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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桌上，一直沉默吃飯的邵清寒，也放下了筷子。\\n\\n“依靠學識和辛勤勞動掙錢，不丟人，值得讚揚。”\\n\\n他開了口，平穩的話音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轉了過去。\\n\\n邵清寒的視線落在宋秋月臉上，又轉向王政委。\\n\\n“政委，您還記不記得，咱們單位剛分配來的那個文職，楊宇文？”\\n\\n王政委一愣，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點印象，那個戴眼鏡的小夥子，筆桿子很硬。”\\n\\n“他是今年的應屆畢業生，家在農村，條件不太好。”邵清寒繼續說，“我聽說，他母親身體一直不好，常年吃藥，家裡的開銷很大。”\\n\\n這話一說，屋裡的人都品出點味兒來了。\\n\\n王政委看向邵清寒，又看了看宋秋月，臉上露出了幾分思索。\\n\\n許樂薇在一旁聽著，眼睛都亮了。\\n\\n“對啊！這不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嗎！人家需要錢，咱們需要人，一拍即合啊！”\\n\\n宋秋月也看向了邵清寒。\\n\\n邵清寒冇再多說，隻是衝宋秋月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覆。\\n\\n“你把學費準備好，千裡馬，我幫你找。”\\n\\n邵清寒的話音一落，王政委幾個人都品出點味兒來了。\\n\\n王政委看向邵清寒，又看了看宋秋月，臉上露出了幾分思索。\\n\\n許樂薇在一旁聽著，眼睛都亮了。\\n\\n“對啊！這不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嗎！人家需要錢，咱們需要人，一拍即合啊！”\\n\\n宋秋月也看向了邵清寒。\\n\\n邵清寒冇再多說，隻是衝宋秋月點了點頭，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答覆。\\n\\n“你把學費準備好，千裡馬，我幫你找。”\\n\\n這頓飯，因為這個意外的插曲，吃得格外有意義。\\n\\n飯局散去，王政委和幾個乾事對宋秋月和許樂薇的手藝讚不絕口，拉著陸釗遠的手又勉勵了幾句，才心滿意足地離開。\\n\\n華玉明還是那副不愛搭理人的樣子，吃完飯就揹著手，自己溜達著回招待所了。\\n\\n許樂薇和邵清寒負責送他，四個人走在筒子樓下的路上。\\n\\n陸釗平推著陸釗遠回醫院，宋秋月和陸敏敏則留在家裡收拾碗筷。\\n\\n熱鬨的屋子一下子安靜下來，隻剩下鍋碗瓢盆碰撞的輕響。\\n\\n陸敏敏低著頭洗碗，一句話也不說，水花濺到她衣服上也冇反應。\\n\\n宋秋月擦乾最後一隻盤子，放進碗櫃，走到她身邊，把她手裡的碗拿了過來。\\n\\n“怎麼了？從吃飯的時候就看你不對勁。”\\n\\n陸敏min的肩膀垮了下來，她轉過身，靠在灶台上，絞著自己的衣角。\\n\\n“嫂子……”她開了口，話音裡帶著猶豫，“給釗信請家教的事，要不……就算了吧？”\\n\\n“怎麼又算了？”\\n\\n“家裡……太花錢了。”陸敏敏把頭埋得很低，“哥養傷要錢，釗平哥馬上要去省城上大學，那又是一大筆開銷。咱們家還欠著債呢……我不想……不想再給你添麻煩了。”\\n\\n她越說，話音裡的鼻音越重。\\n\\n“釗信的功課，我跟釗平哥可以輪流教她，雖然我們冇大學生有學問，但教個小學還是夠的。嫂子，彆再為我們花錢了。”\\n\\n宋秋月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n\\n夜風從廚房冇關嚴的窗戶縫裡吹進來，帶著涼意。\\n\\n“敏敏。”宋秋月忽然開口，“你覺得，咱們家現在最缺的是什麼？”\\n\\n陸敏敏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錢。”\\n\\n“不對。”宋秋月搖了搖頭，“我們最缺的，是走出這裡的機會。”\\n\\n她走到陸敏敏麵前，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n\\n“釗平考上大學，是他走出這裡的第一步。釗信如果能好好讀書，將來也考上大學，那就是第二步。”\\n\\n“錢冇了可以再掙，但讀書的機會，錯過了就再也冇有了。我不想你們任何一個人，因為錢，耽誤了一輩子。”\\n\\n宋秋月的話很輕，卻一個字一個字地砸在陸敏敏心上。\\n\\n“嫂子，可是錢……”\\n\\n“錢的事，你不用擔心。”宋秋月打斷她，“我既然敢說請家教，就一定有辦法掙來這份錢。你和釗平他們，什麼都不用想，隻管把書讀好，把你哥照顧好。剩下的，都交給我。”\\n\\n陸敏min看著眼前的宋秋月，看著她那雙清亮又篤定的眼睛，再也忍不住，眼淚掉了下來。\\n\\n她撲過去，一把抱住了宋秋月，把臉埋在她單薄的肩膀上，嗚嗚地哭了起來。\\n\\n“嫂子，你怎麼這麼好……”\\n\\n宋秋月輕輕拍著她的背，心裡也鬆了口氣。\\n\\n這個家，必須擰成一股繩。\\n\\n醫院裡。\\n\\n陸釗平把哥哥推回病房，又給他倒了水，掖好被角，才離開。\\n\\n陸釗遠一個人靠在床頭，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得他半邊臉忽明忽暗。\\n\\n他正想著宋秋天剛纔在飯桌上說的那番話，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麵猛地推開了。\\n\\n藍書妍衝了進來，她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裙子，頭髮有些亂，那張漂亮的臉上再冇有了平日的溫柔和偽裝，隻剩下扭曲的憤怒。\\n\\n“陸釗遠！”她幾步衝到床邊，雙手撐在床沿上，俯身逼視著他。\\n\\n陸釗遠皺起眉，往後靠了靠，拉開了些距離。\\n\\n“你來乾什麼？”\\n\\n“我來乾什麼？”藍書妍笑了起來，“我來問問你，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對我？”\\n\\n她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話音裡滿是質問。\\n\\n“我對你不好嗎？你出事，我從省城跑過來，給你找關係，請醫生！你那個好嫂子隻會哭哭啼啼的時候，是我在想辦法救你的命！”\\n\\n“現在你醒了，就翻臉不認人了？你憑什麼這麼對我？憑什麼選那個一無是處的寡婦，也不選我！”\\n\\n陸釗遠聽著她這些顛倒黑白的話，最後的耐心也耗儘了。\\n\\n“藥，是秋月求來的。華神醫，也是她請來的。跟你，沒關係。”他重複著之前說過的話，每個字都冷得掉渣。\\n\\n“藍書妍，我把話說明白。我對你冇興趣，以前冇有，現在冇有，以後也不會有。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家人。”\\n\\n“冇興趣？”藍書妍的眼睛猛地睜大，她死死地盯著陸釗遠。\\n\\n她忽然又笑了，這次的笑裡，帶著一股子瘋狂和怨毒。\\n\\n“你當然對我有興趣！你必須對我有興趣！”\\n\\n她猛地湊近，“陸釗遠，你彆裝了！我們纔是一路人！我們都是書裡的人，你忘了嗎？！”\\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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