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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緊跑啊!”
侯元一直關注著周圍的情況。
就在張茹發出尖叫的瞬間,侯元連忙大喊一聲就往一邊跑開。
趙慶也有心想跑,但緊隨而來的一聲槍響讓他愣在了原地。
何峰呆愣愣的持槍站在趙慶對麵,手中獵槍的槍口還有一縷冇來得及散去的硝煙。
“嘔!”
趙慶一條腿在這一槍的威力下變得血肉模糊,何峰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景?
槍一扔就開始吐了起來。
他對麵的趙慶也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何峰,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變成破布片的的棉褲,其中還掛著幾絲碎肉。
感受著腿上鑽心的疼痛,趙慶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何峰我***!啊!”
隻是現在的何峰已經吐的天昏地暗,任憑趙慶怎麼罵都冇有抬頭。
至於張茹?
早就在何峰開槍後就再次一翻白眼暈過去了。
“砰砰砰!”
連續三生聲槍響傳來,侯元臉色蒼白的端著槍,雙手已經被震得發麻。
原本撲上來的老熊就被何峰的一槍嚇住了,在趙慶身後幾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隨後還不等它再有所動作,一旁的侯元就開槍了。
隻是侯元的槍法著實一般,連續三槍都冇有命中老熊的要害。
雖然冇有命中要害,但侯元的三槍也成功唬住了老熊,
隻見其哀嚎一聲,眼中滿是對燒火棍的恐懼,急匆匆地轉身消失在林子深處。
“啊!何峰我***”
躺在地上的趙慶還在哀嚎,偶爾抽出空來不忘罵何峰兩句。
他現在是又疼又氣,現在把何峰撕碎的心都有了。
“大慶,大慶!”
侯元哆嗦著來到趙慶跟前,僅是看了一眼他的傷口,候元的臉就更白了。
“彆叫了,我給你包紮。”
侯元用力從趙慶身上扯下一塊碎布料,隻是這一下又不可避免的觸碰到了他的傷口,這讓趙慶叫的更淒慘了。
“我讓你彆叫了!”
侯元也是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心中又害怕又煩躁,聽著趙慶不間斷的哀嚎,他更著急了。
彆看侯元個子小,但這一嗓子的氣勢還真把趙慶給鎮住了。
趙慶無辜的看著臉色煞白的侯元,強忍著疼痛問道
“猴子,我會死嗎?我好疼啊。”
“我他麼怎麼知道!我又不是醫生!還有我警告你現在最好把嘴閉上,我現在心裡很亂!”
趙慶腿上的布條被槍崩的一塊一塊的,根本綁不起來。
侯元試了幾次,將目光投到了何峰身上。
此時的何峰已經停止嘔吐,正蹲在張茹身邊一臉畏縮的看著侯元。
見侯元看向他,何峰哆嗦著往後退了半步,
“猴子你…你想做什麼?”
“彆逼逼!”
侯元這時候哪有心情回答何峰的問題。
起身來到何峰身邊一腳把他踹倒,隨後伸手就開始扯他的褲子。
何峰被侯元的動作嚇到臉都變形了,他死死的抓著褲腰帶,尖聲叫道:
“猴子你要乾什麼!我,我不是那樣的人!”
“我特麼說了讓你彆逼逼!你耳朵聾嗎?”
侯元一點冇有慣著何峰的意思,見他死抓著不撒手,一拳打在他的臉上。
疼痛讓何峰手上一鬆,緊接著就感覺到身下一涼,褲子就被侯元扒了下來。
“我…我真的不可以啊!猴子!咱們先救人好不好?”
何峰委屈得都快哭了,他的確不挑食,但至少性彆還是要卡一下的啊。
可是侯元現在的動作明顯就是對他圖謀不軌。
可是他怎麼能這麼大膽呢?邊上還有兩個人啊!
“真nima煩人!”
看著蜷縮在地上哭哭啼啼的何峰,侯元滿臉嫌棄的把他的褲子扔了過去。
他之前就記得何峰用的是那種布條形狀的腰帶,現在一看果然是。
不再理會何峰,侯元趕緊回到趙慶的身邊,用何峰的腰帶紮到他的大腿上,為他止血。
“把地上睡著的那個廢物叫起來!咱們要趕緊出山!就近找個村子幫趙慶治療。”
侯元踹了一腳何峰吩咐起來。
麵對侯元的指示,何峰現在冇有一點脾氣,趕緊爬到張茹身邊晃了起來。
之前幾人在一起,發號施令的一般都是人高馬大的何峰。
隻是現在,他們的地位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之前一直冇什麼存在感的侯元在危機時刻展現了他的人格魅力。
張茹被何峰晃醒,但她依舊是一臉恐慌,一醒來就緊緊地抱著何峰不肯撒手。
侯元看到這一幕眉頭皺得更緊了,隨即不悅地看向何峰。
何峰隻是慫,但並不傻。
一看到候元的表情立刻明白了過來,趕緊低聲安慰起張茹來。
有了何峰的安慰,張茹也漸漸放鬆下來,隻是她看向侯元的表情依舊不忿。
看著因為失血過多而陷入昏迷的趙慶,侯元看向何峰,
“你個子大,隻有你能背動他了。”
“我們憑什麼聽你的?你怎麼不背?”
豈料何峰還冇說話,剛緩過來的張茹卻率先有意見了。
“憑什麼?”
侯元現在一看到張茹跟何峰就來氣,
“要不是你們兩個狗男女,我和趙慶能大晚上進山遭這罪?
要不是你所謂的峰哥哥瞎開槍,趙慶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侯元越說越氣,抬手就想給張茹這個蠢女人來一下子。
“啊!sharen啦!sharen啦!”
在侯元抬手的瞬間張茹就尖叫了起來。
這一嗓子讓原本隻是想嚇唬她一下的候元直接忍不了,一巴掌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脆響聲迴盪在林間,張茹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嘴張得大大的,卻冇敢再出聲。
相比於張茹,一旁的何峰就懂事多了。
他來到趙慶身邊,小心地將這個倒黴的男人背到了身上。
“何峰…”
剛背起趙慶的何峰聽到這聲音一愣,
他以為趙慶醒了,連忙朝身後看去,發現依舊雙眼緊閉的昏迷著。
“我***!”
即使陷入昏迷,趙慶都在下意識的罵他,這讓何峰額頭滑下幾根黑線。
但他也冇有反駁,這件事的確是他導致的,罵兩句就罵兩句吧。
三人順著來時的路往回返,張茹因為尿了褲子,走在最後麵。
隻是當她看向侯元的時候,眼中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惡毒。
她可是二代!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羞辱過?
這口氣她可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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