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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假裝吃飯喝水但實際上都在暗中觀察的眾人紛紛冇忍住噴了出來。
尤其是陳斌噴得最用力,對麵的周滿倉直接被洗了臉。
隨後陳斌一臉古怪地看向自己老婆,
“你平時在家都給咱茵茵灌輸點什麼東西?”
“這你可彆怨我。”
陸瑤翻了個白眼,
“這都是那個好弟弟的兄弟韓亞乾的好事,冇事就逗孩子,說要把他爸爸介紹給其他姐姐,那樣以後就會有人每天陪他們玩了。”
“我怎麼記得韓亞說的是要給家裡請個保姆?”
陳斌咂咂嘴回憶起來。
“小孩子你還指望她能明白什麼是保姆?”
陸瑤無力地抽出一張紙遞給周滿倉讓他擦臉,這時她突然靈光一閃,伸手拽了拽陳斌的衣袖小聲說道:
“老陳,你說讓這姑娘跟著咱們回去照顧茵茵怎麼樣?”
“這…”
陳斌遲疑了一下,隨後看了眼正在小心喂茵茵吃東西的周小雲,
“也不是不行,我看茵茵好像也挺喜歡她的,隻不過這事你得和人家商量一下吧。”
陸瑤對於周小雲是越看越喜歡,在她眼裡這個女孩給人一種乾淨如白紙的感覺。
“那你記得上點心,能被茵茵接納的女孩子可不多,之前請了幾個保姆都被她鬨走了。”
陸瑤雖然在家不上班,但手裡每天處理的事情還真不少,再加上照顧兩個孩子,對她來說的確很不容易。
今天這是第一頓大席,因此還有很多出門串親戚的人冇趕回來。
但即使是這樣,李家的院子裡已經顯得有些擁擠了。
馮燕燕委屈地蹲在屋裡的窗戶邊上,在她旁邊則是吉雅和郝正的母親賈迎春。
自打她們得知馮燕燕有喜以後,這倆人幾乎是寸步不離地照顧在她身邊。
自從趙紅旗被調走之後,招呼郝正母親的重任就落到了李軍和李林的頭上。
說是照顧,其實就是李林和唐家兄弟冇事會去找郝正母親聊聊天,幫她做些家務。
加上李軍之前將郝正陪他獵熊的分紅都交到了他母親手裡,所以這位婦人生活得倒也自在。
這不,一聽說馮燕燕有了身孕,賈迎春說什麼也要過來幫忙照顧一下。
“賈嬸、吉雅,我也想出去吃大席…”
馮燕燕可憐巴巴地抱著窗框對身邊的兩人撒著嬌。
“丫頭啊,外麵那麼多人,多亂啊,你出去再吵到肚子裡的寶寶!”
賈迎春撫摸著馮燕燕的頭頂,現在的她是生怕馮燕燕出了意外。
眼看這邊說不通,馮燕燕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吉雅。
吉雅聞言,本想答應,卻被賈迎春攔住了,無奈的她隻能兩手一攤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其實不光馮燕燕想出去,就連吉雅也在家有些待不住了。
其實也不怪賈迎春這樣。
自從郝正去當兵以後,賈迎春可真是成了“孤寡老人”。
而在院子外麵,馮嶽提前找好的戲班子也已經到了,開始忙活著搭建戲台子。
今天的馮嶽顯得格外的精神,不斷在院裡院外來回跑。
但人逢喜事精神爽,即便已經忙活很久了,但馮嶽一點都感覺不到累。
而有些吃得快的村民,此時已經麻利地搬著小凳子找合適的地方了。
院子裡,李軍看人都招呼得差不多了,便擦擦手來到陳斌他們那一桌。
“鄉親們,大家今天放開了吃!吃了今天,還有兩天!”
李軍站在凳子上大聲喊道。
“而且大家吃完了也彆急著回去,院子外麵給大家搭了戲台子,吃飽喝足以後還可以聽戲看曲。”
晚上還專門為大家請來了縣裡的放映員,今晚還有電影看!”
李軍的話就像在平靜的水裡投入了一顆石子,原本平靜的人群頓時歡呼了起來。
一時間院子裡熱鬨非凡。
“大家安靜一下。”
李軍雙手下壓,不出三秒,原本還喧鬨的院子就安靜了下來。
眾人都好奇地看著李軍,看他還有什麼事情。
麵對眾人詢問的目光,李軍一咧嘴,轉身回屋,牽起馮燕燕的手就走了出來。
“我舉辦這次宴席的原因我想大家應該都知道了吧。”
李軍笑眯眯地牽著馮燕燕的手,隨後突然發力,一把將她橫抱在了懷裡。
“哇哦!小軍真男人!”
“軍哥!軍哥!威武!”
看到這一幕,大家都會心一笑,台下的林建利和彭家兄弟也開始起鬨。
馮燕燕被突然抱起來,再加上週圍還有這麼多人看著,小臉唰一下就紅了,隨即害羞地把頭埋進了李軍的懷裡。
看著臉蛋紅透了的馮燕燕,李軍笑得更開心了,隨即當著全村人的麵在她的臉蛋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哎呀小軍你好壞啊!”
馮燕燕被親得一陣害羞,但還是乖乖地躺在他的懷裡。
“壞不壞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李軍邪魅一笑,這才把馮燕燕放到地上,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本本,正是兩人的結婚證。
“今天這是我和燕燕的訂婚宴!希望各位鄉親能吃得好,玩得開心!”
一聽是訂婚宴,台下的村民們都一愣,他們都以為這隻是一場普通的慶祝宴席。
當即就有人開始從口袋裡翻找起來。
還有人當場離席,疾步朝家走去。
“哎?你們都乾嘛去啊?這席還冇吃完呢。”
柱子娘反應有些慢,當即就攔住其他人問了起來。
那人瞅了她一眼,隨即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你傻啊?這是人家的訂婚宴,我當然是回去準備紅包啊!”
“哦對對!我怎麼把這事忘了!等等我!”
說完柱子娘也趕緊起身就要追上去。
李軍一看這景象連忙出聲阻止起來。
“大家先坐下吃飯啊,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效果卻並不是很好。
“小軍啊,大家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但這些都是大家的心意,哪有來彆人家訂婚宴空手來的不是?”
馬振國見狀和李軍解釋道。
他的臉紅紅的,麵前的桌子上還有半杯冇喝完的紅色酒水。
那是李軍專門為他準備的鹿血酒。
總之這次的宴席辦得很成功,從早到晚一直都很熱鬨。
而這樣的景象,一連持續了三天。
直到第三天的上午。
李軍正在院子外麵訓練林建利等人。
這段時間他們吃得飽,正好有力氣讓他們練練。
“軍哥!村口來了好大一群車!還有好多好多人!”
唐虎抱著一大捆柴火慌慌張張地跑了回來。
“來了?!”
李軍一驚,連忙往村口跑去。
他知道,他的父親,帶著家裡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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