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姿吼了一嗓子。
聽見聲音,歡喜地跑了出去:“姿姿,你這丫頭,總算回來了,讓媽擔心死。”
三人跑出來,一眼看見江念姿腳下的一堆東西。
江現在很江念姿念寶,足以可見他現在的驚訝程度。
江念姿腳下擺著大米,豆油,蛋,還有一罐麥,那可都是好東西呀。
“嗯。”江念姿點了點頭,笑意盈盈地看著家人。
江豆豆已經蹲在了糧食邊,黑黢黢的小手一下蛋,一下麥的罐子。
“姐,這都是咱家的?”他仰著腦袋,不確定地問江念姿。
“誒,好。”江豆豆稀罕地抱著麥,屁顛屁顛地往屋子裡跑,眼珠子都快把麥的罐子穿了。
家姿姿已經兩年沒新服穿了。
江念姿知道丁紅梅是心疼,心裡暖呼呼的,這個人,雖然不是真正的母親,卻一次一次讓到被人疼的滋味。
江念姿撒似的挽著的胳膊,腦袋在肩上蹭了蹭:“媽,新服哪兒有家人吃飽重要,再說了,我這服還能穿呢。”
這丁紅梅怎麼不寵?
“我們念寶真乖,就該讓劉寡婦那死婆娘看看,到底誰纔是賠錢貨,哼,我兒不知道多好,就家那倆死小子,爛泥扶不上墻,還好意思瞧不起別人,呸。”
背地裡說人,那是常事兒,誰能背後不說人,誰能背後不被說。
反正道德也沒多高尚。
江是家裡唯一能擔事兒的男子漢,他一手抱二十斤的大米,一手提著豆油,飛快地往家裡走。
他們家米缸,向來隻有玉米,而且從來隻有五分之一。
江豆豆和江圍在米缸邊,眼睛都看直了。
江自己不是讀書的料,看妹妹這麼有出息,他又驕傲又自卑。
以前他覺得自己做得很好,自打妹妹落水醒來,去醫館做事後,他才發現自己這個大哥當得有多失敗。
現在看來,他這個大哥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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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麥,你以後想喝就拿了沖水喝,不用特意給我留著,豆豆和大哥想喝,你也給他們沖了喝。”
老提子骨弱的事,可江念姿也不知道是喝藥調理和做瑜伽的原因,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除了還是不得寒,其他的都好,隻不過一寒就變了林黛玉,弱得很。
這麼一想,乾脆把麥抱進自己房間。
小心翼翼地把蛋放在床底下。
江念姿來到廚房,見江和江豆豆圍在米缸邊,疑地問道:“哥,豆豆,你們在乾啥?”
江也道:“姿姿,這還是咱家米缸裡第一次裝那麼多大米呢,你說會不會被人了去?”
江念姿知道這些東西在他們眼裡有多金貴,毫不覺得他們的擔心可笑。
說著,江念姿拿了四個碗出來,一個碗裡放兩勺麥,用鍋裡燒開的水沖泡。
江一看江念姿泡那麼多,一時間有些急眼:“姿姿你乾啥泡那麼多呢,給你和媽泡就好了,我和豆豆男生,哪兒吃得了這些東西?”
平時連個零都沒有,江念姿纔不相信他們不喜歡吃甜的。
江念姿自己端了一碗,讓江端著兩碗到堂屋,本想再回來給江豆豆端。
“媽,姐給我們沖了麥,你快來喝。”
可看著兒乖巧的笑容,愣是捨不得說一句。
麥的味道很醇香,帶著麥芽甜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