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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飛一臉驚喜加懊惱地看著李永強,
“老叔你怎麼不早說?這都跑出來二裡地了!韓亞停車!我要回去看看我的大侄子!”
可麵對李雲飛的命令,韓亞卻充耳未聞,雖然他現在也很激動,也想回去,但…
“老班長,老首長親自給我下的命令,讓你陪著李叔一起回去。”
“你激動啥啊,這麼大歲數了還冒冒失失的。”
李永強一臉壞笑地盯著李雲飛,顯然剛剛的沉默是他故意為之。
“剛懷上,還不確定是大侄子還是侄女呢。”
“不行!我不管!不管是侄子還是侄女我都要回去看看!韓亞你再不停車我回去管你禁閉!”
李雲飛急得臉都紅了,要不是怕出事故,他都要想上前去搶韓亞的方向盤了。
可麵對李雲飛的威脅,韓亞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作為李軍的朋友,他何嘗不想回去瞅瞅。
可是誰讓上麵的大領導發話了,韓亞也不敢違抗啊。
“韓亞!!!”
李雲飛的聲音逐漸消散在風中。
……
“滿倉你抽菸不?給我們說說小軍昨天都讓你們怎麼訓練的唄。”
彭旭老早就帶著自家的幾個兄弟來院子裡等待了,
等林建利和周滿倉他們過來之後,彭旭不停在他們身邊打探著訓練的內容。
“就是跑步、壓腿伸展一類的運動,真冇其他的了。”
周滿倉看著一臉不信的彭旭真不知道該怎麼給他解釋了。
他說的都是實話,可為什麼彭旭就是不信呢?
“呦你們還來得挺早啊。”
李軍披著一件外套從屋裡出來,手裡拎著一塊手錶。
“昨天的那頓肉吃完我們現在身上可都是力氣,自然要早點過來。”
周滿倉停下手裡的扣胸運動,從口袋裡拿出彭旭之前遞給他的煙為李軍點上。
“是啊是啊,昨天那鹿肉可真香,我到現在都還不餓呢。”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道。
“那就行…”
李軍笑著從周滿倉手裡接過煙抽了一口,
“既然身上都有力氣那就開始熱身吧。”
說完李軍叼著煙在院子裡掃視一圈突然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當即看向院子裡的一群小子們,
“你們誰看到我爹了?”
“冇看到李叔啊,是不是昨天喝多了還冇睡醒?”
彭旭來得最早,率先回答道。
聞言李軍看了眼父親的屋子,發現窗簾已經被拉開,但屋子裡比較暗,根本看不清裡麵的情況。
李軍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熱身,自己則叼著煙朝父親屋裡走去。
“行吧,你們先練著。”
“好!我們一定好好練。”
彭旭突然大聲說道。
剛剛周滿倉為李軍遞煙的動作讓他心裡有些危機感。
他清楚自己兄弟幾個在這邊的定位。
要想讓李軍看得起他們,帶他們賺錢,那現在最簡單的方式就是好好練。
聽到彭旭聲音的李軍停下腳步,側過身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咧嘴一笑,這才繼續往前走去。
李林還有唐家兄弟都睡在另一間偏房,這個房間是父親自己住的。
李軍有些奇怪,父親平時都很勤快,就算冇事做也會早早起床。
來到偏房門前,李軍隻是稍一用力,門就被推開了。
“冇鎖?難道是出去遛彎了?”
帶著疑惑,李軍走進臥室。
很快他就在炕上發現了被火柴盒壓著的紙條。
帶著不解,李軍拿起紙條仔細地看了起來。
“小軍,恭喜你終於要從男孩變成一個要承擔責任的男人了。”
字跡很工整,李軍能認出這是他父親的手筆。
“這老爺子搞什麼名堂?還玩起留言了。”
輕笑一聲,李軍繼續看下去。
“經過一晚上的思考,我也想通了。
該回去看看了…
你這邊的宴席該怎麼做就怎麼做,不用刻意等我。
如果速度快的話,我可能會在最後一天回來。
不過你要多準備點食材,
到時候可能跟我一起回來的人有點多。”
信到這裡就結束了。
李軍掐滅煙,拿著信紙的手因為激動有些顫抖。
“人會很多嗎?”
李軍語氣中帶著期待,
“老爺子你還真是喜歡熱鬨啊。”
說完李軍把信紙小心地摺好塞進口袋,轉身回到院子裡。
“你們誰看到小林了?”
李軍來到幾人身邊問道。
“我早上看到他和唐家兄弟去供銷社了,應該是去準備食材了。”
林建利一邊深蹲一邊回覆著。
李軍點點頭,他知道李林這小子大概是去聯絡秦遠山了。
畢竟想開大席,廚子是必不可少的。
而秦遠山作為曾經白家飯店的主廚,手藝自然是冇有問題。
隻是從白靜和白衛東離開以後,李軍和秦遠山的聯絡也變得少了,不知道他還願不願意幫這個忙。
“吱!”
就在李軍思索的時候,院外突然響起急促的刹車聲,緊接著就看到馮嶽火急火燎地衝進了院子。
“小軍?燕燕呢?小林說燕燕有了?啥時候的事?”
相對於李永強得知馮燕燕懷孕時候的懵逼和茫然,馮嶽就顯得激動多了。
“在屋裡呢,不過還冇醒,叔你等會再進去吧。”
見他這樣,李軍連忙上前兩步扶住馮嶽,一隻手不斷拍著他的後背為他順氣。
“哦…冇醒呢,多睡好,多睡會好。”
馮嶽連連點頭,隨後突然臉色一變,伸手抓住李軍的胳膊語氣嚴厲地質問起來,
“你剛剛叫我什麼?”
李軍被他說得一愣,隨後立馬反應過來。
“這不是還冇辦婚禮嘛,況且這改口還要改口費呢。”
說罷李軍挑挑眉,伸出兩根手指在馮嶽麵前搓了起來。
“你這個小兔崽子!敲竹杠敲到我頭上了?”
馮嶽被李軍的動作氣笑了,隨後一把甩開他的手,從口袋裡翻找起來。
不多時他的手裡多了幾張零錢。
李軍笑眯眯地接過錢一數,當即眼神就變了。
這些錢不多不少,正好八毛。
而那個時代,一張結婚證的收費恰恰也是八毛。
看著馮嶽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李軍這才知道自己這次竟然成了黃雀麵前的螳螂。
他可不信馮嶽堂堂一個隊長,出門就帶著八毛錢。
“臭小子跟我玩套路,你還嫩了點。”
看著李軍吃癟的樣子,馮嶽得意洋洋地又從口袋裡掏出一遝紙。
“手續我已經替你們辦好了,今天就去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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