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放------------------------------------------，潘曉晨在教室裡坐了很久。，陳水生扛著竹竿也回了家。教室裡就剩他一個人，還有黑板上那些冇擦的粉筆字。，把教室染成橘紅色。光從糊著報紙的窗戶縫鑽進來，在地上拖出一道道細長的影子。影子隨著太陽往下沉，從講台移到課桌，又從課桌移到牆角。，看了好一陣子。，走到黑板前，拿起抹布開始擦。粉筆灰簌簌往下掉，在光裡揚起細小的塵。他擦得很慢，每一道印子都擦得乾乾淨淨，直到黑板恢覆成原本的墨綠色。，他把抹布洗了，掛在窗台上晾著。又掃了地，把歪了的課桌擺正，地上的碎紙屑掃乾淨，講台上的粉筆頭收進小鐵盒裡。，天已經有點暗了。，望著院子外麵。河道上起了薄霧，白茫茫的，罩著遠處的村莊。有船從河上經過，船伕搖櫓的聲音很清晰，一聲長一聲短，在暮色裡傳得老遠。，從筆記本裡翻出一張紙。，五個名字：（8歲，河對岸漁村）（8歲，陳家村）（12歲，陳家村）（9歲，李家村）（10歲，趙家村）
前三個今天來了。後兩個，一直冇露麵。
潘曉晨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