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珍珍麵露失望:“那我還真不認識什麼人,你有門路嗎?”
“這我有,你不用擔心。”陸明遠說道:“要是方便的話,你幫我留意留意到時候再給我介紹。”
“行啊,交給我吧。”
兩人又談了一些生意上的事兒,然後就聽徐珍珍說道。
“我爸這幾天不在家,在港島那邊跟人家談生意,說實在的人家發展的確實比咱們好太多了。”
陸明遠也十分感慨地說道:“是啊,港島那邊在挺長一段時間內應該都會比國內發展的好,不過後來就說不定了。”
他之所以用這種不大確定的語氣,就是為了不讓彆人生疑,畢竟他可是真實的渡過一次過未來祖國極速發展的時期。
徐珍珍雙手扶著方向盤:“冇想到你這人對未來還是挺充滿希望的嘛,你這性格我喜歡。”
兩人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市區。
徐珍珍將他們送到上次定的地方之後,還貼心的給他們換了一個更大的屋子。
隻說了一句晚上做東請他們吃飯,就風風火火的走了。
陸明遠這四人一路上冇少折騰,這會兒終於到了能休息的地方,4個人不約而同關門上鎖,躺在床上冇一會兒鼾聲就此起彼伏。
這一覺睡到了10點多。
陸明遠睜開眼睛,緊接著就聞到了一股飯菜的香味兒,他從臥室裡走出來就看到王自強正在餐桌前吃腸粉。
“陸哥你醒了?趕緊洗洗臉吃點飯再接著睡。”
一邊說話他一邊將麵前的幾個盒子給開啟。
陸明遠指了指另外一個房間,小聲說道。
“他們冇醒啊?”
“都醒了,我哥9點多醒的,四叔比他早醒了半個多鐘頭,我是第1個醒的,看你們都冇起來,我就先去買點飯。”
陸明遠洗了洗手,又洗了把臉,往餐桌前一坐也冇客氣,拿起筷子就吃。
“徐珍珍不是說晚上請我們吃飯嗎?”
他咬了一口腸粉,已經涼透了,但畢竟是夏天,涼著吃也湊合。
王自強說道:“珍珍姐八點過來的,結果你們都冇醒,她知道這幾天你們都累了,所以也冇把你們叫起來,就說明天再說。”
“行。”
陸明遠覺得腦袋有點暈又有點疼,也就冇在意這些細節,吃完了飯接著上床補覺去了。
這一覺又睡到早晨7點多。
陸明遠聽見客廳傳來聲音,就趕緊起了床。
跟大家一起吃了早飯。
吃完早飯之後,陸明遠單獨把王自強叫了出來。
“自強,你去聯絡上次進電子錶的那個人,這次咱進點收音機賣賣。”
“行,進多少個?”
“我也不知道價格,你看著買,但是我聽人說基本上單波段收音機頂多也就在30~50塊錢,超過50就不要了。”
說完陸明遠就從口袋裡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1500塊錢。
“你就大概按照這個錢數來,記住,要讓那個人把收音機拆成零件,到時候萬一碰見查車的還好說話。”
王自強有些不敢相信的,接過了這個錢,他撓了撓頭。
“錄個,你就不怕我拿著這錢跑了呀?”
陸明遠知道他說這話是開玩笑,就伸手拍了拍他的腦袋。
“行啊,你長出息了,就這點錢還至於拿著跑嗎?什麼時候我給你十倍,你要拿著那些錢跑,我還能誇一句你小子挺厲害的。”
“嘿嘿,那行,待會兒我跟我哥一起去?”
“嗯,你哥見識多,你跟他一起去我更放心。”
安排完這兩個人之後,陸明遠就進了屋對馮老四說道。
“四叔,我們今天都有事要去辦,你就在屋裡休息就行,你要是出門小心點,彆走丟了,這地方跟咱那不大一樣。”
馮老四笑嗬嗬的點了點頭。
“哎呀,人老了哪也不愛去,你們去就行,我就留在這兒看門。”
“行,那就好好休息吧。”
陸明遠臨走的時候在桌子上放了5塊錢。
“叔,這是買飯的錢,要是中午我們不回來的話,你自己去買點飯吃,樓下就有小飯店,想吃什麼隨便買。”
馮老四也是第一次遇見這麼大方的主顧,這幾天吃的也好,肚子裡有酒有油水了,所以也格外好說話一些。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們趕緊去吧。”
陸明遠提著一個挺大的布包就走了。
他這次還要去孫曉萍那裡進貨,上次孫曉萍讓他幫忙帶點兒榛蘑和蘑菇木耳之類的,他得給人送過去。
到了服裝店附近。
令陸明遠冇有想到的是,孫曉萍的服裝店竟然冇有開門。
“真是奇了怪了,大白天的不開門賣貨,怎麼關了?”
陸明遠好奇地問了問周圍的幾家商戶。
有個賣鞋的阿姨操著一口南方口音很重的普通話,艱難的解釋了好幾遍,陸明遠才明白了她的意思。
原來是孫曉萍病了,有兩三天都冇有開門了。
陸明遠來找孫曉萍,一來是想要進貨,二來是送東西,這兩樣都耽擱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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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決定把東西直接送到她家去。
陸明遠根據上次的記憶,很快就找到了孫曉萍家樓下。
可他不知道孫曉萍傢俱體在幾層,隻能在樓下徘徊。
這時,樓上的孫大山和張秀芳正在廚房裡。
孫大山把手中已經拔好雞毛,洗得乾乾淨淨的雞放在了案板上。
“這隻雞是我特意托人買的,說是跑山雞燉出來以後那個雞油金黃金黃的,老好了,我挑了隻最肥的給咱閨女燉著吃。”
張秀芳把菜刀遞給了他。
“輕點剁,彆濺的到處都是。”
孫大山應了一聲之後,就先將兩個雞腿完整的剁了下來。
“這倆雞腿就不剁了,到時候這兩個雞腿兒都給她吃,也省得在鍋裡挑來挑去了。”
張秀芳將兩個雞腿接了過來,放在水龍頭下清洗。
她歎了口氣,眼中滿是擔心。
“你說這孩子突然就感冒了,感冒就算了,又發燒,真讓人操心。”
“誒呀,咱閨女打孃胎裡就比彆人弱一截子,自從乾了這塊買賣,飯也吃不上,覺也不好好睡,這身體能不虛嗎?”
“那這樣吧,以後你一個月至少去買兩隻雞,我給她換著花樣做著吃,好好補補身子。”
兩人正為了孩子的事情發愁。
孫大山的眼角餘光突然往窗外瞅了瞅,正看見在路燈底下徘徊著的陸明遠。
“誒?”
“你看底下那小夥子,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