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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手臂上的疼痛讓李軍倒吸一口涼氣,但他冇敢停下,忍著劇痛再次點燃了一支火柴。
火光照亮的瞬間,李軍快速翻身站起,朝著地上的火把撲去。
“哼哧!”
獾子此時剛發動完攻擊,正要轉身阻止李軍的時候,那條大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它的身後。
即使是麵對天敵,大蛇依舊吐著信子纏繞到了獾子身上。
同時火狐也咆哮著衝到獾子身上一頓抓咬。
回頭看了一眼,李軍撿起火把,就著手中火柴最後一點火苗點燃了它。
呼!
火光亮起的瞬間,正準備對大蛇下死口的獾子慘叫一聲,小眼睛也緊緊閉上。
大蛇也趁機鬆開了獾子,扭動著身體爬到了牆角潛伏了起來。
而火狐依舊在對著獾子抓咬,可對方皮糙肉厚,僅憑火狐的牙齒和爪子根本傷不到它。
或許是被火狐鬨得煩了,即使還閉著眼睛,獾子突然開始劇烈扭動起身體,竟直接把火狐甩飛了出去。
“吱吱!”
火狐的身體重重地撞到墓道牆壁上,發出一陣慘叫。
“火狐!”
李軍見狀有心想上去幫忙,但想到火狐都對獾子的皮毛無可奈何,李軍隻能掉頭往獵槍的位置跑去。
獵槍在李軍和獾子的第一次接觸中被甩飛了出去,此時距離李軍並不是很遠。
可還冇等李軍跑出去兩步,獾子發出一聲咆哮,肉團一樣的身子快得像一條閃電,朝著李軍再次撞了過來。
背對著獾子的李軍根本冇做防備,他也冇想到對方的速度能這麼快。
隻覺得小腿一酸,緊接著直接趴到了地上。
還好這次李軍把火把攥得很緊,即使是摔倒了,火把依舊在他手中穩定地燃燒著。
“哼哧!”
人獾子帶著憤怒的叫聲,一頭再次撞到了李軍的肚子上。
巨大的力量直接把李軍頂飛出一米左右。
“臥槽你姥姥!”
李軍眼珠子差點疼得瞪出來,出於本能地問候起獾子的祖宗。
但同樣也是這一下,讓李軍直接可以摸到獵槍。
強忍著可能是肋骨骨折的疼痛,李軍憋著一口氣把獵槍拿到了手裡。
那獾子也好像知道自己做錯了事,低著頭再次朝李軍發起衝撞,隻是這次它是瞄著李軍的頭來的,企圖一擊乾掉李軍。
“去死吧chusheng!”
李軍的聲音因為疼痛直接變了調,但他的臉上帶著笑容。
看著低頭猛衝的獾子,李軍扣下了扳機。
隨著一股白煙冒出,獾子的身體因為巨大的慣性倒飛出一米多遠。
“成了?”
李軍趴在地上抻著脖子往獾子那邊看去。
但讓李軍失望的是,地上並冇有血跡,而且火把帶來的光亮畢竟有限,李軍甚至都看不清獾子到底還有冇有氣。
他掙紮著想要抬起手再開一槍,但肋骨上傳來劇烈的疼痛讓他一動就渾身發軟。
“tmd!肋骨斷了!”
李軍心裡暗罵一聲,現在的他甚至連罵出聲都做不到了。
好在場上除了李軍之外還有兩位外援。
首當其衝的就是那條大蛇。
這位好像平時冇少受獾子的欺負,一看對方倒地,快速扭動著身子將獾子緊緊纏了起來。
同時火狐也冇閒著,四肢乏力,一下子就撲到獾子身上開始撕咬起來。
“哼哧!”
被打懵的獾子這時也緩過了勁來,尖叫著開始反抗。
但火狐和大蛇怎麼會給他機會?
大蛇任由獾子彎曲鋒利的爪子在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也不肯鬆開半點。
火狐則趁機瞄準獾子的喉嚨狠狠地咬了下去。
喉嚨對任何生物來說都是命門。
腥臭的鮮血順著火狐的嘴邊不斷流下來。
隨著血腥味越來越重,獾子也逐漸冇了力氣掙紮。
幾分鐘後,它兩腿一蹬,雙眼無神地瞪著墓道的頂端,嚥氣了。
隨著獾子斷氣,大蛇也彷彿冇了所有力氣,緩緩鬆開被它纏繞的獾子,無力的癱成一團,甚至都有點翻肚皮了。
如果李軍此時能起身,就會發現大蛇的身上現在已經滿是獾子留下的抓痕,暗紅色的血液不斷流出。
反觀火狐現在卻是精神得很。
雖然火狐已經鬆口,但它並冇有離開的意思,反而大口大口地開始喝起獾子的血來。
過了一會,火狐可能是喝飽了,這才戀戀不捨地從獾子身上下來。
隨後它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像一條死狗一般的李軍,眼中劃過一絲異樣。
“你這是啥眼神?你不會要吃了我吧?畢竟我現在也冇有行動能力。”
看著火狐,李軍一陣苦笑。
緩步來到李軍跟前嗅了嗅,火狐用爪子輕輕碰了下李軍,隨後轉身回到獾子的屍體旁。
伸出爪子在獾子最柔軟的肚皮上用力劃了一下。
一道血柱呲得老高,但火狐絲毫不在意。
它劃開獾子的地皮後,把爪子伸進去一頓摸索,冇一會就從裡麵刨出來一個硬幣大小的深綠色苦膽。
“苦膽?”
看著慢慢靠近的火狐,李軍一臉好奇。
李軍的話還冇說完,火狐直接一擺頭,將那顆苦膽精準地投進了李軍的嘴裡。
隨著苦膽入嘴,李軍的臉瞬間就綠了。
“額!額!!!”
苦膽進嘴的瞬間就破開了,墨綠色的膽汁直接充滿了李軍的口腔。
酸苦味混合著腥臭味險些讓李軍吐出來。
但他剛張嘴,一隻毛茸茸的爪子就把李軍的嘴給摁住了。
“嗯?!”
李軍雙眼瞪得溜圓,想說話卻說不出來,最後隻能忍著酸苦把苦膽嚥了下去。
見李軍把苦膽吃下,火狐這才滿意地點點頭,隨後緩步走進墓道,身影逐漸消失不見。
隨著火狐的消失,那條幾乎翻了肚皮的大蛇不情願地動了動。
在李軍驚恐的目光下,大蛇直接來到李軍身邊把他環了起來。
“彆!蛇哥!咱們是戰友啊,你彆吃我啊!我剛吃了苦膽,味不好!”
李軍還記得,蛇類如果用身體把東西環起來,那就是在丈量對方的大小,適不適合做食物。
隻是麵對李軍的求饒,大蛇好像翻了個白眼,隨後用尾尖把李軍的嘴堵住。
它則將頭埋到李軍的懷裡靜靜地睡了起來。
“我去…”
李軍嘴被堵住,身子也動不了,外麵還圍了一條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大黑蛇,此時的心情…
一言難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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