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程原本很擔心,看見俏皮地沖他眨了眨眼,瞬間愣住,隨後啞然失笑。
江鵬宇不明白兩人的彎彎繞繞,以為江念姿真的被咬到了,擔心的同時,不忘一把拉住準備溜走的老太婆。
聽了那娃的話,明白自己遇到茬子了。
被江鵬宇抓住,訕訕地笑道:“小夥子,那個,我剛剛看錯了,這不是我的狗,嘿嘿,跟我的狗不一樣。”
他揪著老太婆的手腕,另一隻手提著死了的黑狗,不管不顧地拽著往警察局走。
許矜矜看他這蠻橫的模樣,角狠狠了。
那麼大一條狗,居然一隻手就給提起來了。
另外這邊,沈程抱著江念姿跑到了一家麵館,兩人坐在位置上等午飯。
沈程看笑得眉眼彎彎,忍不住手颳了刮的鼻子:“他百分百會。”
老闆端了兩碗麪上來:“紅燒牛麵好了,兩位請。”
“小問題,馬上來。”老闆十分好說話,不一會兒就端了一碗水上來。
看碗裡的水冒著熱氣,想提醒小心燙。
方巾上繡著一朵好看的梔子花,這是江雪做的,家裡人手幾條。
沈程心思湧,朝靠近,江念姿拿著方巾在他臉上仔細拭。
“臉上都沒乾凈。”江念姿語氣地說道。
他喜歡麵對他時的神態和語氣。
聽著他低的嗓音,江念姿了他的臉:“沈團長,青天白日的,別勾引人。”
江念姿愣了一下,覺手心熱熱的,剛剛的好似還停留在掌心。
江念姿忍著笑,想到今天的突發事件,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沈程,你這段時間,教我一些防吧。”
現在又提起來,沈程不由想到今天發生的事。
“好,回去就教你。”
他不敢想象,像這般弱的子,要是被剛剛的惡狗撲倒咬傷,他得心疼什麼樣。
江念姿也慶幸那會兒剛好手裡有把簪子,不然就必須暴了。
這一報警,不得了,老太婆這狗前些天就咬了人,好些人找不到主人,也來報警了。
被咬的好幾個群眾一看,還真是這條狗。
沒騙到錢不說,還被賠錢。
有個年輕人看老太婆說得太可憐,準備放一馬:“算了算了,不用賠了。”
江鵬宇突然出聲:“現在知道裝可憐了,你那狗當街傷人被打死,你還想讓我們賠錢,別人的事兒我管不了,咬傷我妹妹的錢,你必須賠。”
於是幾個年輕人立刻改口,說要賠錢。
然而無論怎麼掙紮抗拒,該賠的錢一分沒的賠了出去,老太婆當即毀得腸子都青了。
拿到賠償的錢,江鵬宇和許矜矜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今天要不是他們態度強,到驚嚇不說,還得被訛錢。
所以江鵬宇看見黑狗脖子上的簪子,聽許矜矜說是江念姿紮進去的,他不僅沒有懷疑,還十分驕傲。
他隻當是急之時,江念姿胡把手中的簪子往黑狗紮去罷了。
今天是江念姿正式上任的第一天。
各種各樣的問題都有,但都不是什麼大問題。
工作時,還在休養的沈程便坐在後麵的椅子上,安靜地陪著。
沈程忍不住一掌蓋在臉上。
來看病的軍嫂們見了,捂著笑。
於是嫂子們一回家屬院,沒什麼娛樂訊息的大夥兒,聚在一起就說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