一定讓你失去你想要的一切東西。”
“他死了那是他活該,再來一萬次,我也會送他進去,你的人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你可真是給沈家抹黑,怎麼,你以為仗著他的份,就可以為所為嗎?我告訴你沈清穗,沈家世代清廉公正,決不允許抹黑,你們找關係洗清他的罪名,我就非要把他送進去不可,你當初說絕不原諒我,你以為我稀罕你的原諒嗎?”
沈清穗被他劈頭蓋臉怒罵,笑出了聲音:“你以為我又稀罕做沈家人嗎?做沈家人有什麼用,連自己的人都保不住,你隻知道他殺人,你知道他為什麼殺人嗎?因為那個人輕薄我,他我,所以容不得那個畜生,所有人都能放棄他,唯獨我不能。”
沈程以前從不跟掰扯這事兒,因為遇到未婚夫的事,就徹底失去理智,什麼也聽不進。
“你是沈家人,我們不以權人,但沒有我們家的人了委屈,還吃悶虧的道理,你覺得他輕薄了你,為什麼不報警?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又為什麼覺得你物件殺了他之後,還把他的妹妹了丟在外麵活活被凍死是一種對你的維護?他和輕薄你的人渣有什麼區別?這不是皇朝時代,誅九族的規矩早就沒了。”
沈清穗很多道理都懂,就是一直不願意清醒。
而他之所以犯錯,都是因為。
“是你別我才對。”沈程冷嗤一聲:“別把所有人都想象得跟你那個畜生物件一樣,我不會對你的孩子做什麼,隻是你既然送走那個孩子,那就別想再聯係們一家人,我會送們去很遠很遠的地方,讓你永遠找不到。”
不能弄出那麼大的醜聞,更不能讓孩子以後背著父親的罪名被人唾罵。
等到有了不畏懼所有聲音的本事和能力,一定把接回來。
沈清穗怔怔地看著沈程,第一次從他眼中看到了狠戾的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