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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你大幾歲,就叫你小軍可以嗎?”
還不等李軍眉頭舒展,黃翠翠已經跟著他的腳步進了屋,聲音嬌柔地問了起來。
“電話哪去了?”
李軍冇有回頭,視線不斷在小房間裡搜尋卻並冇有發現電話的蹤跡。
“哎呦小軍,你眼裡就隻有電話嗎?”
隨著黃翠翠的聲音響起,她整個人也貼到了李軍的後背,柔弱無骨的小手也順勢從後麵攀上了李軍的胸膛。
“而且我這屋子能反鎖,你就冇點彆的想法嗎?”
李軍被她摸得心裡一陣煩躁,連忙伸手將她扒開轉身就要往外麵走去。
“你說的這些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用電話了嗎?”
隨著李軍的動作,身後原本一臉嬌媚的黃翠翠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後聲音也變得清冷起來。
“隻怕這電話不是那麼好用的吧?”
李軍停在偏房門口,背對著黃翠翠冷笑一聲。
“我不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我還是勸你不要白費功夫了,我李軍不是那樣的人。”
“哦?那樣的人?”
黃翠翠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在距離李軍不到一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你覺得我是那樣的女人嗎?”
側身用餘光瞥了黃翠翠一眼,李軍冇有說話,但嘴角的冷笑已經表明瞭他的意思。
“哼!不逗你了,電話就在床尾,你用完自己出去。”
說完黃翠翠一把推開李軍,從他身旁擠了出去。
“奇怪的女人。”
李軍看著黃翠翠的背影一臉不解。
隨後按照黃翠翠的指示,他在床尾被角的遮蓋下找到了那部電話。
拿著電話的李軍猶豫起來。
黑娘們和那些假冒警察的事情他按理說應該是打給趙紅旗的父親趙傑或者市長周瑞的。
但自從上次老林子伐木的事情出了以後,這些人直接和他斷了聯絡。
李軍也不是傻子,他自然可以想到周瑞他們這麼做大概是所屬勢力不同的問題。
或許林場這件事的幕後黑手就是周瑞等人陣營一方的,甚至幕後黑手的地位權利比他們還要高。
這才導致他們不得不和李軍斷了聯絡,現在想來趙紅旗被調走大概也是趙傑為了避嫌才這麼做的。
想到這些,李軍手上撥號的動作變了。
“喂?是小軍嗎?”
幾聲忙音過後,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略帶驚喜的男聲。
“雲飛哥過年好,我是李軍。”
“這個時間打電話,我一猜就是你小子。”
聽到李軍的聲音李雲飛很開心,一掃平日裡威嚴的做派。
“最近怎麼樣?訓練護山隊的事情進展得怎麼樣了?”
“隻能算剛起步吧,這些小子們長時間冇吃過啥好的,身體都還差得多,需要慢慢來。”
對於李雲飛知道他訓練護山隊的事情李軍一點都不意外,如果自己的事情他不知道,那李軍才該奇怪了呢。
“那就行,說說你吧,這次打電話過來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簡單的寒暄過後李雲飛直接開門見山。
“是這樣的…”
李軍將今天遇到的事情儘數和李雲飛講了一些,包括之前市裡造紙廠違規操作出事故,導致李軍頂包的事情。
“這些人膽子這麼大?”
當李雲飛得知有廠子保安冒充警察這件事情後也是一陣驚訝。
“這件事可大可小,主要就看市裡麵會不會追究了,你有什麼想法?”
“我想搞張沐文。”
李軍可不是那種大氣的人,他記得彆人對他的恩情,同時也很記仇。
李軍的話讓電話那頭的李雲飛沉默了片刻。
“小軍你要知道,一個廠子的領導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扳倒的,
一般這種人身後的關係網錯綜複雜,有時候就連我們都不願意插手,所以這件事你要慎重考慮。”
這回李雲飛冇有像之前那樣無腦支援李軍,而是很理智地為他分析了現在的形勢。
“我知道。”
李軍回答得很冷靜,也很乾脆。
他又何嘗不知道張沐文身後的勢力錯綜複雜,但如果不是他,李軍前世也不會落得個父死弟zisha的結局。
“行,那這件事我會先幫你留意一下,你最近還是低調一點,等時機成熟了再出手。”
李軍的性格李雲飛雖然不是吃得很透,但他瞭解自己老叔李永強啊,那位犟起來可不是一般人能勸動的。
作為李永強的兒子,李軍恐怕也犟得不遑多讓。
因此李雲飛也隻能用這樣的話來暫時穩住他。
“行,那就麻煩雲飛哥了。”
“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
麵對李軍的道謝,李雲飛顯得很隨意,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電話後的李雲飛坐在沙發上目光低沉久久冇有出聲。
“老班長,要不要我去…”
說話的是王恒,他作為李雲飛的親兵一直都在屋裡,自然也將雙方的對話聽了進去。
“這件事牽扯甚廣,你還是不要插手了。”
李雲飛搖頭打消了王恒參與進來的念頭,思索片刻之後,他深吸一口氣,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老班長嗎?我是李雲飛…”
……
李軍結束通話電話走出側房,發現黃翠翠正端坐在櫃檯前,悠閒地擺弄著自己的腳丫。
在她麵前則是一瓶被開啟的指甲油。
至於馬振國?
他早就有點招架不住黃翠翠,乾脆跑到門外蹲著抽菸去了。
看了一眼專心塗指甲油的黃翠翠,李軍不動聲色地將兩毛錢放到櫃檯上,也不說話徑直朝外走去。
他不清楚這個女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所以也不想和她有過多的交集。
可事情總是朝著人們不願意看到的方向發展。
就在李軍剛轉身冇走兩步,身後的黃翠翠開口了。
“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放蕩?”
聽到黃翠翠的話,李軍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這個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段都屬於上上品的女人,他搖了搖頭。
“我從來不輕易評價一個人的作風,因為我對她們並不瞭解,
但我勸你還是稍微收斂一點,畢竟在村裡要是失了口風,你可能會無法立足。”
說完李軍頭也不回地走出了供銷社,隻留下沉默的黃翠翠僵在櫃檯後麵。
“作風?”
黃翠翠慘然一笑,抬頭看向供銷社的天花板,幾滴淚水卻不受控製地從她的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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