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了,新的一年新氣象,江念姿和江鵬宇買了許多年貨。
江鵬宇帶著江和江豆豆上山去打獵,丁紅梅和江雪給一家人都做了新裳。
們家過年這條件,比不城裡人還過得致。
去年過年,們家飯桌上擺的還是米粥,現在卻能吃上香噴噴的米飯了,還有鴨魚。
梁老太拿了一壺酒,跟張爺爺一起過來,看見丁紅梅紅著眼眶,梁老太也心酸,抬手拍了拍的肩膀:“咱們家孩子都有出息了,以後日子隻會越過越好。”
“我也來。”梁老太滿臉欣,張爺爺著鬍子笑嗬嗬的:“我給打下手。”
穿在姐妹倆上,襯得們漂亮又氣紅潤。
捂在暖呼呼的被窩裡,江雪道:“姿姿,咱們算一下賬單吧。”
江念姿看了江雪一眼。
江雪把雪念鋪的賬目算給江念姿聽。
主要是臨近過年,買年服的人多。
最後的拚接全是和丁紅梅做的,其他老師傅,隻給別人做一部分。
江念姿拿六,到手裡有二百七十七塊兩錢。
江雪打死也沒想到,一個月能拿到那麼多錢。
加上江之前給江念姿的兩百塊,以及之前剩下的,江念姿現在手裡有六百多塊錢。
丁紅梅幫姐妹倆的忙,江雪說要給開工資,死活不要。
年夜飯過後,到了發歲錢環節,每年都是梁老太和丁紅梅給家裡孩子意思一下。
江豆豆最小,所有人都給他發了紅包,年夜飯過後,開心地跑出去找小夥伴們玩捉迷藏。
他以為丁紅梅又要說相親的事兒,抓著腦袋乾著急,不是吧,大過年的還相親?
江鵬宇不解:“二嬸,你乾啥呢?”
江鵬宇遲疑地接過看了一眼,看見上麵那一串數字,江鵬宇驚得慌。
這些錢加在一起,是一筆不小的數額。
他回家的次數,幾年纔回一次,每次回來,家裡都會給他一種日子過得還不錯的覺。
丁紅梅笑道:“二嬸知道你心地善良,知恩圖報,可你是二嬸兒看著長大的,二嬸不敢說把你當親兒子對待,但也差不了多,你都28歲了,是該家的年紀了。”
“二嬸。”
他從來沒想過,他打回來的這些錢,二嬸一分都沒過,全都給他存著。
他把存摺往丁紅梅手裡塞,丁紅梅不要。
江鵬宇梗著脖子說:“那你,反正這錢我不能要,您要不拿這錢,就是偏心。”
江鵬宇在捱打邊緣徘徊:“我都聽阿說了,這一年姿姿帶著家裡人賺錢了,阿和姿姿還有雪兒給您的錢,您都收著,到了我這裡,您卻不肯收,說明您就是沒把我當親兒子,您就是偏心。”
他著腦袋委屈地看著丁紅梅。
“嘿嘿,那您現在肯收了嗎?”
激將法之後,開始威脅了。
江鵬宇之後,江念姿和江雪又過來給了丁紅梅一個大紅包,一個給了五十塊錢。
江念姿不僅給丁紅梅,還給了梁老太和張爺爺。
約等於沒送出去。
初三就要去軍區醫院報到了,這邊的生意,得做個妥善接。
想了太多,晚上江念姿居然又夢到了沈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