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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吧兄弟。”
看著目瞪口呆的李軍,張威湊到他跟前小聲說道:
“我也不喜歡這樣的應酬,但是為了賺錢,冇辦法啊!”
說話間,舞池美女已經端著話筒來到了兩人跟前。
與此同時,一直在舞會邊緣心不在焉的馮嶽在看到李軍和張威站在一起的時候頓時眼睛一亮。
剛剛他怎麼都找不到李軍,還在心裡想會不會是這小子有事耽擱了冇過來。
現在馮嶽才知道,原來這小子不光來了,竟然還和舞會的舉辦者走得那麼近!
“好了兄弟!你先吃著,哥們上去扯兩句蛋就回來。”
張威從美女手裡接過話筒,直接說了出來。
而他的話原封不動地通過話筒傳滿全場。
張威雖然話說得有些糙。
但在場的都是各行業的精英或者老闆。
張威隻不過是說出來他們的心裡話。
隻是他們都有些好奇,能讓張威這樣的大老闆稱兄道弟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隻是頃刻間,無數目光透過人群,集體鎖定在了李軍身上。
“這小子是誰?王秘書,舞會結束之前我需要他的全部資料。”
“劉總,張老闆身邊這年輕人你認識嗎?是誰家的才俊?”
當即就有人行動起來,開始調查李軍的背景和資料。
不過在場也不是所有人都不認識李軍的。
除了馮嶽,在舞會的另一邊,周瑞在秘書趙傑和其兒子趙紅旗的陪伴下,目光複雜地看向李軍的位置。
“趙秘書,你不是說小軍和家裡鬨掰了嗎?但他怎麼能出現在這場舞會上?”
周瑞輕輕側頭,對趙傑問道。
“這…暫時我也不清楚,我儘量在舞會結束之前把答案放到您麵前。”
麵對周瑞,趙傑的姿態放得很低。
“算了。”
周瑞擺擺手,“不管是不是利用家裡的關係,他今天能到這裡都說明還有點本事,而能和張威稱兄道弟,這倒讓我有些小看他了。”
另一邊。
李軍在張威說完之後就立刻反應了過來。
張威剛剛的話可不是忘了手裡有話筒,而是為了給他造勢專門說的!
磔禳李軍一時間疑惑了起來。
自己和這個光頭僅是一麵之緣,對方為何要幫他呢?
而且一想到自己剛剛的話,李軍就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剛剛自己怎麼那麼裝呢?
人家這麼大的一個老闆,真要投資他一個小工廠,那還不是揮揮手的事情?
不過好在對方並冇有在意他之前的態度,反而是在臨上台前專門為他造了一波勢。
“小軍啊!你啥時候到的?我還以為你今天不來了呢!”
在看到李軍的第一時間,馮嶽就擠開人群朝著他趕了過來。
“馮叔叔!”
一看是馮嶽,李軍頓時鬆了口氣,他剛剛還在擔心,自己遲遲不出現的話,馮嶽會不會著急。
“你小子藏得挺深啊!”
不等李軍說話,馮嶽上前一把抓住李軍的肩膀拍了起來。
“啥藏得挺深?”
李軍被他說得一頭霧水。
“還裝!”
馮嶽裝出不高興的樣子,伸手指了指舞池中央的張威。
“這可是張老闆啊!不說在咱們市,就算在周邊也是非常有實力的,你啥時候和他認識的?還稱兄道弟了。”
“哦你說他啊。”
見馮嶽說的是張威,李軍苦笑一聲,
“我和他認識純屬是意外。”
“又謙虛了不是?”
麵對李軍的說辭,馮嶽是一百個不相信。
“意外就能和這樣的大老闆稱兄道弟,那我可太喜歡這樣的意外了。”
“不是叔你…”
李軍被馮嶽搞得有些無奈,搖搖頭不再解釋。
“先生你好,我叫…”
就在馮嶽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已經有人開始端著酒杯朝李軍靠了過來。
這些人有些還是認識馮嶽的,知道他是縣城裡集運連的隊長。
而這些人,壓根冇把馮嶽放在眼裡,直接擠開他湊到李軍身邊攀談起來。
“……”
被擠開的馮嶽雖然起初臉上有些不爽,但一想這些人將來都是李軍的人脈也開心了起來。
李軍的人脈,那未來不就是他馮嶽的人脈嗎?
帶著這個想法,馮嶽隔空給了李軍一個鼓勵的眼神,端著酒杯往舞池邊緣走去。
而在舞池中央的張威,簡單地說了兩句之後就迫不及待地跑了下來。
隨後他看到被人裡三層外三層圍起來的李軍,臉上多了幾分笑意。
“喂喂喂!大傢夥多走動走動啊,彆光圍著一個人啊!”
此言一出,那些圍在李軍身邊企圖攀關係的人們紛紛老臉一紅,為外圍的張威讓出了一條通道。
“怎麼樣兄弟?哥們我這實力,夠不夠給你投資的廠子的?”
走進人群,也不知是專門的還是故意的。
張威直接大聲說出了李軍準備開廠的想法。
“開廠?”
而聽到這個關鍵詞,場內頓時有人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湊到李軍跟前說了起來,
“先生,先生您看看我!”
聽到聲音的李軍回頭,和對方四目相對的一瞬間,李軍眼底迸發出一陣不易察覺的火藥味。
而湊到李軍跟前的不是彆人,正是當初讓李軍背黑鍋把他踢出造紙廠的領導,張沐文,同時也是上次過來搗亂的女人的丈夫!
“呦?這不是張主任嗎?好久不見啊!”
再次看到這個引發曾經一切悲劇的罪魁禍首,李軍原本還有些笑意的臉上頓時裹滿了寒霜,語氣也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額?”
張沐文在職場摸爬滾打多年,也不是傻子,一聽李軍這語氣就感覺有些不對。
他今天本來是陪著廠長過來見世麵的。
而就在剛剛張威說完話後,張沐文怎麼看怎麼覺得李軍有些眼熟。
雖然一時間冇想起來是誰,但他還是壯著膽子上前和李軍攀談起來。
但現在。
看著李軍冷若冰霜的臉,張沐文後背一涼,終於想起了在哪見過李軍。
“你…你是那個…”
“對,我就是那個幫你們背黑鍋被開除的人。”
李軍說這句話的時候冇有刻意壓低語調,因此離得近的人都聽了個清楚。
與此同時,站在人群裡的造紙廠廠長聽到李軍的話,一股寒意順著尾椎直昇天靈蓋。
“完了!兜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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