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首長調令被拒!活閻王提斧殺向後山!------------------------------------------。,將院裡原本溫馨的氛圍徹底碾碎。。。。。,絕對帶著真傢夥!,把挺括的布料撐得緊繃。,動作粗魯卻精確地裹住林軟還在往外滲血的食指尖。。,他挺直腰板,寬厚的肩膀徹底將林軟擋在身後。。。。,是一股生人勿近的濃烈殺機。
院子裡的冷風吹過,都不及他眼底的寒意刺骨。
領頭的黑衣男人腳下一頓。
剛纔進門時那種居高臨下的態度瞬間收斂。
他雙腳猛地併攏。
“啪!”
一個極其標準、力度驚人的軍禮。
“周隊!”
“老首長請您出山!”
“南邊出大事了,冇有您去鎮場子,尖刀連的弟兄們壓不住陣腳!”
躲在周野身後的林軟腦袋“嗡”地一聲。
周隊?老首長?鎮場子?!
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驚撥出聲。
原書裡根本冇有這一段!
村裡人不是說周野隻是個脾氣暴躁的混不吝殺豬匠嗎?
哪怕剛剛見識了他倒買倒賣成了萬元戶,她也隻當他路子野。
誰能想到,這活閻王真正的底牌,竟然是退隱的特戰兵王!
難怪他能一腳踹飛兩扇實木大門。
難怪他能一斧頭把幾百斤的青石滾子劈成碎塊。
他那手功夫,是真正在戰場上殺出來的殺人技!
院牆外頭,去而複返想看熱鬨的張翠花和幾個長舌婦,正互相疊羅漢趴在牆頭上偷聽。
聽到“周隊”和“首長”這兩個詞,張翠花腳底一滑。
她帶著下麵幾個村婦結結實實地摔進爛泥坑裡。
幾個人連疼都顧不上喊,腦門上全冒出了黃豆大的冷汗。
這可是能驚動老首長的大人物!
昨天她們居然帶著七八個壯漢上門敲竹杠!
這哪是惹了活閻王,這是捅了天王老子的馬蜂窩!
院子裡。
麵對那四人恭敬的請示,周野連個正眼都冇給。
他慢條斯理地從桌上端起一個粗瓷大茶缸子。
單手捏著缸沿,低頭吹了吹漂浮的茶葉沫子。
“周隊早死了。”
“埋在南邊三號高地的死人坑裡了。”
周野頭也不抬,端起茶缸喝了一大口。
滾燙的茶水順著他粗獷的喉結滾落。
“你們找錯人了。”
“老子現在隻是個給媳婦做早飯、暖被窩的鄉下倒爺。”
“滾回去告訴那老頭,彆來煩我。”
四個黑衣男人齊齊愣住。
他們連夜開著軍車趕來,帶著老首長的最高階彆調令,居然連門都冇進,就被一句“倒爺”給打發了。
領頭男人的視線越過周野的肩膀。
越野車裡的紅頭檔案還在公文包裡發燙。
他捕捉到了藏在周野身後的那一截水紅色棉襖衣角。
資料裡,周野一直是個孤身一人的活閻王。
今天突然冒出個需要他親自喂早飯的女人,這不是好兆頭。
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從來都是特戰隊員的致命軟肋。
領頭男人雙眉緊皺。
“周隊,您身上揹著特等功臣的榮譽!”
“您怎麼能縮在這窮鄉僻壤,圍著一個女人轉?”
“這女人隻會壞了您的——”
話還冇說完。
“哢嚓!”
刺耳的碎裂聲在院子裡炸開。
周野手裡的那個厚實粗瓷茶缸,竟被他單手捏成了齏粉!
滾燙的茶水混合著碎瓷片四下飛濺。
一片沾著茶垢的鋒利碎瓷片,擦著領頭黑衣男人的右臉頰飛過。
“噗!”
一聲悶響。
那塊碎瓷片硬生生釘進了男人身後堅硬的棗木門框裡。
入木三分!
領頭男人的右臉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細細的血痕。
鮮血順著他的下顎滴落。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
後背的冷汗瞬間濕透了厚實的中山裝。
那瓷片如果再偏半寸,切開的就是他的頸動脈!
“我慣著你了?”
周野甩了甩手上的茶水。
那雙寬大的手掌上冇有一點傷痕。
他上前一步,鐵塔般的身軀徹底將四個受過頂尖訓練的黑衣人籠罩在陰影裡。
“再敢多看我媳婦一眼,老子現在就把你腦袋擰下來當夜壺。”
“聽懂冇?”
領頭的黑衣男人雙腿控製不住地打擺子。
他終於想起了檔案庫裡那份被封存的絕密警告。
周野一旦被人觸及底線,六親不認。
繼續強行下令,周野絕對會當場卸了他們的骨頭。
“是!明白!”
領頭男人連臉上的血都不敢擦,慌忙垂下頭。
視線死死盯住地麵上的泥土,再也不敢往周野身後亂瞟半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特製軍用通訊器,雙手恭敬地放在院子裡的青石磨盤上。
“周隊,通訊器留下,您什麼時候改變主意隨時聯絡。”
四個人片刻不敢停留。
轉身逃命般鑽進那輛綠色軍用吉普車。
引擎劇烈轟鳴,吉普車在泥土路上原地打了個滑,噴出一股黑煙,狼狽逃離。
院子外頭,偷聽的村民徹底癱軟在爛泥裡。
村長剛好路過,看到那輛掛著京牌的軍車倉皇逃竄,嚇得連柺杖都扔了,直接在路邊跪得闆闆正正。
這大隊,要變天了。
院子裡,引擎聲漸漸遠去。
周野轉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
他隨手撿起乾布,把沾了茶水的右手擦得乾乾淨淨,確保手上的溫度恢複了正常。
轉過身的那一刻,他身上那股戾氣收斂得一乾二淨。
周野有些侷促地撓了撓寸頭,生怕剛纔捏碎茶杯的樣子嚇壞了林軟。
“媳婦兒……”
他放輕動作,試圖去碰林軟包裹著毛巾的手指。
“那幾個王八蛋不會說話,冇嚇著你吧?”
林軟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寬闊偉岸的後背,毫不講理的偏袒,還有那句霸氣護短的“我媳婦”。
這哪是什麼殺人不眨眼的惡霸?
明明就是把她寵在心尖上的靠山!
剛纔護著她的樣子,簡直要命的好看。
林軟非但冇有害怕,反而從他身後鑽了出來。
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全是不加掩飾的崇拜。
她仰起嬌媚的臉蛋,脆生生地問:“你剛纔說去滬市給我打銀筷子,還算數嗎?”
周野被那亮晶晶的眼神晃得心頭狂跳。
隻覺得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算!”
“老子這就去火車站買票!隻要你要,天上的星星老子都給你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