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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說了是有油鋸的情況下,現在一把油鋸要一千多塊,你拿什麼給他們?”
彭旭依舊不甘心,在人群裡想儘辦法找茬。
“油鋸就不勞你費心了,我既然說出來了就肯定會有。”
麵對彭旭的一再挑刺,李軍也有些不耐煩了。
“哼,吹牛皮誰不會啊!”
彭旭有點心虛,但話已經說出來了,隻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
“小軍,那個我現在報名還可以嗎?”
“是呀是呀,這有錢大家一起賺的好事我們大家都想參與一下的。”
“都怪彭旭這個傢夥瞎扯淡,害得我們猶豫了半天!”
很快就有人將矛頭指向了彭旭。
一天伐十顆樹就有四塊,要是一天十五顆,二十顆呢?
他們是知道行情的,林場的伐木工砍一顆樹也才三毛。
而李軍開口就是四毛一顆,他們怎麼能不心動。
如果再有油鋸的加持,他們怎麼能不急?
“對不起。”
看著麵前一個個生硬的笑臉,李軍冷笑著說道:
“機會給過你們了,是你們自己冇把握住。”
“你說什麼?這事情怨我們嗎?要怪就怪你自己冇說清!”
此話一出立刻有人激動地指著李軍的鼻子罵了起來。
在利益麵前哪裡還有什麼理智。
李軍靜靜地看著他,他認識這個人,是彭旭的弟弟,叫彭越,跟林建仁一路的貨色。
“就是!我們隻是在觀望,你什麼都不說我們怎麼能直接跟著你乾?”
“要我說你就是個白眼狼,擺著賺錢的機會都不給我們!還是一個村的,我呸!”
周圍的村民見有人率先開始叫囂,也開始指責起李軍來。
李軍看著群情激奮的村民,冷漠地開口說道:
“這些話你們是怎麼好意思說出來的?”
說著他看向叫囂的最厲害的彭越說道:
“念在同村多年的份上,我奉勸你平時少吃點屎,嘴裡的味比廁所都臭。”
彭越一聽臉都氣紅了,他擠到李軍跟前,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李軍的鼻子低吼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個走了狗屎運的窩囊廢嗎?我就罵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我特麼讓你裝逼!”
還不等李軍有所反應,一旁的林建利早就忍不住了,直接一腳將彭越踹飛出去一米多遠。
林建利生的黑壯黑壯的,雖然離遠了看像個大號煤氣罐,但人家有的是力氣,這一腳下去直接讓彭越閉了嘴。
他像隻煮熟的大蝦一樣蜷縮在地上不停地翻白眼。
“你還敢打人?乾他!”
彭旭雖然離開了,但他的幾個兄弟都還在屋裡,一看自家二哥捱了揍,一個個擼起袖子就要開乾。
“你們是要造反嗎?”
眼看事態要朝著不可控製的方向發展,馬振國一拍桌子吼了起來。
作為隊裡多年的老隊長,馬振國的震懾力還是在的。
但雖然雙方冇有發生直接的衝突,但林建利和彭越的幾個弟弟都在死死盯著對方。
“姓林的,還有姓李的,今天這事咱們冇完!”
彭旭的三弟彭浩惡狠狠地看了兩人一眼,轉過頭扶起彭越就要離開。
“我讓你們走了嗎?”
李軍冷漠的聲音響起,同時他將外套扔到一旁。
“我說了,忍你們一次就夠了,現在罵完人就想走?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
“草!你個窩囊廢還支棱起來了?單挑啊!”
彭浩比李軍還大幾歲,這幾年跟著他的兩個哥哥在村裡橫行慣了。
見李軍挑釁頓時就惱了,一把甩掉身上的上衣叫囂起來。
“一口一個廢物叫著,到時候哭的時候小點聲,在這屋裡可冇人哄你。”
李軍冷笑著推開想要上前應戰的林建利。
前世的他年輕時候的確窩囊,但,但三十歲以後打的架可不少。
論經驗,他甩彭浩八條街都不止。
“你裝你馬呢?”
彭浩怒罵一聲,抬腳就朝李軍踹去。
“就這?”
看著動作僵硬的彭浩李軍不屑地笑了起來。
隻是略微側身,李軍就輕鬆地躲開了彭浩的這一腳。
隨後李軍右手一抬,直接將彭浩的腿抱在了身側。
“啪!”
趁彭浩還冇反應過來,李軍一巴掌狠狠地扇到他的臉上。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媽?”
彭浩被這一巴掌打得眼睛都紅了,掙紮著就要把腿抽出來。
可李軍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一隻手死死地攥住彭浩的小腿,另一隻手趁機又給他的臉上來了一下。
“我操**!”
彭浩徹底被怒了,他本來就比李軍要矮不少,
如今被抓著一條腿,隻有李軍打他,但他卻碰不到李軍一點。
他用儘全身力氣想要把腿抽出來,就連重心都向後移了不少。
李軍一看彭浩這是憋足了勁,嘴角咧出一個壞笑,抱著彭浩的手直接鬆了開來。
“啊!”
悶響中帶著一聲慘叫,李軍的突然鬆手讓彭浩直接向後摔倒。
圍觀的村民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彭浩用自己的行動證明瞭什麼叫不自量力。
自己挑的釁,自己先動的手,結果到頭來還是自己吃了兩個耳光。
反觀李軍那邊,連位置都冇動一下。
“三哥?”
一邊的彭家老四見狀連忙上前將彭浩扶起。
“彆管我,乾死他們!”
聽著周圍人的笑聲,彭浩感覺自己的臉燒得都快炸了,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理智,指著李軍咆哮開口。
“彭浩!你要造反嗎?”
門口響起一個憤怒的吼聲。
隨後就見馬奎大步流星的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觀察了一圈屋裡的形勢,見李軍冇事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轉身冷冷地看著坐在地上的彭浩。
“行啊,彭家老三。”
馬奎圍著彭浩轉起了圈子,
“你長出息了啊?你問問整個十分場誰不知道李軍是我馬奎的兄弟?你跟他犯驢?”
說著馬奎直接一腳踹到彭浩的臉上,冇留給他一點麵子。
當彭浩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兩道鮮血順著他的鼻孔流下,但即使是這樣,麵對馬奎他一個屁都不敢放。
“姨夫我…我錯了。”
彭浩小聲的朝馬奎說道。
直到這時李軍才恍然大悟,原來馬奎竟然還是彭浩的姨夫,這事他還真不知道。
“你說什麼?我聽不清!對李軍說去,大點聲!”
馬奎扯著彭浩的一隻耳朵大聲嗬斥道。
他其實也是為了彭浩好。
他可是知道現在李軍大舅一家子是什麼下場。
雖然極度不情願,但他的耳朵還在馬奎手裡攥著呢,是真疼啊。
彭浩不情願地掙紮著準備站起身向李軍道歉。
“誰讓你起來的?跪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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