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嫿看了陸斐腿上的傷一眼:“你把那個軍火庫的位置告訴我,我來負責趕路就好,你進空間裏好好休息一下。”
這幾天陸斐肯定也沒休息好。
陸斐卻拉著她的手不放:“我現在不想跟你分開,放心吧,這點皮肉傷,不影響我的行動。”
蘇嫿拿他沒辦法:“那你要是覺得難受了就跟我說,別硬撐。”
“好。”
兩人牽著在手,朝著軍火庫趕去。
五個小時後,兩人抵達了軍火庫附近。
此時已經天光大亮了,頭頂上每隔十幾分鍾就會有直升機飛過。
又一架直升機飛來的時候,蘇嫿拉著陸斐躲了空間。
這直升機實在太多了,從天亮到現在,已經遇到不下二十趟了,而且每一趟都兩三架。蘇嫿兩輩子加起來,都沒見過這麽多飛機。
“這幾天都是這樣嗎?”
陸斐搖頭:“估計是晚上的時候山頂的事情鬧太大了,倭國政府發了狠,非得把我們抓住,所以纔派了這麽多直升機過來搜山。”
“要不是有你的空間在,咱們盡早會暴露行蹤的。”
這些直升機飛得不高,螺旋槳帶出來的風,把山林裏的樹木颳得枝葉翻飛,根本藏不住人。
蘇嫿很是得意:“我這空間雖然不大,但真的就是保命法寶,要不是有它,我根本沒個辦法一個人把媽媽送迴國。”
陸斐同意地點頭:“確實,所以你這個秘密,一定要捂好。”
蘇嫿聳了聳肩:“捂不住了,上麵肯定已經對我起疑了,所以我打算迴國之後,就把空間的事情上報了。”
“爺爺跟我說過,咱們國家有一個神秘部門,裏麵全是能人異士,我上報之後,大概也會進入這個部門。”
陸斐道:“我倒是知道這個部門,不過這個部門執行的任務都是危險性很高的,你要是加入了,以後……”
如果是別人有空間,那他肯定會遊說對方加入組織的。
但這個人是蘇嫿,他就下意識地不想讓她去。
他希望她永遠都能平平安安,遠離這些危險。
而且蘇嫿對自己的未來有規劃,進了組織,可就沒那麽自由了。
蘇嫿倒是覺得無所謂:“危險我倒是不怕,有空間在,別的事情不好說,但我自己的安全是絕對有保證的。”
“如果能為國家出一份力,我還是挺樂意的。”
若是剛重生迴來的時候,她還真沒這個覺悟。
但現在,如果國家有需要她的地方,她肯定義不容辭。
陸斐知道她向來主意很正,她既然說了這樣的話,就表明她已經做好了決定。
於是,他便說道:“那等迴國之後,我就教你一些實用的拳腳功夫,再把槍法好好精進一下。”
之前肖騰飛教她的那些招數,實在是不太體麵。
蘇嫿也想到了這個,不由笑了起來。
兩人說著話,外麵的直升機離開了。
蘇嫿拉著陸斐從空間裏出來,繼續朝著軍火庫的方向前進。
在中午時分,兩人終於到達了軍火庫附近。
這個軍火庫跟那邊的地下研究所是一樣的,都是建在山體裏麵,入口處守衛森嚴。
隻是倭國政府的速度,比他們預料的更快。軍火庫這邊已經加強了防衛,守在外麵的士兵都有好近百人。
蘇嫿小聲說道:“這麽多人,咱們進得去嗎?”
陸斐道:“肯定能找到機會,先別急,咱們看看情況,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在空間裏多待幾天,等他們放鬆警惕了咱們再動手。”
幾個小時前剛剛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倭國政府肯定下了重命,現在隻怕不止是軍火庫這裏,其他涉密機構估計都加強了守衛。
蘇嫿點點頭:“那就安心等吧,正好讓你養養傷。”
於是兩人進了空間,在空間裏安心養傷兼觀察敵情。
這一趟過來之前,她準備了十分充足的物資,加上昨晚順走那些士兵買的食物,空間裏的東西足夠他倆吃上兩個多月了。
所以他倆是一點也不急。
可倭國政府方麵卻是急瘋了。
昨晚的事情讓他們顏麵掃地。
誰能想到,他們的軍隊,竟然自相殘殺,死亡人數近百。
這是自戰爭結束後以來,他們軍隊傷亡最慘重的一次。
這件事情太丟人了,所以最高軍事長官山口幕僚長下了死命,絕對不能把這件事情泄露出去,另外,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些華國間諜給找出來。
雖然他們現在手裏沒有證據證明這些事情是華國的間諜搞出來的,但嫌疑最大的就是華國。
畢竟他們的情報組織剛剛被華國給查獲了一部分,而他們當年花大力氣弄來的喬茵桐也失蹤了。
這些該死的華國間諜,到底是怎麽做到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搞出這麽大的事情來的!
從研究所出事到現在,已經十來天了,可他們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查出來。
根據研究所裏留下的痕跡來看,當日潛進研究所裏的人一共有兩個。
可離奇的是,研究所裏並沒有留下喬茵桐離開的痕跡。
他們到底是如何做到把人帶走的?
而且喬茵桐當時也是中毒的狀態,如果不及時就醫,肯定活不下來。
但他們查過倭國境內所有醫院,並沒有中毒的中年女性就醫的記錄。
這十天裏,他們查了最近一段時間,華國來倭的所有人員的出入境記錄,以及他們的行蹤,全都沒有問題。
唯一查到一個酒店裏,行蹤有疑的住宿女客人,登記的身份是倭國人,而偏偏服務員還沒能記住對方的長相。
除此之外,算得上有嫌疑的人,便是電影院的一個女員工。
她的鄰居舉報,研究院出事的那天淩晨,曾有陌生人進出她的住所。
可他們監視了好幾天,也沒監視到什麽有用的資訊。那個女員工的家庭背景他們也深挖過,父母都是倭國人,祖父還曾參加過侵、華戰爭,是他們倭國的英雄。
那天淩晨出入她住所的那個人自然也被查了,是她的未婚夫,一名醫生,家庭背景也沒有任何問題。那天淩晨兩人見麵的原因,是女方生理期疼痛難忍,讓男方送止痛藥。
而在女方的住所附近的醫院裏,他們查到了女方常年嚴重生理痛的就診記錄,生理期也完全對得上。
而男方當天一直在醫院裏值班,有醫院的醫生的護士作證,他是在淩晨時分接到電話,纔在醫院裏開了一盒止痛藥,並跟同事做了交接,才趕往女方家的。
而女方當天的行蹤也十分清楚,研究所出事的時候,她剛剛結束了最後一場電影放映工作。
這兩人,沒有作案的時間和動機。
山口幕僚長看著那薄薄的幾頁資料,臉拉得跟驢似的。
正在這時,一名下屬匆匆趕來:“幕僚長,有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