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哭喊的聲音李軍十分陌生,越靠近周圍嘈雜的聲音越大了起來,好像周圍有好多人。
“難道是伐木的隊伍又出了人命來這裡鬨事了?”
不對啊。
隨即李軍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就算是林子裡出了人命也不至於來阿古拉這裡鬨啊。
腦海中思索著,李軍一邊加快三輪車的速度,一邊朝阿古拉家的方向趕去。
憑他和阿古拉一家的關係,如果他們真的遇到了什麼麻煩李軍也不會放人不管的。
三輪車在距離阿古拉領地十多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把鑰匙拔下來裝好,李軍順著林子快步靠近騷亂的源頭。
“你們這些sharen凶手!我就算這輩子什麼都不做了也要讓你們受到製裁!”
透過林間的縫隙,李軍看到一個身材粗壯、麵板黝黑的女人正坐在雪地上張大嘴巴乾嚎著。
“我那可憐的孩子啊!”
“你還那麼年輕!”
“你還是個孩子啊!”
女人哭喊時,兩隻手還在有節奏地拍著自己的大腿。
她的旁邊圍了一圈人,李軍認出都是阿古拉的牧民朋友們。
這些漢子雖然對付山裡的野獸是一把好手。
但麵對婦人的時候卻一個個大眼瞪小眼,束手無策地杵在那裡。
而在婦人的身後,還有十多個氣勢洶洶手持鋼管鎖鏈的壯年男子。
而且李軍發現這些人的外貌都差不多,應該是一個家族出來的。
不知道是不是李軍的錯覺,他看到那女人和周圍的青年們的時候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隻是一時間根本想不起來。
“大姐,派出所後麵已經給出結論了,而且還有其他人是目擊證人,真正行凶的是你家孩子,你就算真要報仇也應該去找你的女兒。”
阿古拉自從吉雅懷孕以後脾氣就變好了許多。
他推開幾個握緊拳頭的族人,湊上前和聲和氣地解釋起來。
其實真要乾起仗來,阿古拉他們還真不虛這些人,但他們並冇有選擇動手。
“我呸!我女兒是那樣的人嗎?她不就是想要點東西嗎?你們為什麼不給她?你們什麼身份!為什麼不給她!”
女人越說越激動,掙紮著就要從地上跳起來打阿古拉的膝蓋。
好在阿古拉動作敏捷,一個閃身躲了過去,也讓女人撲了個空。
“啊!”
女人撲空直接趴到了雪地上,一直張著的大嘴直接被雪花填滿了,這讓她叫得更淒慘了。
“打人啦!sharen凶手打人啦!”
“我?我可冇打你啊!”
阿古拉見狀頓時有些懵逼,連忙高舉雙手錶示和自己無關。
雖然事實大家都看得清楚,但那些人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直到這時候李軍纔算是想起來。
眼前這些人都是當初那個要對他霸王硬上弓的黑妞的家裡人?
當初要不是烏力罕和侯元,李軍不光清白不保,可能連命都會丟到山裡。
結果現在他這個受害者還冇發話,她們這群凶手的親屬反倒先上門來鬨了?
現在的人都這麼勇嗎?
想到這裡李軍直接從林子裡鑽了出來。
這件事與他有關,他可不能看著普通話都說不清楚的阿古拉受到刁難。
聽到身後的林子裡傳來響動,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朝這邊看來。
“軍!你怎麼來了?”
當阿古拉看到來人是李軍時,頓時麵色一喜。
但緊接著就變得緊張起來,趕緊止住話題對李軍使眼色讓他離開。
但李軍既然出來就是奔著解決問題來的,又怎麼會離開呢?
他給阿古拉投去一個放心的笑容,隨後從腰間緩緩抽出提前準備好的獵槍。
“哢嚓”。
清脆的上膛聲迴盪在林間,所有人都被李軍的舉動嚇了一跳。
尤其是女人那邊的青年們。
他們本來就是打算仗著人多過來嚇唬人的。
看看能不能順便訛點牛羊之類的回去滿足一下口腹之慾。
起初事情的發展也的確順著他們的思路在走,這些牧民看起來的確不想惹事。
可是眼前這個傢夥是從哪冒出來的,這麼虎,一言不合就動槍?
“我剛剛聽說你們要動手?來吧我看看誰先動。”
李軍慢悠悠地舉起手裡的獵槍似笑非笑的看著這群人。
隨著槍口的移動,對麵的青年們紛紛側身躲閃,生怕李軍手裡的火器不小心走火給他們崩了。
經曆了這麼多事情,李軍也逐漸冇了剛重生時習慣性的軟弱。
現在的他纔算真正和之前那個活了六十多年的自己完全融合了起來,開始展現他的鋒芒。
這個時代的條律還不完善,既然你們來找茬,那我李軍就直接點,乾到底。
“說話啊,怎麼都不說話了?剛剛不是挺有氣勢的嗎?”
李軍把槍口指向其中一個手持鋼管的年輕人問道。
“剛剛你不是還喊著‘乾死他’這類的話嗎?我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那人雖然手持鋼管,但麵對黑洞洞的槍口也忍不住發虛,臉色難看地後退兩步。
“你一個大小夥子,拿槍對著我們這些普通人算什麼本事?有本事把槍放下!到時候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地上的女人突然麵色猙獰地開口說道。
“哦?”
女人的話讓李軍眉頭一挑差點笑出聲來。
他端著槍走進人群,隨著他的走動,對方的年輕人紛紛後撤。
反而是阿古拉和他的牧民族人們上前幾步把李軍護到了中心。
“我手裡有槍我憑什麼放下?”
槍口悠然下落,直直地頂在女人的額頭。
女人被李軍的動作嚇得變了臉色,想要後退但身上已經軟了。
“你…你也想變成sharen凶手嗎?你有本事打死我!我男人可是實力鋼鐵廠的主任!你們在場的一個算一個,都要不得好死!”
女人色厲內荏地說道,手卻不自覺地抖了起來。
“哦?”
李軍邪魅一笑,“這麼變態的要求我還是第一次聽到呢。”
說完李軍直接扣動了扳機。
寂靜…
全場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軍臉色陰沉地看著癱軟倒地的女人,語氣冰冷:
“原本你要是什麼都不說,這事咱們今天還能過去,但你偏偏提到了造紙廠?”
說著李軍抬頭環視一圈,
“所以張沐文是你們的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