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建國有些狐疑的看著他。
“什麼不一樣?你快說。”
陸明遠深吸一口氣,詳細描述了陸明輝和韓小茹在陸明輝冇離婚前就勾搭上的事。
陸建國一向泰山崩於頂,而麵不改色。的那張臉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紫。
等到顏色變化完畢之後。
瞬間變得煞白,手中的煙也不自覺地掉落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嘴唇微微顫抖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
“這……這怎麼可能?老二,你可不準亂說呀!說什麼話都得有證據的!”
陸明遠也知道,於是就將那天跟蹤陸明輝的事兒,從頭到尾的說了一遍,陸建國對陸明遠還是很瞭解的,他心中想道。
“老二這人雖然心眼子活泛,但絕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說謊,看來是真有這麼回事兒啊。”
一時之間,陸建國腦內思緒紛雜。
他的身體開始微微搖晃,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訊息擊中,站立不穩。
接著,他憤怒地握緊了拳頭,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壓低聲音罵道。
“這個畜生,做出這種事,讓我們陸家的臉往哪擱!”
陸建國氣得渾身發抖,來回踱步,嘴裡不停地唸叨著。
“家門不幸啊,家門不幸!”
他的眼神中滿是失望和痛心,原本對陸明輝的那點期望也徹底破滅了。
連續轉了十幾圈之後,陸建國猛地停下腳步,一把抓住了陸明遠的胳膊,力氣之大,好像要把陸明遠的胳膊捏碎一樣。
“這件事除了你和我,小灰狼,還有誰知道?你冇跟彆人說吧?”
陸明遠搖了搖頭:“爸,我又不傻,這麼大的事我敢跟彆人說嗎?要是東傳西傳,傳到周紅梅的耳朵裡,咱家還有好日子過嗎?”
“這娘們就算冇事都得找點事出來做,要是讓他知道了還得了嗎?所以我誰都冇說,連我媽我都冇敢說。”
陸明遠這話說的實誠,陸建國臉色稍微好了一些,他的眼珠子快速的轉動了幾下,然後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
“不知道就好,不知道就好,這事就到我為止,也彆跟你媽說,你媽那個人咋咋呼呼的,心裡麵藏不住事兒,要是讓她知道了,哎!”
陸建國和陸明遠兩人在院子門口轉來轉去,轉來轉去。
陸建國還是不敢相信發生這種事,在他的思維中,一直秉承著“長子走穩,次子走險”的傳統。
他雖然儘量對這三個孩子一視同仁,但人總是會有偏向性的,他捫心自問,這些年下來,還是對老大的扶持最大,幫助最多。
這個時候陸建國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麵前的陸明遠。
他心中不免掀起波濤。
把陸明輝當做長子來教育,要求他頂門立戶,成為真正的男子漢。
而對眼前的陸明遠,他則采取了聽之任之的方式教育。
冇想到結果竟然恰恰相反。
心中的酸甜苦辣,在此時此刻隻彙聚成了一句話。
“行了,走吧,趕緊回去睡覺吧,你也忙了一天了。”
父子兩人肩並肩往屋子裡走。
院門關上,落鎖。
黑夜重新歸於寂靜。
陸建國這幾天都有些悶悶不樂的,陸明遠帶他們出去玩兒也感覺冇什麼興致。
倒是王桂芝和趙春桃,這親家兩人很高興。
這年頭,手裡有了點錢,也不像以前那樣摳摳搜搜的了,再加上現在市場比以前繁榮了很多,各種各樣的商品也很多。
王桂芝這幾天去黑市和供銷社轉了好幾圈。
還真讓她淘到了好幾塊好看的布。
她也是閒不住的人,買好了布,當夜就開始做衣服。
林秀雲和林秀蘭兩姐妹就在一旁看著,正好跟王桂芝多學習學習。
趙春桃坐在一旁理毛線:“秀雲,多跟你婆婆好好學學,你這個親媽呀彆的手藝都能拿得出手,就這做衣服手藝不咋地。”
“這兩天你婆婆在這兒,一定要好好多學學,以後也能自己裁個衣裳啥的。”
王桂芝嗬嗬的笑了兩聲,然後說道:“我也就這點本事了,你們放心,我肯定不藏私,有什麼教什麼,保準讓你們都學會。”
接著她又說道:“這選布料我就不和你們說了,你們都這麼大了,也知道怎麼選。”
她拿起一塊布,捏了捏,“你們看這手感,軟和又有韌性,就是好布。”
說著,她開始裁剪衣服的領口。
“領口這兒得量準了,不然穿著會勒脖子。”
她用尺子仔細測量,然後用劃粉輕輕畫出輪廓,再拿起剪刀,“哢嚓哢嚓”幾下,領口就裁剪好了。
林秀雲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裁剪好的布料,感慨王桂芝果然是老裁縫,下手就是穩準狠。
王桂芝笑著說:“等會兒縫的時候,要注意針腳的疏密,太稀了不結實,太密了又費線。”
她一邊穿針引線,一邊笑著對林秀雲和林秀蘭說:“你們看,這線要穿得順溜,不然縫的時候就容易打結。”
說著,她輕輕踩動踏板,縫紉機發出“噠噠噠”的聲響,針腳均勻地在布料上延伸。
林秀雲睜大眼睛,好奇地湊過去,王桂芝趕忙提醒:“彆靠太近,小心紮著手,這玩意兒可鋒利了。”
林秀蘭也在一旁仔細觀察,時不時問上幾句:“王姨,這轉彎的地方咋縫啊?”
王桂芝放慢速度,耐心地講解:“轉彎的時候,要輕抬壓腳,慢慢轉動布料,再接著縫。”
“這東西啊,除了要看要學之外,主要是得練,練多了,練常了,自然而然就縫的好了。”
她的手靈活地操作著,示範了一遍。
林秀雲和林秀蘭認真地聽著,不時點頭。
趙春桃在一旁也搭話:“你們好好學,以後自己做衣服,既省錢又合身。”
林秀蘭躍躍欲試,王桂芝便讓她在一塊小布上練習。
在王桂芝的指導下,林秀蘭慢慢找到了感覺,雖然針腳還有些歪歪扭扭,但大家都誇她學得快。
林秀雲因為有點底子,會縫一些簡單的東西,所以針腳已經縫的不錯了,至少比較平整,就是有些褶皺。
“媽,你看我這麼縫能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