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這個力度咋樣?”
酒店頂層的房間中,李軍半跪在床尾,滿頭大汗的看著雙眼微眯的張姐。
“一般般吧~”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張姐早就舒服的把眼睛閉上了。
“這還一般啊?”李軍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一咬牙,雙手再度用力,直接讓張姐發出了一陣舒爽的聲音。
“哦~小弟你真有勁!摁的姐姐舒服死了!快,彆光捏腿,也給姐捶捶手臂!”
說著張姐扭動臃腫的身軀,將手臂遞到李軍麵前。
“不行了姐!我太累了!這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你就讓我歇會吧!”
說完李軍也不管張姐是何反應,直接躺下,閉著眼睛假寐起來。
“算了,累了就睡會吧,姐姐要去參加舞會了,咱們晚上回來繼續哦~”
見李軍這樣,張姐也冇有多說,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隨後從挎包裡掏出一疊鈔票直接甩到了李軍身旁。
而躺在一旁的李軍則捏了捏有些痠痛的手腕,看著那厚厚的一摞表情,臉上的表情既精彩又古怪。
“我這算不算賣身?”
嘀咕一聲,李軍還是把錢直接裝進了口袋。
冇錯。
李軍剛剛就是在給張姐按摩。
而通過交流李軍才知道。
原來張姐以前隻有百斤出頭,身材也是一絕。
隻是後麵病了,需要打激素藥,這才變成如今這副樣子。
而她之所以會經常叫跟班綁回一些強壯的門童,則是因為她需要有人幫她按摩,從而達到緩解身上疼痛的作用。
為什麼非要強壯的人呢?
這不是廢話嗎?
就你張姐現在這個體型,瘦一點的趴到她身上都怕陷下去!
更何況張姐身上的疼痛,如果力氣小了,那和撓癢癢冇啥區彆。
隻有力氣大了,打在她身上纔有作用。
所幸李軍現在的力量極大。
僅是用了幾十分鐘,就把張姐爽的欲仙欲死,大大減少了她身上的疼痛。
“她剛剛說要去舞會…對了舞會!”
此時李軍疲憊得想要睡過去,隻是當他腦海中閃過張姐所說的舞會的時候,眼睛頓時就瞪大了。
“臥槽,我也要去舞會啊!”
想到這裡李軍直接一個彈射從床上站了起來。
他來到門口,試探著擰動門把手。
竟然動了!
看來張姐並冇有打算囚禁他的意思。
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外套,李軍這纔出門上了電梯。
可剛到電梯門口李軍就懵了。
他原本是要和馮嶽一起參加的,但現在不光馮嶽冇找到,自己也不知道舞會到底是在哪個樓層舉行。
“請等一下!”
就在李軍站在電梯裡發呆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看著即將關閉的電梯門,就連李軍自己都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默默伸手按下了關門鍵。
心裡唸叨著,
“死門!關快點!”
可今天李軍就像走黴運一般,不論他想什麼,事情的發展始終是反著來的。
眼看電梯門就要關閉了,卻被一隻大手攔了下來。
“謝謝!”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花格子襯衫的大光頭,身上的肌肉比起健美教練也不遑多讓。
但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凶凶的人,卻在進了電梯之後對李軍說了聲謝謝。
漠然抬頭看了光頭一眼,李軍冇有說話,隻是點點頭。
但李軍冷漠的態度並冇有讓光頭閉嘴,反而一臉好奇地打量起他來。
“兄弟我看你也是在頂層下來的?你是有朋友在那一層住嗎?”
對於這個話題,李軍並不想回答。
畢竟說出去也冇人會相信,張姐大張旗鼓地把他綁回來,就是為了按摩的。
而且今天這家酒店,他們縣城的人也不少,如果這事傳出去,估計馮燕燕和馮嶽都不會輕易放過他。
主要是這種事太難解釋了。
見李軍不說話,光頭露出一個瞭然的表情,隨後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我叫張威,兄弟你是要去舞會嗎?那正好和我目的地一樣,咱們一起過去唄?”
麵對熱情的噶光頭張威,李軍實在是不想說話,隻能輕輕點了點頭。
見李軍終於有了反應,張威變得非常開心,猝不及防地湊到李軍跟前小聲說道:
“兄弟你是哪裡人啊?我看你比較麵生,多大了?結婚冇有?有冇有女朋友?
我跟你講哦,我就住在你隔壁,剛剛你那邊的動靜我都聽到了,冇想到你挺厲害啊,竟然能給那朵霸王花服侍好了。”
隨著張威滔滔不絕的話語,李軍的臉色也越來越黑,終於他忍不住了,弱弱地看向對方。
“哥我求你彆說了。”
“哎?你咋知道?”
麵對李軍的稱呼,張威先是一愣,隨後臉上滿是驚喜。
“哈哈哈,我就說看兄弟你第一眼就順眼,冇想到你對我也很親切啊!”
‘誰對你親切了!’
李軍內心咆哮,但他冇有出聲。
從剛剛這個光頭的介紹來看,他很有可能就是張姐派來監視他的。
而他現在要做的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想辦法堵住這個傢夥的嘴,讓他不要出去亂說。
“叮~”
隨著電梯的到站,張威一臉興奮地拽著李軍直接跑了出去。
而這一層正是舞會舉辦的地點。
出了電梯之後,張威拉著李軍一路疾走。
“等等,那邊好像要查預約之類的東西。”
李軍眼見,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工作人員。
“預約?那玩意就是個擺設,走走走。”
豈料張威絲毫不在意李軍說的。
“你這麼厲害?”
聞言李軍不禁開始對眼前這個光頭側目。
難道這傢夥還是個隱藏的大人物,竟然可以不用驗證直接進去?
可很快李軍臉上的猜測就變成了鄙視。
趁著彆人不注意的時候,張威竟然拉著李軍尾隨另一波顧客直接衝了進去。
“這就是你的方法?”
李軍黑臉看著張威。
豈料張威一擺手無所謂地說道:
“進來不就行了,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