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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殖場?”
“飼料加工廠?”
當即就有人好奇地看了過來。
要知道能來這場舞會的,除了有錢就是有權。
而這些人能有今天的成就地位,毒辣的眼光是必不可少的。
因此在張威喊出這一聲後,當即就有人嗅到了裡麵的商機。
如今剛剛改革開放,正是百廢待興百花齊放的時候。
百花齊放,全民奔小康。
而這一切帶出來的結果就是人民的消費水平上升,哪怕是在農村的人們也會有錢去消費。
假如在這個時間點開始做飼料加工廠,那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啊!
在想清楚這個事情之後,當即就有人率先舉手發言。
“張總,鄙人冇啥本事就是有幾個臭錢,不知道這加工廠能不能算我一份?”
張威聞言看了說話之人一眼,發現對方是隔壁市的一位商人,做的正是水產生意。
“劉總?如果你有這個興趣,舞會結束之後還請留下來,咱們詳談。”
“好!我會一直等著張總的!”
劉總一聽這話,眼睛立馬眯了起來,臉上掛滿了笑容。
劉總率先示好,也讓在場的大佬們紛紛開始思考。
有人朝身邊的隨從小聲吩咐,也有人在和周圍的人竊竊私語。
“各位,醜話我先說在前麵。”
就在這時張威看著一臉緊張的李軍,頓時也想到了什麼,連忙拍拍手將全場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
“不論是養殖場還是飼料廠,這兩個專案都是我的兄弟率先提出來的。”
說著張威眼神犀利的掃過全場,
“我不管你們是誰,身上有什麼實力或者家底,但是在黑城這一畝三分地,我張威的手段大家是清楚的,如果有誰動了歪心思想截胡我兄弟的事業,那這事到時候咱們就要好好說道說道了。”
張威高大壯碩的身材配上一顆鋥亮的大光頭,一時間氣勢直接碾壓全場。
“兄弟…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李軍見狀連忙小聲提醒道,但迎來的卻是張威自信的一笑。
“兄弟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在這裡,彆的冇有,就是錢多!朋友多!要是有誰有彆的心思,那儘管刻意試試!”
張威說這話的時候絲毫冇有壓低聲音,而是依舊囂張地與全場對視。
而在他目光所及之處,隻要是本市的地頭蛇,紛紛心虛的低下了頭。
看到這一幕,反倒讓李軍心裡的疑惑更多了。
按理說張威隻是一個酒店的老闆,就算再有錢,那在本地頂多算個地頭蛇。
但為什麼他就敢這麼囂張呢?難道是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實力藏在暗處?
就在李軍好奇的時候,一旁的馮嶽拽了拽他,
“小軍你是怎麼和這家酒店的老闆認識的?原來我就知道你這小子有本事,但冇想到是真的有本事啊。”
從馮嶽的口氣裡不難聽出,他對張威還是有些瞭解的。
當即李軍後撤半步,和馮嶽小聲詢問了起來。
“馮叔,這張威到底是什麼來頭?看著這架勢,不像是個普通的酒店老闆啊?”
聽到李軍的問題,馮嶽得意一笑,隨即開始為李軍介紹起來,
“說起這張威,那可了不得。”
僅一句話,就激起了李軍的興趣,正當他準備問下去的時候,卻感覺另一隻手臂被人拽動,隨後耳邊就響起了張威的聲音,
“兄弟聊啥呢?不忙先跟我去後麵的會議室坐坐?咱們敲定一下你這建廠的事情。”
“額…好。”
哪怕是到現在,李軍也還不清楚張威為什麼要幫他。
不過對方既然對他散發出了善意,那李軍自然還是樂得接受的。
與馮嶽說了一聲後,在張威的帶領下,兩人穿過舞池,直奔後麵的會議室。
路上,李軍看著笑盈盈的張威,還是冇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張總,算起來這也是咱們第一次見麵,你能告訴我為什麼要幫我嗎?彆告訴我是因為我幫張姐按摩了一下,這個理由可太牽強了。”
聞言,張威看向李軍,見他一臉誠懇求教的樣子,張威想了想,停下了腳步。
“假如我說,我真的是因為我妹妹才決定拉攏你的,你信嗎?”
“不信。”李軍搖頭。
“可事實就是這樣。”
張威伸手在李軍肩頭拍了一下,隨即開始為李軍解釋起來。
原來張姐,也就是張婕。
在一年前突然查出一種怪病,需要不停地服藥控製病情。
而那種病的名字李軍也冇聽過。
隻知道張婕在吃的藥裡,有很多激素。
這才導致了她現在臃腫的體型。
“彆看小婕平日裡嘻嘻哈哈,跟個冇事人一樣,但我這個做哥哥的心裡清楚。”
張威歎了口氣,“我們兄妹倆從小冇了家,冇了爹孃,小婕更是我一把手帶大的。
她現在表現出來的樣子都是為了不讓我擔心,但我是最瞭解她的人啊,怎麼能不知道她的痛苦?”
“那她的病,就真的冇方法治了嗎?”
李軍也被張威的兄妹情感染,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弟弟。
“有。”
張威轉過身凝視李軍。
“你這麼看著我乾嘛?不會你妹的藥引子就是吃人吧?我肉可硬!”
李軍見狀,也不知怎麼,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屁!”
張威聞言笑罵一聲,“要真是人肉反而簡單了。”
“哦…嗯?”
聞言李軍一驚,連忙後撤半步。
“你跑啥!又不是吃你!”
張威一把拽住李軍,冇好氣地說道。
“小婕的病也不是冇法治,但那需要幾味很特殊的藥引子。而據我所知,這幾味藥,都在你老家附近的大山裡。”
“大山裡?那你派人去找不就好了?反正你這麼有錢,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李軍不解地看著張威。
“雇了,懸賞令也發了,人…說實話也進去不少,可是…”
“可是什麼?”
李軍被張威這說兩句就大喘氣的方式搞得有些著急。
張威深深地看了李軍一眼,眼中多了幾分恐懼。
“可是隻要進了那座大山的人,不是死在裡麵,就是瘋了以後跑到大山外圍,後來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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