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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禾和溪嵐邊吃飯邊嘮嗑,很快,蔡美娟和許崇山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意,同溪嵐打了招呼,之後洗漱吃飯,就各自忙活起來了。
許崇山徑直出了門,去找人專門做幾個撐衣服的架子。
蔡美娟則找了個搪瓷盆,裡麵放著抹布,還拿了笤帚放在一邊,等著帶過去。
順帶還給唐禾也找了一件罩衫:“穿上,不然一會兒乾活的時候,把你那衣裳都給弄臟了。”
唐禾的衣裳一看就不是便宜的,顏色清新,剪裁得體,款式也新。
唐禾笑了笑,接過罩衫,然後對蔡美娟道:“好,多謝美娟姐。”
蔡美娟丟給她一個眼神,嫌棄她太客氣!
今天負責帶言言的重擔就交給了溫麒,隨後,三個女人便浩浩蕩蕩的一起出門了。
今天天氣十分給麵子,陽光晴朗,天空湛藍,空氣凜冽中帶著清新,一呼一吸之間,頭腦都感覺清醒了不少。
“這陽光,真舒服!”
蔡美娟一隻手裡拎著笤帚,另一隻手朝著太陽伸出來:“哎呀,今年是個好年。”
“可不。”
唐禾邊笑,邊應著蔡美娟的話,轉頭看溪嵐:“累不累?”
溪嵐連忙搖頭:“不累不累。”
她手裡端著搪瓷盆,外加一盆水仙,有點重量,但也不覺得累。
很快到了百貨商場後麵的衚衕裡,大清早的就已經來來往往的都是人了。
衚衕口甚至還有早餐攤子,湯湯水水的聞著就香。
往來的人還挺多,時不時就有人停下來,問老闆要上一碗熱騰騰的湯麪,坐下來吸溜吸溜吃飽了再出發。
“這好啊,熱鬨。”
唐禾和蔡美娟對這邊的人流量很滿意。
乾啥都有的這纔好,這樣人才聚得起來,聚得起來了,人纔多。
她們一路擠著往衚衕裡走去。
路過昨天打過招呼的那個副食店的老太太,老太太正坐在門口望著來往路人發呆,忽然看見她們,“哎呀”了一下。
“你們這是做什麼?”
蔡美娟笑著同老太太介紹:“來跟您當鄰居了!”
“我們把那個裁縫鋪子給租下來了,我們也開個裁縫鋪子,昨天走的時候天黑了您都關門了,冇跟您說,新鄰居!”
老太太伸出手指著:“就那個裁縫鋪?”
蔡美娟點頭:“對,就棉布鋪旁邊那個!”
正說著,她把溪嵐拉了過來,往前一推:“這就是新裁縫,手藝可好了,回頭啊您家要是做新衣裳,就來找她!”
老太太上下打量了一眼溪嵐,長得乾淨,麵善,瞅著也是個好相處的,表情便更加柔和。
“好好好,”老太太點著頭,笑眯眯的應著:“小姑娘不錯,要當老闆了。”
“婆婆,您也是老闆啊!”
溪嵐衝著老太太笑得柔和,隨後,又聊了幾句,便到了裁縫鋪門口。
拿出鑰匙,開啟了門。
蔡美娟把手裡的東西都放下來,隨後拿著搪瓷盆出去了:“等著,我去打點水過來。”
溪嵐拿起笤帚,開始清掃地麵,地麵是水泥地,有一些坑坑窪窪的部分,不過倒也不礙事。
很快蔡美娟就端著水回來了,她和唐禾一人一條抹布,開始擦窗戶,擦玻璃。
“先把玻璃擦了,這樣屋裡亮堂,乾活看著也舒心。”
溪嵐拿了另一條抹布,去擦那張被她當成裁布台的桌子,仔仔細細從桌麵到桌腿都擦了個乾淨。
很快,屋裡便打掃乾淨了,這時,來了個年輕小夥子站在門口:“大姨,您昨晚打電話說讓我們今天送來縫紉機啊。”
蔡美娟一拍手:“哎喲,對!來得真及時!”
這屋裡剛好全都清乾淨了,縫紉機來了,放在先前留出來的那個空裡,就正好了。
蔡美娟的外甥折返回去,喊了哥們來一起把縫紉機抬了進來,往角落裡一放。
果然是嚴絲合縫。
看來上個裁縫也是這麼佈置的。
蔡美娟出去送送外甥,溪嵐則站在門口,打量著鋪子。
不過短短一個小時就大變樣了。
灰塵全都冇了,乾乾淨淨的,屋裡也亮堂,窗台上擺著水仙花,看著就舒服。
小鋪子裡,一張大裁布桌,一張縫紉機,放得剛好。
背後還空著些位置,到時候就用來放撐衣服的架子,擺一排,這就足夠了。
這麼一想,溪嵐心思活絡起來,感覺明天就能開張了……!
棉布鋪的老闆纔來,打眼一撇旁邊的店麵,便驚訝了。
她走過來同溪嵐打招呼:“哎,我是秋月,隔壁的,你們這是……已經定下這鋪子了?”
“對。”
溪嵐笑吟吟地同她迴應:“昨天看挺合適的,就定下來了。”
秋月看起來三十歲上下,彎月眉,玉盤臉,看著就和和氣氣的,驚歎了一聲。
“你們這行動也太快了,昨天看了鋪子就定下來了,今天這就準備開張了?”
溪嵐道:“哪能這麼快呢,今天纔剛收拾完,不過我覺得,明天能開張吧?”
“那也夠快的了!”
秋月往屋子裡掃了一圈,眼底流露出對往昔的回憶。
“你也是做裁縫的是不是?你這個佈局跟小南一模一樣呢。”
“哦,小南就是上個裁縫,一個月前丟下鋪子去南方了。”
說著,秋月搖頭:“真不知道怎麼想的,在這兒眼看著發展越來越好了,人也多,生意也不愁,卻非要往南方跑,哎!”
聽到這兒,溪嵐卻心中一動。
從街坊口中可以拚湊出來,之前的這個小南裁縫手藝好,回頭客也多,可她還是就這麼毅然決然地放棄了這裡,跑去了南方?
這是為什麼呢?
溪嵐問秋月,秋月卻歎了口氣:“哎,為了男人唄!她男人一直在南方打工,估計是不打算回來了,她咬咬牙就跟過去了。”
溪嵐皺了皺眉。
是這樣嗎?
秋月又聊了幾句,她那邊鋪子來人了,便不再說,匆匆回去了。
屋子裡隻剩下溪嵐和唐禾,這時,唐禾纔開了口。
她慢條斯理的:“我覺得吧,可能那個小南,不是像秋月說的那麼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