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刺眼的台燈猛然開啟,照在審問椅上的洋鬼子臉上,讓他不得不偏過頭避開。
陸斐跟鄭和平親自負責審問。
鄭和平冷著臉問道:“姓名,國藉,年齡,報上來。”
洋鬼子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坐在那兒,用英語說道:“idon''tunderstand。”
陸斐不屑地輕笑一聲,用英文迴了一句:“別裝,你聽得懂。”
洋鬼子對陸斐會英語的事情一點也不意外,笑著道:“對,我聽得懂,但我不配合,你們又能拿我怎樣?我可不是你們華國人,我可是m國公民,我如果出了事,你們承擔得起責任嗎?”
“我勸你們最好趕緊把我送去醫院就醫,否則,我國的大使館會對你們追責到底的。”
陸斐哼笑一聲:“是嗎?你如何證明你是m國公民?你身上有任何身份證明嗎?”
“你現在不過隻是一個潛伏我華國境內、身上持有槍支、身份不明的危險分子,我們在逮捕過程中不小心把你給打死了,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是嗎?”
“你所謂的大使館,敢正麵承認你的身份嗎?”
洋鬼子臉上的笑意不變:“敢不敢,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陸斐的眼睛眯了起來,轉頭對鄭和平說道:“上家夥。”
鄭和平眉毛一挑:“你確定?”
陸斐點頭:“確定,他上麵的人估計很快就會找過來,別跟他浪費時間。”
鄭和平立馬站了起來:“好,我現在就讓他們準備。”
洋鬼子臉色驟然一變,“你們想對我刑訊逼供?”
陸斐笑得一臉無害:“怎麽會?我們隻是給你用一點小手段,讓你配合我們的罷了,怎麽能算弄訊逼供呢?相信這些手段在你們m國情報局麵前,應該算不得什麽的。”
洋鬼子威脅道:“我勸你們最後不要有這個打算,否則後果你們承擔不起。”
陸斐冷笑:“那我們就來試試看。”
鄭和平的動作很快,陸斐的話剛說完,他就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
後麵跟著的人,抬著一個大箱子。
這裏麵的東西,就是他們的手段。
這些東西,不會要人命,但能讓人生不如死,並且用完之後,不會在身上留下什麽痕跡。
鄭和平一點時間也沒耽誤,立馬就讓人給那洋鬼子上手段。
洋鬼子氣得臉色鐵青,用不是很熟練的華語說道:“你們住手,我警告你們,你們這是在侵犯我的人權,我們的政府不會放過你們的!”
審訊室裏沒有任何人聽他家些鬼叫。
大家就一個想法,一定要趕在上級電話打來前,把他的嘴撬開。
隻要撬開了他的嘴,後續什麽處罰都無所謂。
因為那些都隻是做給別人看的。
可越是擔心什麽,就越是來什麽!
就在他們把手段剛給那洋鬼子給弄上的時候,審訊室的門被敲響了。
蘇嫿的聲音在外麵響起:“陸斐,上麵來人了。”這是提醒他們快住手。
陸斐氣得臉瞬間黑了下來。
審訊室裏其他人的臉色也很難看。
媽的,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點!
這洋鬼子肯定還有其他的同夥,否則不可能這麽快就驚動m國大使館,然後找到他們這裏來。
可再怎麽不忿,他們也隻能先把東西收起來。
洋鬼子臉上的緊張褪去,得意無比地坐在審訊椅上看著陸斐:“我說過的,你們拿我沒有辦法。誰讓你們華國沒用呢?你們這些愚蠢的華國豬。”
陸斐氣得衝過去,一拳頭砸在了那洋鬼子的臉上。
鄭和平嚇了一大跳,急忙上前攔住了準備再揮拳的陸斐:“別亂來!”
他朝門的方向喊了一句:“蘇嫿,你趕緊進來一下。”
蘇嫿推門進來,看了看陸斐,又看了看那洋鬼子,便知道發生了什麽。
鄭和平道:“你先把陸斐帶出去。”
蘇嫿上前牽起陸斐的手要往外走,結果那洋鬼子卻對著蘇嫿輕佻地吹了聲口哨。
“美麗的東方妞,這些天我一直在暗中偷窺你,你真是我神魂顛倒,讓我想和你發展一段浪漫的異國戀。”
陸斐的臉更黑了,準備再次去揍那洋鬼子,結果讓蘇嫿給硬拉住了。
“被老鼠偷窺真的是一件十分惡心的事情,你媽沒有告訴你人類是不可能喜歡上老鼠這種常識嗎?哦,抱歉,我忘了,你媽也是老鼠。”
洋鬼子的神情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你給我和我的媽媽道歉!”
蘇嫿嗤笑一聲:“道你媽的歉!死老鼠,一身陰溝臭,趕緊滾迴你們那個大陰溝裏去,別來我們華國惡心人。”
說完,她拉著陸斐就出了審訊室。
剛出來,就正好撞上平市的***趙市長,帶著兩個外國人走了過來。
趙市長的臉色也很不好看,見到蘇嫿和陸斐的時候,努力地扯了扯嘴角:“陸團長,蘇同誌,這兩位是m國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喬伊和彼得。他們來接被你們誤捕的m國記者喬治。”
陸斐盯著那兩個外國人看了好幾秒。
那兩個外國人絲毫不懼地迴視他,“這位陸團長似乎對我們有很大的敵意。”
趙市長忙道:“當然沒有,請二位不要多想。”
他又轉頭對陸斐說道:“陸團長,這裏不需要你了,你先去休息吧。”
蘇嫿把陸斐給拉走了。
他們去了鄭和平的辦公室。
在那裏等了好一會兒,鄭和平才黑著臉進來。
“媽的,這群王八犢子絕對是早就計劃好的,不然不可能速度這麽快!”
鄭和平剛剛親自放走那隻老鼠,被對方囂張的樣子氣得夠嗆。
陸斐問道:“他們用的什麽理由?”
鄭和平黑著臉:“采訪,說那隻老鼠的真實身份是記者,來華國做一些調查和采訪。”
陸斐氣得夠嗆:“這麽敷衍的藉口也可以?他明顯就不是普通人,還帶著槍,上麵竟然也能讓我們放人?”
鄭和平也很生氣:“不放人怎麽辦?人家現在不止把人給要走了,還要追究我們打傷了他們國家記者的責任呢。”
陸斐氣笑了:“媽的,這群王八犢子!”
蘇嫿拍了拍他的背:“別氣了,氣壞了身體不值得。這群人是衝著我來的,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做什麽,但我可以確定,他們不會這麽輕易就放棄。我們會有機會弄明白他們的目的,並且,讓他們無從抵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