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助理冷漠地看了江念姿一眼,回答劉雲強:“沒事兒,老闆,又是那些送上門的人。”
現在又聽他這麼說,江念姿給氣笑了。
許助理一聽,眼神不屑,正要反駁,忽然定定地看著江念姿:“你說你是誰?”
劉雲強被吵醒後,便匆忙下了床。
“江醫生,你別聽許助理說。”
許助理早在江念姿道出自己份時,便徹底後悔了。
天哪,他剛剛都說了什麼話?
語氣冷冷地質問劉雲強:“劉先生沒有提前告訴你的助理我要來給你看病?”
許助理一看劉雲強的態度,便知道這不是簡單的醫生。
誰能想到老闆提起來都尊敬幾分的醫生,居然是個這麼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聽了劉雲強的解釋,他趕低頭道歉:“對不起,江醫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並不領這樣的道歉。
剛剛這位助理的臉有多惡心,可記得一清二楚。
不是因為愧,而是囂張過後,被狠狠打臉的尷尬覺。
正要張口的劉雲強:“……”
他沒好氣地朝許助理揮手:“你先給我過去,等會兒再找你算賬。”
許助理趕逃離現場。
雖然說的是事實。
看劉雲強態度和善,江念姿才慢慢收斂的不爽。
劉雲強大方地說道:“沒什麼,江醫生說的也是事實,也怪我助理說話不中聽,否則您也不會那麼生氣。”
劉雲強開啟隨攜帶的包裹,翻了幾件服,然後才把現金拿出來。
看著麵前厚厚的一疊五十元大鈔,江念姿愣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忙手推開。
眼裡的抗拒十分明顯。
劉雲強既然想給,那就不是客套幾句。
畢竟他手裡的錢,對於大部分人來說,都是一筆不的財富,幾乎能讓人從貧困到達富裕。
錢很多,但劉雲強覺得,他的命值這個價,更何況他也不缺這點錢。
劉雲強失笑,之前對江念姿隻是恩,現在卻多了一敬佩。
江念姿嘆了口氣:“你別再我了,這是原則問題。”
“原則可以打破。”劉雲強笑道。
“為什麼?”這讓劉雲強到好奇。
以的醫,想要步步往上升,不過是時間問題。
走得越高,接的人會越復雜。
劉雲強便是在那層復雜的人際流中。
江念姿的話讓他瞬間醍醐灌頂,同時也對佩服得五投地。
“是我冒昧了。”
江念姿取出銀針,指使他坐到床上,手給他紮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