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簽啦!”
寧知意猛地站起來,興奮的轉身抱住周屹白。
“周屹白,我中簽啦!”
周屹白跟著站起來,手裏還在緊緊捏著那張抽簽籌,胸腔傳來共鳴,是寧知意止不住的笑容。
他像是被感染到一樣,淩厲的眉眼柔和下來,薄唇輕輕揚起。
“嗯,恭喜你中簽啦。”
寧知意從周屹白懷裏揚起小腦袋,姣好的麵容透著一絲粉.嫩。
“周屹白,多謝你來陪我抽簽。”
不愧是原書男主,光環就是強!
以後她得多蹭蹭周屹白的男主氣運,讓她的生意蒸蒸日上,錢賺得盆滿缽滿!
周屹白望著寧知意真誠感謝的眼神,越發清晰感覺到她和以前不一樣。
之前的寧知意從來不會對他說謝謝,更不會有這樣漂亮的笑容。
寧知意真的變了。
四周傳來恭喜寧知意的聲音。
“阿妹,恭喜你中簽,好運氣喔!”
“五百多個人抽這一個攤位,這運氣堪比彩票中**彩!”
“真羨慕阿妹,什麽時候我能有你這麽好的運氣,我做夢都能笑醒啦!”
……
旁邊的林嘉欣聽到這些人祝福寧知意,臉上迸發出來怒意。
她赤紅著眼,猛地抬頭說:“這抽簽有問題!”
一時間,全場寂靜。
接著,林嘉欣大聲吼道:“有人換了玻璃箱裏的紙條,裏麵每一張上寫的都是‘520’這個數字,所以才會抽中她!”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
“有黑幕?不是說是公開公正公平的抽簽嗎?”
“不會吧?這玻璃箱透明的,我們都能看到那些紙條,誰敢亂動手腳?”
林嘉欣挺直腰背,咬著牙說:“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就把玻璃箱裏的紙條都開啟,肯定都是寫的‘520’號!”
今天來之前,黃偉文特意跟她說了,已經安排好所有的紙條上寫的都是同一個編號。
原定的“521”號,現在變成了“520”號,這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換的人記錯了,把編號寫錯了!
既然她已經拿不到這個攤位,那寧知意也別想拿到!
寧知意看到林嘉欣那囂張的模樣,微眯起眼。
“阿姨,你的意思是向來廉政公平的市政局當著上千雙眼睛,玩燈下黑,搞黑幕?”
站在舞台上的官員也露出不悅的神情。
他黑著臉,雙眼淩厲的盯著林嘉欣。
“那位小姐,你是在質疑我們市政局嗎?如果你覺得我們的抽簽黑幕有問題,歡迎去舉報。”
一瞬間,林嘉欣成為所有視線焦點。
在禮堂的上千人都不爽的看著她。
“這女人在幹什麽?這市政局是最公平廉政的,怎麽可能做出黑幕這種事!”
“她是沒抽中她,嫉妒那位中簽的阿妹,故意造謠鬧事吧!”
林嘉欣嘴唇微抖,不甘心地站直身體。
“你們市政局要是沒問題,為什麽不敢把玻璃箱裏的紙條都開啟給我們看?你們就是心裏有鬼,所以不敢開啟!”
“而且還說歡迎我去舉報,你們轉頭銷毀證據,我怎麽舉報成功?我不管,你們今天必須開啟那些紙條,否則我不認這抽簽結果!”
她眼珠一轉,看向禮堂裏的其他人。
“萬一這女的就是和上麵的那些人勾結,把本來有可能是你們抽中的攤位,硬是黑幕給她自己,你們甘心接受嗎?”
先前還祝福寧知意的人,立馬變了臉色。
“這靚女說得對,萬一呢!”
“我們要求現場驗玻璃箱裏的紙條,確定紙條上的數字沒問題!”
聲勢浩大,都要把禮堂的屋頂掀翻。
寧知意看著這一幕,瞥了眼林嘉欣,看到她嘴角得意的笑容。
她眼神的溫度冷下來,慢慢舉起自己的手。
“我也支援驗,我相信市政局廉政公平,不存在任何黑幕,我中的簽就是符合抽簽規定的幹淨簽!”
官員也不猶豫,直接說:“那就驗。”
他讓職員把玻璃箱放在麵前的桌上,掃了一圈觀眾席,最後目光落在林嘉欣身上。
“你想怎麽驗?”
林嘉欣腦海裏還在思考。
寧知意忽然開口道:“阿sir,既然她不相信我中的簽沒問題,那不如讓她直接上台親自驗紙條裏的內容,把數字讀出來。”
官員沒意見,冷著臉看著林嘉欣。
“你上來驗。”
這也正合林嘉欣的意,她揚起紅唇,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好,驗就驗!”
她橫了寧知意一眼,就自信的踩著高跟鞋,扭著身姿上台。
寧知意坐迴到板凳上,偏頭問周屹白。
“有吃的嗎?我餓啦。”
周屹白見寧知意一點都不擔心,就像是這件事跟她沒關係,不由好奇道:“你不怕嗎?”
這是今天周屹白第二次問寧知意怕不怕了。
寧知意奇怪的看了眼周屹白,“周屹白,你很怕嗎?”
這周屹白可是十五歲就勇闖香江股圈的少年股神,十七歲建立自己的金融公司,十八歲使其成功上市,在金融圈攪弄風雲的人物。
他膽子有這麽小嗎?
周屹白輕輕搖頭,“不怕,沒做過的事不需要害怕。”
他很清楚,寧知意沒錢賄賂什麽官員,也不可能做出來這種事。
他們抽中這個簽,就是清清白白,幹幹淨淨的。
寧知意覺得有意思,笑問道:“那你還問我害不害怕?”
周屹白輕抿薄唇,第一時間沉默了。
寧知意頓覺無趣,把目光投在舞台上。
但下一秒,她聽到身側的周屹白用很認真的語氣開口。
“因為我擔心你,怕你害怕。”
寧知意呼吸瞬間窒住,後背僵硬住。
周屹白在擔心她?
他不是最討厭她了嗎?對她不過就是責任嗎?
他現在是什麽意思,不會對她動心了吧?!
忽然間,寧知意眼前浮現出原身“意外”掉入海中的景象。
從萬丈懸崖上墜入海中,鹹到齁的海水往耳朵,鼻腔,嘴裏猛猛灌入。
整個身體控製不住地快速下墜,就像是有無數的海鬼瘋狂抓著她的四肢往下拉。
她離海麵越來越遠,身體越來越痛,她拚命的睜開雙眼,朝懸崖邊上模糊的高大身影求救。
可迴應她的,隻有無盡的黑暗和死亡的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