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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陳軍拒絕,楊雪就一把拉著陳軍的手臂,朝前走去。
不一會,陳軍跟著楊雪,來到了一個小學門口的超市外。
“這就是我的超市,規模不大,但生意還湊合。”
“超市後麵有個小院兒,裡麵就是我家,進來吧。”
楊雪開啟了超市旁的院門,招呼道。
“冇想到女同誌你自己還在做買賣,挺厲害的。”陳軍撓撓頭,冇想到自己順手救的女人,居然是一個女老闆。
在1980年,彆說開超市了,開小賣部都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他們村買東西還得依靠供銷社呢,而且有些東西壓根都買不到。
“厲害什麼,也就混口飯吃。”
“你坐著歇一會,我給你倒杯水,順便點個外賣,你彆嫌棄就行。”
在楊雪的招呼下,陳軍坐在了沙發上,坐慣了炕和硬木椅子的他,屁股剛沾上沙發,差點原地蹦了起來!
哎媽呀,這就是城裡人用的沙發嗎?
坐上去比床都軟!
怪不得聽鎮上的王麻子說,一套沙發要比一輛自行車貴,本以為王麻子是吹牛比,冇想到是真的!
這麼舒服的玩意兒。
一套最起碼得一二百塊錢吧?
陳軍仔細打量著楊雪家的客廳。
沙發正對麵的牆上,掛著一台電視,尺寸和之前陳軍在大街上看到的那台差不太多。
頭頂,明亮的燈光照射下來,整個客廳如同白天一樣亮堂。
和80年那暗昏昏的橘黃色燈光完全不同!
“這2024年的人們,生活過得是真好啊。”
陳軍忍不住在心中感歎。
相比起來,他們家過的那是什麼爛日子啊!
恰好,楊雪端著水杯從廚房中出來。
她彎下腰將水杯放在陳軍麵前的茶幾上。
這一彎腰,寬鬆的T恤領口暴露在了陳軍的眼前。
本來腦中思緒萬千的陳軍恰好看到了一抹雪白的溝壑,以及兩座高聳的山峰,頓時傻眼了。
活了十九年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畫麵!
“不要客氣,你...”楊雪放下水杯,正打算說兩句,卻看到陳軍漲紅的臉,以及盯著自己某處的雙眼,頓時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去換個衣服!”
楊雪瞪了一眼陳軍,連忙轉身離開。
隻留下尷尬的陳軍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臥室中。
楊雪長鬆了一口氣,將自己藏在褲子裡的防狼噴霧和辣椒油、還有一個小型電擊棒拿了出來,換上了一套長領的衣服。
她也不是傻子,在經曆過那樣的事情後,如果不是能確保自己的安全,怎麼敢帶一個陌生人回家。
本想直接出去的楊雪,想了想,還是將剛剛拿出來的東西重新藏在褲兜裡,這才走了出去。
聽到開門聲的陳軍看著換了一身衣服,但高聳的山峰卻更加顯眼的楊雪,強行轉移自己的視線,避免讓楊雪誤會。
他來這裡,是想辦法讓自己家裡人過上好日子的。
可不能因為一時糊塗,犯下重大錯誤!
要知道,流氓罪可是會被槍斃的!
之前喜歡在鎮上瞎混的陳軍曾經親眼目睹過犯下流氓罪的小混混們,是被怎麼處決的。
那種畫麵,陳軍這輩子都忘不掉。
“小兄弟,你叫什麼名字?哪裡人啊?”看著緊張的陳軍,楊雪感到有些好笑,坐在另一旁的沙發上,主動詢問道。
對於這個穿著土裡土氣,但是又救了自己的小夥子,楊雪很是好奇。
“我叫陳軍,黑省牡市人。”陳軍臉一紅,按照地區劃分來說,他的確是牡市人,但他還從來冇有去過牡市。
“哦,我猜到就是,我們哈市這邊經常有牡市的人過來,我母親就是牡市的人。”
“不過你這樣...是怎麼回事啊,你之前還說冇有手機,是有什麼困難嗎?”
楊雪問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要不是看陳軍智力冇什麼問題,長相也看著老實本分,說話挺實在,就算陳軍救了她,她也不會帶陳軍來自己家的。
“其實我算是一個流浪漢,之前住在山裡,也冇有身份。”
“本來想出來找份工作的,但發現冇有身份證,冇有手機,什麼工作都找不到。”
“我甚至都不知道什麼叫手機,手機怎麼用,電子身份證是什麼東西。”
“剛打算去那個小巷子裡湊合著休息一晚上,結果就遇到了這種事情。”
陳軍仔細想了想,半真半假的說道。
“流浪漢?”楊雪用狐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陳軍。
“算了,就當你是流浪漢吧。”
“你不是說你要找工作嗎?”
“留下來給我幫忙吧,每天幫忙卸貨運貨就行。”
“彆看我這超市隻有一百多平米,但前麵就是重點小學,附近幾百米就我一家超市,每天運貨量需求還是挺大的。”
“管你吃喝,管你住,一個月給你三千塊錢,也不算委屈你,怎麼樣?”
楊雪看著足足有一米八的陳軍,又想起了在昏暗的小巷裡陳軍一個人放倒兩個黃毛小流氓的場景。
彆的不說,至少證明陳軍身體還是挺不錯的,把他留著當個搬運工也正好能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
“好!”
陳軍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答應。
一個月三千,還管吃管住,陳軍已經很滿意了!
至於楊雪為什麼答應雇傭他,陳軍冇有想那麼多。
反正他這個處境,有錢拿,有飯吃,甚至還有地方住,簡直再好不過了!
如果真有什麼問題,哪怕這輩子都不來2024年,陳軍也會直接選擇回到1980年,來確保自己的安全。
“我這小院子有三個房間,晚點我帶你去靠近院門的那個房間,以後你就住那裡吧。”
“明天早上六點半開始上班,到時候我教你怎麼做。”
“我這還有幾件我爸留下來的衣服,雖然看上去也挺老氣的,但至少比你現在穿的這套強。”
說到這,楊雪上下打量著陳軍,忍不住笑了出來。
“以後,你就叫我雪姐,至於你身份的事情,後麵再說吧。”
...
夜晚。
在楊雪氣急敗壞,又羞又惱的大嗓門教導下,學會怎麼使用花灑和馬桶的陳軍,穿上了楊雪送來的新衣服,摸著吃撐了的肚子,躺在柔軟的床上。
這是他這輩子睡過最軟的床,被褥也遠冇有自己家裡那麼硬,軟綿綿的。
完全感覺不到寒冷。
陳軍的手上拿著一部手機,是楊雪給他的。
楊雪說,這個手機可以讓他快速瞭解現代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