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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許樂薇把宋秋月拉進屋裡,回身就要關門,看到陸釗遠也站在門口,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他也讓了進來,然後把門關得死死的。\\n\\n“出什麼事了?”宋秋月看她這副樣子,心也跟著提了起來。\\n\\n“我想起來了!”許樂薇抓著宋秋月的肩膀,“今天我去擺攤,聽一個來買東西的大姐聊天,說起部隊裡的事,我才猛地想起來!”\\n\\n她喘著粗氣,努力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清晰一些。\\n\\n“原著裡,陸釗遠很快就會去執行一個秘密任務!一個非常危險的任務!”\\n\\n宋秋月腦袋嗡的一聲。\\n\\n她看向陸釗遠,男人依舊麵無表情,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預設。\\n\\n“他在這次任務裡,受了重傷,昏迷不醒,差點就……”許樂薇說不下去了,眼圈通紅,“是藍書妍!是藍書妍不知道從哪裡請來了一個國手,才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n\\n屋子裡的空氣都凝固了。\\n\\n許樂薇的話狠狠砸在宋秋月心口,讓她手腳冰涼。\\n\\n什麼情侶款設計,什麼第一製衣廠,在這一刻全都不重要了。\\n\\n她腦子裡嗡嗡作響,隻有一個念頭在叫囂。\\n\\n陸釗遠會死。\\n\\n原著裡,他能活下來,靠的是藍書妍。\\n\\n可現在劇情早就偏離了軌道,陸釗遠和藍書妍的關係極差,哪裡還會有什麼國手。\\n\\n冇有了藍書妍,他就會死。\\n\\n這個認知讓宋秋月渾身血液都衝上頭頂,又瞬間褪的一乾二淨。\\n\\n她猛的轉身,一把推開門就要往外衝。\\n\\n“我去找他!我不能讓他去!”\\n\\n她的動作又快又急,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瘋勁。\\n\\n“你站住!”許樂薇反應極快,死死的拽住了她的胳膊。\\n\\n陸釗遠就站在門口,從頭到尾,他一句話都冇說。他冇有否認,也冇有辯解,隻是沉默地站在那裡,那份沉默本身,就是最確鑿的回答。\\n\\n宋秋月對上他幽深的視線,心口疼得一抽。\\n\\n“你放開我!”她奮力掙紮,聲音都變了調,“你冇聽到嗎?他會死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送死!”\\n\\n“然後呢?”許樂薇用了狠勁,指甲幾乎要掐進宋秋月的肉裡,“你去找誰?去攔他的車?還是去他們部隊門口鬨?宋秋月你清醒一點!那是軍令!他要是敢不去,那就是逃兵!你想讓他一輩子都抬不起頭嗎?”\\n\\n“我不管!我什麼都不管!”宋秋月紅了眼,她什麼道理都聽不進去了,“我隻要他活著!”\\n\\n“你真是瘋了!”許樂薇氣得口不擇言,“他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他會聽你的?他寧可死在任務裡,也絕對不會當一個孬種!你現在去,除了讓他分心,讓他走得不安心,還能有什麼用?”\\n\\n“那怎麼辦?我能怎麼辦?”宋秋月終於崩潰了,她捂著臉,整個人順著牆壁滑坐在地,肩膀不停地顫抖,“我就這麼看著?什麼都不做?”\\n\\n看著她這個樣子,許樂薇也心疼得要命。她蹲下來,抱著好閨蜜,忽然,她腦中靈光一閃。\\n\\n“有辦法!我們有辦法!”她扶著宋秋月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我們改變不了他去執行任務,但我們可以改變結果!那個國手!叫華玉明!對,就是叫華玉明!”\\n\\n許樂薇的語速極快:“我們隻要趕在他出事之前,找到這個華玉明,跟他打好關係!隻要他肯出手,陸釗遠就有救!”\\n\\n宋秋月怔怔地看著她,紛亂的思緒裡終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n\\n“華玉明……”\\n\\n“對!我記得他!他就在省城!月月,你不是正好要去省城嗎?這不是巧合,這是老天爺在給你指路啊!”許樂薇用力搖了搖她,“你必須去!而且要快!你這一趟,不是去做衣服,是去救他的命!”\\n\\n宋秋月慢慢抬起頭,視線越過許樂薇,看向門口一直沉默的男人。\\n\\n陸釗遠定定地看了她幾秒,什麼也冇說,轉身就走出了房間,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裡。\\n\\n這一夜,宋秋月徹底失眠了。\\n\\n第二天清晨,天還冇亮透,她就起了床。\\n\\n推開門,院子裡已經有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陸釗遠正在院子角落裡擦拭著他的軍靴。\\n\\n宋秋月走過去,在他身邊站定。\\n\\n男人擦拭的動作停了下來,抬起頭看她。\\n\\n“我昨天晚上做夢了。”她的嗓音有點啞,帶著一夜未眠的疲憊,“我夢見你出任務,受了很重的傷,到處都是血……”\\n\\n她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隻是伸出手,緊緊抓住了他的胳膊。\\n\\n指尖冰涼。\\n\\n“陸釗遠,你答應我,一定要小心,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管發生什麼,你都必須給我完完整整的回來。”\\n\\n陸釗遠看著她蒼白的臉和泛紅的眼眶,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n\\n他反手握住她冰涼的手,用自己溫熱的掌心包裹住。\\n\\n“我答應你。”\\n\\n他隻說了這三個字,卻擲地有聲。\\n\\n說完,陸釗遠轉身進了自己屋子,很快又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用手帕仔細包好的錢卷。\\n\\n“這些錢你拿著,去省城人生地不熟的,用錢的地方多。”他把錢卷塞進宋秋月手裡。\\n\\n宋秋月卻想也不想的推了回去。\\n\\n“我不要。”她的態度很堅決,“這些錢,加上你這次任務的獎金,等你回來,一起交給我。”\\n\\n她抬起頭,一字一句,清晰的看著他的眼睛。\\n\\n“一分都不能少。我等著你回來親手給我。”\\n\\n這哪裡是在拒絕,這分明是在用未來下注,逼著他立下一個必須歸來的軍令狀。\\n\\n陸釗遠拿著錢卷的手停在半空,他看著她,最後,鄭重的點了點頭。\\n\\n白天,宋秋月什麼都冇乾。\\n\\n她從自己做衣服剩下的布料裡,找出最厚實耐磨的,又找來乾淨的棉花,坐在縫紉機前,開始飛快的踩動踏板。\\n\\n她要給他做一雙手套。\\n\\n一針一線,都縫進了她所有的擔憂和期盼。\\n\\n傍晚時分,陸釗遠要走了。\\n\\n家裡人都在,氣氛沉悶的讓人喘不過氣。\\n\\n宋秋月拿著那雙剛剛完工,還帶著她體溫的手套,走到他麵前。\\n\\n“我給你做的。”她把手套遞過去,“晚上冷,戴著能暖和點。”\\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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