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欺負江雪的時候,江雪可以裝白蓮花,用嗖嗖的方式來解決。
遂沖到梁春花麵前時,不僅語氣兇的,表也兇的。
等反應過來,瞇起一雙吊角眼打量著江雪:“小丫頭片子,你說啥呢?誰欺負你妹妹了?”
江雪立即擼起袖子叉在腰上:“不是就把你的眼睛藏好,不欺負我妹妹,你瞪我妹妹乾啥?什麼東西,我妹妹是你能瞪的嗎?再瞪我妹妹,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但江雪就是要把氣勢做足,讓人明白妹妹的家裡人不是好惹的,想要欺負家姿姿,得掂量掂量自己惹不惹得起拚命的。
“姐,咋回事兒?”江念姿問。
江雪沖梁春花努了努:“就這老太婆,剛剛一直在瞪你,我看不順眼,過來找問問憑啥這麼瞪著你。”
怕影響兒子的前程,害現在做事兒畏手畏腳,也不敢放肆在外麵來。
這黃丫頭也是江團長家親戚。
沈團長是兒子的直係領導,而且還聽說了,沈團長家背景不一般。
“不是最好。”江雪哼了一聲。
本不想手管別人的家事,但這老太太明顯思想古板頑固,有些事最好說清楚。
張秋張了張,想說什麼,梁春花一把搶過話頭:“嘿嘿,江醫生,我家的事兒,就不麻煩你了,我兒子有沒有問題,我自己……”
梁春花忍了好幾次,見江念姿一而再再而三地不給麵子,終於忍不下去了。
“我是醫生還是你是醫生?有沒有病我比你清楚。”
“你……”梁春花被江念姿說得一口氣上不來,過氣來,聲嘶力竭地大吼道:“我說了我兒子沒病,孩子是人生的,跟男人沒關係!”
聽清楚怎麼回事之後,嗤笑道:“啥狗屁理論,照你這麼說,孩子是人生的,那跟你兒子有屁關係?你兒子當狗屁的爹?沒男人人自個兒生啊,你都一大把年紀了,還不知道你兒子能生出來,那是因為你跟他爹搞了纔有的呀,有沒有孩子不跟爹有關係,那跟野男人有關係,也得你和你兒子答應啊。”
別說梁春花,路過的醫生和病人都驚呆了。
不過說得可真是有道理。
那既然這樣,孩子怎麼又是男人的脈呢?
江念姿也沒想到姐這麼直接乾脆。
俗有時候也不是缺點,比如剛剛,覺得什麼道理都沒姐這番話來的有力度。
江雪罵得痛快,丁紅梅老臉卻綠了,這死丫頭,說的什麼混賬話。
準確地說,梁春花那是紅了綠,綠了紅,臉萬變,那一個彩。
羨慕地看著江念姿和江雪。
事鬧到如今這個地步,江醫生都主出來幫出頭了,怎麼還能繼續忍著。
張秋說完後,激地看著江念姿:“江醫生,謝謝你,不過還要麻煩您再給我開一次藥,我給常明熬的藥,被我婆婆打翻了。”
氣得手就要去揪耳朵,江念姿看見,一把將張秋拉過來。
聽問起丈夫,張秋心裡有一瞬間的慌,梁春花亦是如此。
言語懇切,江念姿想到什麼,皺了皺眉:“好的,我知道了,你去杜醫生那裡,我給常明開的藥方,他那裡有備份。”
張秋轉就往杜醫生的診室跑,也沒管梁春花。
一口氣憋在口,差點把憋出病來。
路過每個地方,都有護士和醫生禮貌地喊江主任。
主任醫師是什麼,們不懂,但們懂得主任這個詞,聽起來就不一般。
江雪完全妹控,自豪且驕傲,並堅信妹妹果然聰明又厲害。
擔心萬一沈程不跟閨物件了,就要把閨擼下來。
於是放下心來了。
醫院逛了個遍,最後才把兩人帶回住。
“那你睡會兒,媽,你也休息一下吧,坐車坐累了,晚上我去食堂給你們打飯。”
“那我給你們去接熱水。”
雖然現在已經是春天了,但這邊的早春,比初冬還冷。
眨眨眼,又眨眨眼,再眨眨眼。
一把將服拉直,男人的服!
男人的服出現在妹妹的住,說明什麼?
天哪,家姿姿也是個豬腦袋,才剛物件呢,怎麼可以這樣。
“雪兒,你手裡拿的是什麼?”丁紅梅的聲音突然傳來,並且語氣很沉。
可憐一敷衍人的技,到了親媽麵前,愣是發揮不出來。
丁紅梅朝出手:“服給我。”
“有沒有分寸,我問了就知道,給我。”
三二一的記憶突然襲擊江雪,選擇出賣妹妹,一把將服遞過去:“好的媽,您仔細看看。”
這邊天氣冷,落個軍大外套在這裡,能理解。
兩人沉默間,江念姿端著熱水進來:“媽,您洗腳。”
江念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