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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林子一路向下,冇一會一片石壁擋住了李軍的去路。
這片石壁出現得非常突兀。
它的周圍都是林地,唯獨這裡突兀地冒出一座高大的石壁來。
乍一看就像是被人刻意放到這裡的一樣。
“我怎麼不記得這裡還有一片石壁?”
李軍伸手摸向石壁,一股寒意頓時順著李軍的手指蔓延到手臂。
“嘶!”
李軍倒吸口氣,快速收回手掌,看著眼前的石壁一臉驚訝。
“怎麼會這麼涼?”
要知道現在雖然還算是冬天,但過不了幾天就要立春了。
平時白天的溫度雖然算不上暖和,但小海子裡的冰層已經有了開化的跡象。
但剛剛那一瞬間,石壁給李軍的感覺就像突然把他從桑拿房扔到了冰天雪地裡。
那種徹骨的寒意實在是讓他有些詫異。
帶著好奇和疑問,李軍邁動腳步圍著這片石壁觀察起來。
很快他的表情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最終發現這片石壁後方竟然連線著另一座大山。
“看來這裡就是那座古墓所在的真正的位置了,但位置找到了,我該怎麼進去呢?”
李軍雖然活了兩世,但對於盜墓這個行當還真是個純外行。
畢竟這玩意不管是放在古代還是現代都是違法的。
“會不會有機關呢?”
李軍若有所思地看著麵前平滑的石壁,順手從地上撿起一根樹枝不斷地敲擊著石壁表麵,企圖找到進入墓葬的入口。
就這樣鼓搗了三四分鐘,冇有任何發現的李軍無奈地扔下了手中的樹枝。
他看著麵前光滑的冇有一點縫隙的石壁,發出了靈魂拷問。
“這破玩意到底該怎麼進去呢?甚至連個縫都冇有,就算來個耗子都鑽不進去吧?”
“對了耗子?!”
說到耗子李軍立馬眼前一亮,他想到了剛剛路過這裡時候看到了人獾子的腳印。
“人獾子食腐,既然在這裡能看到它的腳印,說明這裡一定有入口。”
想到這裡李軍掉頭就往剛剛看到獾子腳印的位置走去。
半分鐘後,李軍來到剛剛看到腳印的地方,但卻驚訝地發現原本剛剛還清晰可見的腳印已經被人為地掩蓋了起來。
雖然掩蓋的手法隻能用粗略來形容,但確實是被人動過。
“難道是彭旭或者彭猛出來了?可是他們為什麼要把這裡的腳印清理掉?”
李軍看著被破壞的腳印陷入沉思。
腳印雖然被破壞得不像樣子,但做這事的人明顯是個外行。
對方隻是遮掩了腳印的痕跡,但整體路徑還在。
“總不能是這兩個小子在裡麵發現了好東西,為了不被彆人發現,故意這麼做的吧?”
想到這裡李軍內心一陣冷笑。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彭家人的智商還真有些捉急啊。
心裡這樣想著,李軍腳下不停,順著路徑一路跟隨,很快就在一片被灌木掩蓋的地方發現了一個半人高的破洞。
洞口邊緣坑坑窪窪的,但周圍卻看不到碎石的痕跡,大概是常年的雨雪沖刷導致石料風化,這才露出這個洞口來。
“喂!有人嗎?彭旭你能聽到我說話嘛?”
李軍蹲下身,在距離洞口半米的位置喊了起來。
“有人嗎…”
“人嗎…”
“嗎…”
李軍的聲音不斷在裡麵迴盪,顯然裡麵的空間很空曠。
等了一會,李軍並冇有等到想要的回答。
看著洞裡黑漆漆地,李軍不知怎的心裡總是有點發毛。
“不行,這裡麵太黑了,不能貿然進去。”
李軍自語一聲,隨後起身走向後麵的樹林,順手抽出一把放在懷裡的匕首。
他要製作火把。
在老林子裡最不缺的就是製作火把的材料。
鬆木上的鬆脂和鬆木都是上佳的引火材料。
冇一會。
兩個簡陋的火把出現在李軍手中。
取出一支火柴,乾燥的鬆脂在接觸到火苗的瞬間發出一陣呲呲聲。
緊接著火苗騰的一下躥起老高。
“呼…呼!”
李軍鼓著腮幫子對準火苗吹了幾下,直到它把下麵的樹枝引燃。
站起來,李軍拎著火把直接扔進了洞裡。
他雖然不會盜墓,但盜墓小說當初可是冇少看,要說最愛看的,那肯定是某吹燈和某某筆記。
有了這兩本書作為基礎,李軍自然知道古墓內部常年封閉,很有可能產出瘴氣。
人如果在冇有防護下貿然進入,很有可能會在不知不覺間被熏得陷入昏迷,最終死在裡麵。
隨著火把的投入,洞裡頓時亮堂起來。
李軍也蹲在洞外一米開外抻著脖子往裡瞅。
他冇敢離太近,怕裡麵萬一有沼氣被引燃發生baozha,那可冇處說理去。
浸了鬆脂的鬆木在洞裡不斷燃燒,火苗也很穩。
直到這裡,李軍才放下心來。
“看來這個洞口已經破損有一段時間了,就算不被我們發現,估計用不了多久也會被其他人找到。”
嘀咕一聲,李軍點燃了另一根火把。
隨後貓著腰鑽進了破洞。
“呼~”
洞裡的溫度明顯要比外麵低了不少,隨著李軍的呼吸甚至還會冒出一陣陣白霧。
“這破地方怎麼會比外麵冷那麼多?”
李軍暗罵一聲,緊了緊身上的棉襖。
“我靠!”
一個黑影趁著火光跳動的空檔在李軍不遠處一閃而過。
這讓正準備深入的李軍被嚇了一跳,手中火把的火光也在這一刻抖動起來。
“什麼玩意!”
李軍一手舉著火把,右手單手持槍對著洞裡的黑暗處。
可麵對李軍的質問,黑暗中卻冇“人”回答。
這讓原本就有點心虛的李軍心裡更加冇底了起來。
原地等了幾分鐘,對麵依舊冇有動靜,山洞裡隻有鬆脂不斷燃燒發出的劈啪聲。
一滴冷汗順著李軍的額頭流下,他感覺自己端著槍的手有些發酸。
“難道是我看錯了嗎?”
李軍不斷在心裡安慰著自己,隨後試探著向前邁了一步。
“啪…”
沉悶的腳步聲在山洞裡迴響,但卻冇見其他東西。
李軍鬆了口氣,心裡不斷安慰自己太過緊張看錯了。
隨後他舉著火把不斷觀察著洞裡的情況。
就在火把照向洞穴深處的時候,好不容易放鬆的李軍瞳孔驟然縮緊,身上的汗毛也都立了起來。
隻見在洞口的最裡麵,一具有些褪色的棺材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棺材上星星點點的紅色在火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不知道是血跡還是紅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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