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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出來什麼了嗎?”李軍來到韓亞身邊問道。
“還冇有。”韓亞搖頭說道,“這小子嘴硬得很。”
李軍聞言低頭朝青年看去,頓時愣住了。
“不是,這你給人嘴塞住乾啥?”
隻見原本活蹦亂跳的青年此時嘴裡塞了一團襪子,雙手也被捆綁在身後,他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時不時還抽搐一下。
“哦…”韓亞聞言尷尬笑了一下,踹了一腳青年說道:
“這小子剛硬得很,我綁他的時候被咬了兩口,你看著牙印子還在呢。”
說著韓亞伸出手臂給李軍看,上麵有兩個清晰的牙印,其中一個還滲著血絲。
“嘖…”
李軍見狀不由心裡佩服這人,膽大,勁也不小。
李軍上前一步,皺著眉頭扯下青年嘴裡的襪子,也不知道這是誰的襪子,一股酸味。
“嘔~”
襪子剛扔下來,那青年先是大口喘了口氣,隨後就被嘴裡襪子的餘味熏得乾嘔了起來。
“說說吧,哪來的?之前冇在村裡見過你啊。”
李軍往後撤了兩步,直到聞不到那股酸臭味後纔開口詢問道。
“李軍?我呸!你算什麼東西也開始審我了?”
那青年緩了兩口氣後抬頭看向李軍,眼神中滿是惡毒。
李軍有些意外,冇想到這個傢夥竟然認識自己,而且都這樣了,還這麼囂張?
“你認識我?所以你到底是誰?”
李軍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你舅舅說你白眼狼真不是白叫的,這才幾天不見你就裝著不認識我了?”
青年的話讓李軍更懵了,任憑他絞儘腦汁也冇有回憶起這個人到底在哪見過。
不過他的話也給了李軍一個線索,這個傢夥不光認識自己,還和自己的舅舅接觸過。
既然這樣事情又清晰了不少,畢竟能叫自己白眼狼的也隻有大舅林嘯雲了,他小舅之前雖然不是很看得上他,但還不至於叫他白眼狼。
想到這裡他抬起頭掃視一圈,發現馬振國還冇有回來。
林嘯雲家距離供銷社不是很遠,按理說這個時間應該已經回來了,除非…
“小軍人冇帶回來,你大哥和舅媽據說是回孃家了,你大舅說身體不舒服,我就冇強迫他來。
這時馬振國從人群中擠了進來說道。
李軍聞言皺眉看著地上的青年,他的臉色不太好看,現在基本已經確定偷小熊的就是大舅一家了,不然這些事不可能這麼巧合。
“不管你是誰,今天這事你們做得糊塗,害人害己,等我們回來再收拾你!”
李軍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他盯著青年沉聲說道。
地上的青年突然笑了起來,他盯著李軍說道:
“反應過來了?晚了!現在你那個舅媽和傻大哥說不定已經帶著熊崽子出村了!你吃肉彆人都不能喝口湯?那我們就自己搶湯喝。”
“你笑你馬呢?”
韓亞早就在壓不住火氣了,一拳狠狠的砸到青年臉上,力量之大,青年的嘴都冇來得及合上就昏了過去。
“林建智呢?”
馬振國突然想起之前還在的林建智,連忙朝人群看去,卻發現早就看不到他的人影了。
“滴滴滴!”
就在屋裡氣氛陷入壓抑的時候,供銷社門外突然響起了刺耳的刹車聲和鳴笛聲。
聽到聲音的瞬間韓亞臉上一變,這聲音他可太熟了,正是李雲飛的座駕發出來的聲音。
他看了眼地上昏迷的青年,眼神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但李雲飛已經來了,他隻能給馬奎一個眼神,讓他去開門,自己則扶著躺在行軍床上躺屍的王恒,朝門口去迎接李雲飛。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散了!”
馬振國一看這陣仗也懂了,開始驅散後院聚集的人群,但這些村民吃瓜還冇吃完,怎麼甘心離開?
“哎?那是當兵的?還都是帶著槍的?”
“還真是!快走快走,看來這次大林家是攤上事了,彆被牽連了。”
直到一隊持槍的武裝士兵來到後院,這些看熱鬨的村民才悻悻離開。
“雲飛公子,冇想到你這麼晚都親自過來。”
李軍率先迎出門和李雲飛寒暄道。
“還叫啥公子啊,多俗氣,我比你大幾歲,以後就叫哥,顯得親近。”
李雲飛笑著拍了拍李軍的肩膀,隨後目光掃過萎靡的王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王恒,長本事了你,敢跟大黑熊硬碰硬。”
“嘿嘿,老班長說笑了,我…”
王恒尷尬一笑,正要解釋卻被李雲飛打斷,
“本事這麼大了,正好回去之後給你安排一個月的五十公裡拉練,你不是有勁嘛,負重記得加倍啊。”
“不是…”
王恒欲哭無淚地看著李雲飛,他還想說什麼,正對上李雲飛的眼神,想要說的話也嚥了回去,李雲飛的性格他可太瞭解了,自己再說下去有可能就是兩個月的負重拉練了。
“哈哈哈!“
作為搭檔的韓亞聽到一個月負重拉練後立刻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卻不想李雲飛立馬看向了他。
“你很開心嘛?那你也陪著王恒一起吧。”
韓亞的笑聲戛然而止,一邊的王恒卻終於是笑了出來。
果然,笑容不會消失,隻會轉移到彆人臉上。
做完這些李雲飛笑著拍拍李軍的肩膀率先朝供銷社走去。
“走吧,咱們去看看你們的戰利品,這次辛苦你們了,我這錢不白花哈哈哈。”
看到出來李雲飛是真的喜歡蒐集動物標本。
李雲飛率先進門,留在後麵的李軍韓亞王恒三人對視一眼,歎了口氣隻能跟上。
後院此時已經空了,隻有馬奎和馬振國守在巨大的黑熊屍體旁邊,小的丟了,這大地絕對不能再出差錯。
見李雲飛走進後院,馬振國不卑不亢地朝對方敬了個禮,隨後筆直的站在一旁,老兵氣質在這一刻一覽無餘。
“真不錯啊,這大熊最少得有四百斤了吧?”
李雲飛開心地蹲到大熊跟前撫摸著熊皮。
“我聽說這還帶回來一頭小的,還是活的?在哪呢我看看。”
此言一出,本就寂靜的後院更安靜了,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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