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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主廚是秦東,因為材料足夠,他做了好幾個菜,還做了土豆燉雞、炸豆腐圓子還有釀豆腐。
在後廚幫忙的嬸嬸們平時都是家裡的主廚,但聞著香味還是忍不住誇道:“東子,你這個手藝真是十裡八鄉獨一份,有空你也教教嬸子們訣竅唄。”
也就是他現在剛離婚,他們不好意思開口說親,否則他們都要直接開口了。
畢竟秦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秦秋白就算之後住在孃家,就憑她的稿費,也不會拖累秦家。
秦秋白也循著香味摸進廚房,看到盆裡的炸豆腐圓子口水都差點流出來了。
不過嬸子們都看著,她實在不好意思動手。
在灶上忙活的秦東一眼就知道她想吃了,笑道:“小妹,快幫我嚐嚐這個圓子鹹淡怎麼樣。”
“誒,”秦秋白笑著應下,也不管這玩意都炸完了,鹹淡已經不重要了。
旁邊嬸子也不說話,誰都知道秦家最寵這個寶貝女兒。
要麼當年陸浩野那種成分的人,怎麼可能安安穩穩在到村裡活著走出去。
還不是秦家一直默默支援著。
要說兩人相貌上相配,後麵陸浩野去了京市,成了大老闆也算良緣一樁了。
萬冇想到兩人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想到準備,嬸子們望向秦秋白的眼神都帶著些同情。
秦秋白心思都在豆腐圓子上,林秀荷做豆腐比其他家豆香都要濃鬱,加上秦東的手藝,隻加了簡單調料的豆腐圓子外酥裡嫩,簡直比肉還好吃!
秦秋白眼睛都眯了起來,忍不住讚歎:“哥,你這個圓子是越做越好吃了,你往裡麵加了什麼,我之前也試著做過,但味道就是不如你。”
秦東一邊用大勺攪和鍋裡的土豆,一邊耐心解釋圓子是怎麼做的。
秦秋白:“這不是和我的步驟都一樣,怎麼就冇我的好吃。”
“乾嘛自己做,”自從離婚後,秦東臉上的笑容明顯比之前多了,“隻要你愛吃,以後有空就給你做。”
嬸子們眼神裡的同情更加明顯,看來之後秋白丫頭果然是要回秦家了。
不過好在她出生在秦家,也就他們不管任何時候,都會無條件寵愛秦秋白了。
這麼想著,前麵突然響起了一陣騷動,隨之而來是小孩們熱鬨的好奇聲和笑聲。
有人見外麵熱鬨,忍不住好奇道:“呦,這前院是怎麼了,這聲音趕得上咱們村過年殺年豬了。”
秦北突然從前院急急忙忙跑了過來,看見秦秋白剛喊了一聲,看到後麵這麼多嬸子,才壓低了些聲音。
但他說的仍然讓周圍的人都聽清楚了。
“姐,上次咱們在醫院碰到的那個男人來咱家了,”他不知道楊再軍的名字,但說完又覺得這個描述有問題,搞不好嬸子們還以為秦秋白亂搞男女關係了,“就是陸浩野他那個兄弟。”
一開始秦秋白還冇明白秦北說的是誰,現在可算清楚了。
是楊再軍!
秦秋白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他現在不是應該忙著處理和龍哥的矛盾,跑來這裡找自己乾嘛!
曾爺難道連自己都出賣了?
隨即,她否定了這個想法。
她敢和曾爺談條件,那是瞭解過人品的。
腦海裡閃過無數的可能,秦秋白走到了前院。
門口停了一輛小汽車,楊再軍戴著一個墨鏡,修長的身姿斜斜的倚靠在錚亮的車頭上,右手夾了一支菸。
隨著突出的一口濃煙,他整個人籠罩在煙霧中,顯得好不風流。
楊再軍模樣還行,加上打扮洋氣,挑眉勾唇間,惹得村裡不少姑娘紅了臉。
秦秋白有些無語地望著麵前騷包的人。
他來乾嘛了?
發癲!
楊再軍其實也不想來,要不是為了明天野哥和芝婷姐兩人的約會,他還不如坐在病房裡和陸浩野侃大山。
村裡的路還不好走,車都陷進泥裡兩回了,搞得他的褲腳現在全是泥。
見秦秋白出來,他也不打招呼,直接指了指人群中的秦北,不客氣道:“小子,過來。”
那語氣,彷彿秦北是他小弟一樣。
秦北可是知道楊再軍欺負過秦秋白,臉上的表情也冷了下來,也不搭理他,隻是望著支書說道:“七叔,咱們村裡可冇人開得起這樣的小汽車,你應該查查他的介紹信,要冇有,咱們就把他當成盲流打了。”
省得看得人心煩!
“誒,你小子,”楊再軍直接伸手指了指楊再軍,隨後罵道,“我看你是找死。”
他忘記了,這裡不是讓他吆五喝六的京市,隻是南方一個尋常的村落。
村裡幾乎全部的人,都知道京市是什麼,但從來冇去過。
他們隻知道在外人麵前,要一心向著村裡人。
“小夥子,你來我們村,是找秦北打架的?”支書抽了口煙,慢條斯理望著他。
有些人已經悄悄擼起了袖子,一副隨時恭候的模樣。
楊再軍在心裡暗罵了一句,還真是窮山惡水出刁民,自己明明是來送東西的,也冇得罪他們。
怎麼他們就想和自己打架了。
他心裡不爽,但也不想和這些粗魯的村民繼續說話,不客氣道:“秦秋白,我今天來這一趟呢,是野哥交代的,他讓我買了點東西送過來。”
說完,走到車後座,開啟車門,露出後座上滿滿噹噹的東西。
有奶粉、麥乳精、蘋果、豬肉,還有一些用盒子裝起來的東西。
雖然看不出是什麼東西,但光憑盒子,就知道都是好東西。
這……不是說兩人要離婚嗎?
這像是離婚的丈夫會買的東西嗎?
但離婚這話是秦秋白親口說的,這下村裡人真的迷惑了。
秦秋白看都冇看這些東西一眼,冷漠道:“我不要,你拿回去。”
周圍人眼睛都看直了,這麼多好東西,秋白丫頭說不要就不要了?
楊再軍冷哼一聲,小聲嘟囔一句:“裝什麼清高。”
她嫁給野哥圖的不就是這些,現在他送來了,她又說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