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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秋白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的和江玉梅聊著。
下午兩點過,放映隊的車就到了。
大夥開始手忙腳亂搭架子。
不僅如此,在曬穀場的邊角,還有人搭起了大灶。
冇一會,有人從車裡掏出了一口大鍋。
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這是要感受?開個電影,還要給我們做飯?”
“這可從來冇聽說過啊,要真是,我讓我家那口子也過來白吃白喝。”
支書走到車頭和裡麵的人一交涉,最後臉上笑容滿滿的走回來。
他手裡拿著放映隊的大喇叭宣佈:“鄉親們,好事,好事,這次放映隊還要免費給我們煮薑湯糖水,你們都回去把碗拿上,一會排隊領水喝。”
這年頭,莊稼地裡都是種糧食。
薑這個玩意可不多。
加上湯裡還放糖,大家就更是不能錯過這個便宜了!
於是各家各戶安排一個人占位置,其餘人回家拿碗的拿碗,叫人的叫人。
一片混亂中,倒也井井有條。
江玉梅仔細一想,就想通了其中關鍵,自告奮勇道:“小妹,我剛好坐得渾身難受,你在這兒守著,我回家拿碗。”
就連張老二都一臉興奮。
剛剛還在想怎麼才能給秦秋白下藥,冇想到今天看電影還發糖水。
這不就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
江玉梅急急忙忙從家裡拿好碗,一出門,就被人扯到了暗處。
杜誌東從懷裡掏出一個紙包,遞到她手裡:“一會,你就給那個小賤人喂這個藥,然後把她送到側門出口稻草堆那裡。”
這地方是他提前踩好的點,離公社又近,而且一會大家忙著看電影,也冇人會注意他們。
隻要想到天色一黑,自己就能品嚐到小美人的滋味,他就恨不得直接把太陽射下來!
江玉梅看著他手裡的牛皮紙包,有些猶豫。
這事萬一被髮現,自己會不會有事?
杜誌東見她猶豫,獰笑一聲:“怎麼?怕了?我告訴你,你最好老老實實照著我的話去做,否則,你就自己來服侍我那幾個兄弟!”
江玉梅忐忑的眨眨眼,最後一咬牙,還是接過了藥:“你確定不會把我供出來?”
“你放心,這事絕對冇人會發現,”杜誌東伸手捏了她的臉蛋一把,“你隻要乖乖聽話,好處少不了你的!”
“好!”江玉梅應了下來,把藥揣進口袋。
反正這事人不知鬼不覺。
大不了到時進了廠,給秦家補貼點錢就行了。
等她回來,雖然水都還冇熱,已經有人開始排著隊伍了。
江玉梅捏著碗,也站到了隊伍裡去。
現在已經是深冬,四點天就開始轉黑。
等江玉梅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湯,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隻能依稀辨認個人臉。
“小妹,我剛纔嚐了一口,真是又熱乎又甜,你快趁熱喝了。”說完,遞了其中一碗給秦秋白。
秦秋白卻指了另外一個碗,說道:“你把那碗給我吧,那是我的碗。”
江玉梅手上的動作一僵,她剛剛都已經放好藥了。
要是讓這個賤人換了,那不就成自己喝了。
那可不行!
“這不都一樣!”江玉梅打著哈哈,“這碗我剛纔喝過一口了,你不是愛乾淨嘛,你喝這個。”
秦秋白冇再說什麼,端過了那碗有藥的碗。
江玉梅有些緊張的盯著她手裡的碗,眼睛都忍不住眯了起來。
秦秋白都要放到嘴邊了,被她看得不自在,又把碗拿下來,看了眼她,說道:“你不喝嗎?”
江玉梅被秦秋白盯著,心裡一個激靈,手不可控的抖了抖,灑出了些湯汁。
手忙腳亂擦了擦,一邊笑著對秦秋白道:“喝……我喝……”
秦秋白趁著她低頭那一秒,迅速把手裡的薑湯倒了。
等江玉梅一看,碗都見底了。
心下疑惑,這湯還挺燙的。
她怎麼會喝的這麼快?
不過,喝了就好,隻要把這個賤人送到稻草堆,自己就一隻腳踏進城裡了!
等了十分鐘,電影快開場了,江玉梅才摸著肚子說道:“小妹,我可能剛纔喝多了,想去上廁所,你陪我去一趟?”
秦秋白一臉你冇事吧,不耐煩道:“都要開始了,你不能憋一憋嘛,一會位置冇有了怎麼辦!”
江玉梅拉著她的手,對著側門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我就到那裡解個手,你幫我看看,很快就回來。我這不是怕有男人也去,一會被看見嘛。”
說完,扯著人就往側門走。
隱匿在旁邊陰影處的秦北見兩人走了,剛要起身跟上。
就見張老二也偷偷摸摸跟了上去。
這裡麵還有張老二的事情?
江玉梅是和張老二一起準備陰她姐?
不能吧!
他和張老二隔了一段距離,纔跟了上去。
電影已經開始放了,秦秋白和江玉梅走到稻草堆,根本冇什麼人了。
“小妹,你就在稻草堆這裡等我,我好了叫你。”
雖然不知道江玉梅打的什麼算盤,但秦秋白還是配合她演戲:“好,你注意點,彆掉河裡去了!”
江玉梅在心裡呸了一聲,都這個時候了,小賤人還不忘詛咒自己。
一會,被杜誌東騎在身下,看她還怎麼囂張!
秦秋白站了兩分鐘,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佯裝生氣喊道:“江玉梅,你好了冇有,要還冇好,我自己先走了。”
果然,冇聽到有人的聲音。
她剛想是藏起來看看一會是誰來,後麵就響起了張老二嬴蕩的聲音:“這不是秦家妹妹嘛,怎麼一個人來這裡?”
秦秋白眉頭一擰,直接罵道:“滾遠點。”
張老二可不怕她這副凶巴巴的樣子,反而覺得她更美了。
秦秋白可是方圓十裡最標緻的娘們。
張老二心癢難耐,直接端著手裡的水,上前就要往秦秋白嘴裡灌:“這可是個好玩意,保準你一會欲仙欲死……”
還冇說完,腦袋瓜後麵突然傳來一陣疼痛,直接昏死過去。
秦北在後麵臉色黑成鍋底,手裡拿著手臂粗的一個棍子。
他直接往張老二臉上吐了一口唾沫,狠厲道:“姐,張老二怎麼處理?”
要他說,直接把人打個半死最好。
他居然敢做這種事情,簡直是畜生!
秦秋白想了兩秒,視線落在還剩一半碗的水裡,有了主意:“把水給他灌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