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長被她的開門見山給弄得愣了一下:“你要武器?”
蘇嫿點點頭:“不止武器,還有麵具,發動機,燃油,最好再給我準備一艘長度不超過三米的船。”
趙隊長問道:“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麽?”
蘇嫿轉頭看向了研所院外麵,喬家一大家子來了。
“我要去倭國找陸斐。”
她不能把他一個人留在那兒。
她問過喬思遠了,陸斐到現在都沒有傳迴來訊息,秋風他們也沒有跟陸斐取得聯係。這次倭國的搜查力度很大,秋風他們也不敢貿然打聽,害怕自己暴露。
陸斐是為了她纔去的倭國,她一定要去把他找迴來。
“麵具的模樣,就按我媽媽的麵容做。”
趙隊長驚了一下:“你沒開玩笑?”
現在倭國那邊正到處搜找久田順子,蘇嫿頂著那張臉,豈不是要把倭國間諜組織的人都吸引過去?
蘇嫿認真點頭:“沒開玩笑,麻煩你了。”
趙隊長道:“你最好再仔細考慮一下,陸團長的能力很強,他肯定能找到迴來的辦法的。”
“麵具的事情,我去幫你弄,但武器這些,需要上麵審核,能不能批,能批多少,我也不好說。”
“另外,我看看能不能給你弄兩個幫手。”
“不必。”蘇嫿直接拒絕:“人越多越不好行動,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趙隊長下意識就想反駁。
蘇嫿說道:“我有那個能力,不是嗎?”
說完,她便抬腳朝喬家人走去。
趙隊長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好像確實沒辦法反駁蘇嫿。
這個女人太厲害了。
她一個人帶著中毒的喬茵桐,曆經六天時間飄洋過海,從倭國迴來,這中間還經曆了一場特大暴風雨。
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
這麽好的苗子,不幹特工真的是可惜了!
趙隊長看著蘇嫿的背影,眼裏閃著火苗。
蘇嫿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快步迎上了喬家老兩口。
“外公外婆,你們怎麽來了?”
這會兒是淩晨四點,她原本是打算等天亮之後再跟他們說的,不想讓二老大半夜的爬起來奔波。
誰知道喬家二老一直掛心女兒外孫女,打從知道蘇嫿去了倭國之後,兩人就沒有一個晚上睡踏實的。
喬彥修給他媳婦兒打電話的時候,讓他們聽見了,所以二老立刻就拉著全家趕了過來。
喬老太太抓著蘇嫿的手,激動得嘴唇直抖,想說話,卻說不出來。
喬老爺子的情況也沒好到哪兒去。
蘇嫿趕緊伸手給二老撫背:“外公外婆,你們別激動,先冷靜冷靜。”
“我沒事,我媽媽情況也穩住了,許院長正帶著人在為她解毒。”
“媽媽很好,隻是她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但她已經知道你們的存在了,並且非常想要見到你們。”
喬老太太激動得眼淚直流,好半天才發出聲音:“好,好,迴來就好……”
喬老爺子沒說話,但一雙眼睛也是通紅。
幾個舅舅和舅媽也都紅著眼。
李傲君看著蘇嫿黑溜溜的樣子,心疼得不行:“怎麽就弄成這樣了?臉都曬傷了,疼不疼?”
蘇嫿笑著搖頭:“不疼。”
不疼纔怪。
李傲君轉頭就跟兩個嫂子嘀咕了一番,很快,她們就讓人去找蘆薈。
蘆薈的汁液對修複麵板有奇效。
蘇嫿也沒阻攔,畢竟她這一身曬傷,確實很不好受。
之前一直隻顧著趕路,根本沒心思管這些。現在平安了,之前被忽略的那些疼痛,就開始輪番刷著存在感。
現在有緩解的辦法,她自然願意用的。
沒多久,蘆薈就會送了過來。
大舅媽去跟研究院的人溝通了一下,要到了一個空閑的實驗室。
蘇嫿被帶進實驗室裏,三個舅媽便開始剝蘆薈取汁,又一邊詢問蘇嫿這一趟的經曆。
蘇嫿不想讓親人們太過揪心,便避重就輕地說了些。
僥是這樣,三個舅媽聽得也直抹眼淚。
“你這孩子,真的太膽大,太不把自己的命當迴事了!咱們喬家這麽多人,哪裏就至於讓你一個去冒那麽大的險!”
大舅媽氣得罵起了喬家的男人:“你那三個舅舅都混蛋!他們咋就放心讓你一個人去倭國救你媽媽!喬家男人是死絕了嗎?”
蘇嫿忙說道:“舅媽,別這樣說,是我自己太心急了。而且去的人多了,更容易被發現。”
“而且我也不是一個人去的,有陸斐保護我呢。”
說到陸斐幾個舅媽也麵露擔憂:“那孩子咋還沒訊息呢?”
她們是真怕陸斐有個什麽閃失,那可是陸家的獨苗,要真出了差子,他們喬家可咋跟陸家交代啊。
蘇嫿心裏比她們更擔心,但還是強笑道:“陸斐不會有事的,他本事大著呢。”
三個舅媽知道她的心情,便不再多說這件事,把弄好的蘆薈汁給蘇嫿塗上。
蘇嫿的曬傷都集中在臉上、脖子上和手上,其中被曬得最嚴重的是手和後脖子。
蘆薈汁糊了厚厚一層,蘇嫿感覺那些地方又痛又癢的,但這種感覺持續的時間不長,很快,曬傷後的灼痛感就被壓了下去。
二舅媽說道:“好好的一個漂亮丫頭,現在又黑又瘦,跟個猴兒一樣。”
三舅媽說道:“迴頭我去找咱們晉城的周神醫,給你配一些養膚的藥膏。保證能把你的麵板給養迴去。”
那個周神醫,據說祖上出過禦醫,醫術高強。
蘇嫿笑眯眯應下。
女人哪有不愛美的,雖然她不是很在意曬傷之後會不會白不迴去,但既然有辦法白迴去,她自然是高興的。
等蘇嫿幾人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外麵的天都矇矇亮了。
喬家人被安排在會客室裏等待著,同時,還有一支醫療隊在一旁候令。
蘇嫿一進會議室,就被情緒已經穩定了喬家二老拉過去問東問西。她跟迴答三個舅媽的詢問一樣,挑著能說的說。
但喬家老兩口可沒那麽好哄,正想再追問的時候,有人敲開了會議室的門。
“喬老將軍,老太太,幾位領導,喬老師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