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傳來阿sir的聲音。
“誰在打人?!”
不到一分鍾,阿sir揮舞著警棍來到這個小巷子口。
寧知意立馬站出來,指著麵前的黃偉文幾人。
“阿sir,就是他們把我們兩人圍在這裏,要對我們動手。”
她還刻意指著那兩個壯漢手裏的鋼管,眼尾泛紅,一副委屈害怕的模樣。
“阿sir,你們看,他們手裏還拿著武器,我好害怕啊~”
阿sir看到寧知意純真無邪的臉上出現柔弱的神情,瞬間憐惜起來。
他拿著警棍,眯眼看向黃偉文,眼神裏帶著淩厲。
“就是你們要打人?”
黃偉文看警察已經完全站在寧知意那邊,如果再牽扯下去,這事就沒那麽好處理了。
他連忙陪笑道:“阿sir,我就是想同這位小姐認識,交個朋友,沒有要傷害她的意思,這是誤會。”
周屹白冷笑一聲,“誤會?你們的人拿著鋼管威脅我女朋友,說要斷我們手腳,也是誤會?”
寧知意紅著眼睛,像隻受盡委屈的小兔子,帶著哭腔說:“阿sir,交朋友也沒有拿鋼管來交朋友的。”
阿sir淩厲的眼神橫掃所有人,落在那兩個壯漢手裏拿的鋼管上,
“把鋼管扔了,跟我迴警局好好交代!”
黃偉文見自己的兩個小弟要被帶走,連忙出來阻攔。
“阿sir,這真的是誤會,他們就是隨手拿著玩的,不是要傷害寧小姐。”
他連忙迴頭給了那兩個小弟一個眼神,“還不趕緊扔了,給寧小姐道歉!”
“砰砰——”
兩根鋼管扔在地上。
那兩個壯漢小弟立馬朝著寧知意的方向九十度鞠躬,誠懇的道歉。
“寧小姐,對不起嚇到你了!”
黃偉文笑著露出黃牙,“阿sir,你看我們也道歉了,也沒傷害到寧小姐,就是一點小誤會,就不用再去警局吧。”
阿sir皺起眉頭,看向身側的寧知意。
“寧小姐,你接受他們的道歉嗎?”
寧知意看著他們這行雲流水的道歉,就知道他們平日裏沒少那麽幹,且幹成功了。
換做是一般人,可能就此作罷,但不好意思,她寧知意沒那麽好說話!
寧知意偷偷捏了下大腿,眼圈紅得更加厲害,她縮在周屹白的身後,緊緊抓著他的衣袖,身體微微顫抖,嗓音裏帶著一絲哭腔。
“阿sir,我不接受他們這種虛偽的道歉,如果不是你來的剛好,他們剛剛就要用鋼管打死我和我男朋友啦。”
“而且那邊那位阿姨,還口口聲聲說要斷我們手腳,說的話可狠啦,我好怕等會阿sir你走了,他們會對我們報複,請你一定要把他們四個人都抓進警局!”
說完這句話,一滴清淚自眼角滑落,我見猶憐。
阿sir的心髒瞬間揪成一團,露出憐惜的眼神。
“小姐,你別怕,我會保護好你的!”
他舉起手中的警棍,指著麵前的四人,“舉起手來,跟我去警局!”
黃偉文看到寧知意哭了,他的心髒也抽疼了一下。
他怎麽這麽混蛋,竟然讓這麽靚的女人哭,他真該死啊!
他立馬抽了自己一巴掌,“阿sir,都是我們的錯,我們現在就跟你去警局。”
說完,他主動伸出雙手讓阿sir用手銬銬起來。
另外兩個壯漢看到寧知意哭了,也露出心碎的神情。
“阿sir,我們罪大惡極,快把我們抓起來吧!”
兩人也是一樣的主動伸出手,讓阿sir銬起來。
隻有林嘉欣見鬼一樣看著這一幕。
她驚恐尖聲叫道:“文哥,你們在幹什麽?這個女人在演戲騙你們啊!都清醒一點!”
寧知意眼眶裏盈滿淚花,鼻尖也紅通通的。
她哽咽道:“阿sir,這個阿姨也是壞人,別忘了抓她!”
刹那間,林嘉欣成為眾矢之的。
所有人冰冷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還帶著一絲怒意。
黃偉文對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林嘉欣,別在這胡說八道,寧小姐單純無辜,她不會演戲騙人,我們做錯了就認錯賠償,別再掙紮了。”
接著,他還特意上去一把拉過林嘉欣。
“阿sir,把我們都帶走吧。”
阿sir把他們四人全都烤上,再迴頭看向害怕到哭的寧知意。
“寧小姐,我現在就帶他們迴警局,麻煩你跟我們去做個筆錄。”
寧知意乖乖點頭,“好。”
而周屹白看著這一幕,臉色沉得滴水,黑眸深處湧動著無盡的殺意。
半個小時後,油麻地警署。
寧知意和周屹白坐在一張實木桌旁,麵前是那位年輕的阿sir。
空氣裏混著消毒水、舊報紙和潮濕的味道,四周吵吵鬧鬧,擠滿了來報案的人。
阿sir麵前擺著一隻錄音筆,做著筆錄。
整個過程,寧知意都緊緊抓著周屹白的手臂,一副受驚的可憐模樣。
周屹白則用自己的寬厚大手包裹住寧知意的素淨小手,大拇指不停摩挲著她的手背,就像是在安撫她。
“阿sir,他們會被關幾天?”
“他們會被罰兩千,關一週。”
阿sir寫完最後筆錄的一個字,遞給寧知意簽字。
“寧小姐,你看上麵還有問題嗎?沒有問題可以簽字走了。”
寧知意看了上麵的內容沒問題,在最後的地方簽上自己的名字,再遞給周屹白簽。
“阿sir,我沒有問題啦。”
阿sir核對完上麵的簽名都沒問題,再從旁邊拿出來一個信封,遞到寧知意的麵前。
“寧小姐,他們對這次的事感到非常抱歉,說願意賠償你和你男朋友一千塊,當做你們的精神損失費,請你收好。”
寧知意挑了下眉,沒想到還能拿到一千塊賠償金。
正好她現在缺錢,有這一千塊,可以買更好的魚做魚蛋粉!
“謝謝阿sir。”
她小心翼翼收起那一千塊,和周屹白從這間房離開。
外麵的木凳上,黃偉文四人坐在那裏,雙手被銬,老老實實的垂頭坐著。
聽到開門的聲音,黃偉文抬頭看去,就看到寧知意像隻靈活的兔子蹦得極快,縮在周屹白的身後。
她嬌弱的開口道:“老公,我害怕~”
周屹白聽到“老公”兩個字,後背猛地一僵。
但很快,他恢複如常,斜眼睨向黃偉文,幽暗的眼神裏帶著警告。
“收起你的狗眼,離我女朋友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