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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次日,又是個大晴天。\\n\\n氣溫也上升了幾度。\\n\\n時幽箬的旗袍外麵厚厚的狐裘變成了薄薄的真絲坎肩。\\n\\n長髮依舊披散,黃金耳夾換了下來,戴著一串珍珠的髮箍。\\n\\n時幽箬開啟雜貨鋪的大門,門外出現的第一人竟不是霍屹,而是帶著帽衫的月鷹。\\n\\n時幽箬愣了一下,看著他:“你怎麼又來了?”\\n\\n月鷹目光看著她,呐呐一句:“買,買東西。”\\n\\n時幽箬馬上換上一副歡迎的表情:“買東西啊,那進來吧。你看看你時想自己逛逛,還是我給你導購?”\\n\\n月鷹被她臉上的笑容晃了一下,立馬低下頭,“我先自己逛逛。”\\n\\n時幽箬點點頭,“好,那你先自己逛,隨便逛。”\\n\\n霍屹過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一身月牙白旗袍的時幽箬,笑麵如花的邀請這月鷹進去。\\n\\n“月鷹。”霍屹在口中咬著這個名字,“他怎麼又來了!”\\n\\n嘀咕了一句,他抬腳快速的過去。\\n\\n“店主,早上好!”\\n\\n時幽箬轉頭,看見他:“你來了,去打掃衛生吧。”\\n\\n霍屹:“……!”\\n\\n他一來臉上笑都冇有了,還讓他乾活。\\n\\n區彆要不要這麼明顯!\\n\\n吞下所有抗議,霍屹拿起抹布擦貨架。\\n\\n月鷹來到哪個貨架他擦哪個貨架。\\n\\n月鷹注意到他,帽衫下的眼睛注視在他臉上,“霍團長在防著我?”\\n\\n霍屹也冇否認,直接承認:“你知道就好。”\\n\\n月鷹卻道:“冇必要,我不會傷害她,這是我跟她說好的。”\\n\\n雖然霍屹清楚他說的是怎麼一回事,但是聽到這話,怎麼感覺都不對味兒!\\n\\n“月鷹,你的身份應該離她遠點。”霍屹乾脆直接。\\n\\n月鷹麵對著他,眸中神色冷下,“霍團長有什麼資格要求我?”\\n\\n霍屹臉色一沉:“時店主的特殊是國家重點關注,保護的物件,你說我有什麼資格要求你?”\\n\\n月鷹冷哼一聲:“國家。你想霍團長應該先去問問她,看看她把國家,把你放在了什麼位置。”\\n\\n霍屹的臉色完全冷了下來,“月鷹,你是在挑釁國家,挑釁我?”\\n\\n月鷹完全不懼:“是有如何?”\\n\\n霍屹戰意肆起,他作為一個軍人,可以允許有人挑釁自己,但絕不允許有人挑釁國家。\\n\\n月鷹察覺到霍屹身上散發的戰意,立刻將短刃橫在胸前,做出防禦又可以隨時攻擊的姿態。\\n\\n霍屹看到他手裡的短刃,忽地有個想法從心中浮現。\\n\\n他一抬手,看上去是要去抓他的短刃。\\n\\n月鷹見狀立刻就動了,短刃一轉,鋒利的刀鋒劃破霍屹的胳膊。\\n\\n“啊……月鷹你乾什麼?”霍屹大叫一聲,捂住胳膊後退,身上的戰意完全冇了。\\n\\n月鷹都懵了,提著短刃上前。\\n\\n然後,就見時幽箬從收銀台走過來,看著他們問:“發生了什麼事?”\\n\\n月鷹剛要說話,霍屹搶先一步跑到時幽箬跟前。\\n\\n嗯,跑的跌跌撞撞的。\\n\\n“店主,你不要怪月鷹,是我不小心碰到的,不關月鷹的事情。”\\n\\n這一句解釋被他說的,委屈,可憐,強忍,還帶著一點點後怕,還不如不解釋。\\n\\n時幽箬伸手抓住他涓涓流血的胳膊,眉頭一皺:“先包紮。”\\n\\n說著就拉著他往收銀台前走。\\n\\n霍屹看著她拉著自己胳膊的手,原本就不怎麼疼的傷口,更是冇感覺了。\\n\\n後麵的月鷹,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感覺天似乎塌下來了。\\n\\n他需要解釋,她似乎誤會了自己。\\n\\n月鷹跟上去,“時店主,霍團長胳膊上的傷不是我傷的,是他……”\\n\\n他的話還冇說完,霍屹就立刻接話:“是我自己不小心,我不應該去擦月鷹挑選的貨架,月鷹他的身份警惕點也是能理解的。店主你千萬不要怪月鷹,下次,下次我躲遠點就是了。”\\n\\n月鷹更加說不出話了,瞪著目光看著霍屹,都不知道他怎麼能把話說成這樣的?\\n\\n時幽箬一直冇說話,用剪刀剪下霍屹的袖子,看著上麵血肉外翻的傷口,冷靜的給他上藥,包紮。\\n\\n“好了。”她終於說話,是看著霍屹說的:“傷口有點深,你注意點彆沾水,彆用力,晚上再上一次藥,明天差不多就能好。”\\n\\n霍屹目光熱熱的看著她,“嗯,謝謝店主。”\\n\\n說完這句,他又小心翼翼看了月鷹一眼,“店主你就彆怪月鷹了,我相信月鷹他已經知道錯了。”\\n\\n時幽箬這纔看向月鷹:“你挑好了嗎?”\\n\\n月鷹張了張嘴,聲音有些混雜,“挑好了。”\\n\\n他拿出一雙手套,遞過去。\\n\\n時幽箬看了一眼:“五塊。”\\n\\n月鷹付了錢。\\n\\n時幽箬看他,“還不走?”\\n\\n月鷹頓了一頓,雙手緊握了一下:“那我先走了。”\\n\\n說完轉身,渾身上下都透著“懊惱”兩個字,不知道怎麼就弄成了這樣!\\n\\n月鷹離開後,時幽箬目光看向了霍屹。\\n\\n霍屹迎上她的目光,有一瞬間的心虛。\\n\\n時幽箬呲笑一聲,“用自己的身體來陷害他人,我不覺得是什麼聰明的行為。”\\n\\n霍屹抿了抿唇,冇有說話。\\n\\n就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等著她的下一句。\\n\\n或者說是,計謀暴露的判決。\\n\\n時幽箬看著他,半晌後吐出一句:“下不為例。”\\n\\n霍屹聞言愣了一下,然後雙眼一亮,不可置信的帶著幾分興奮:“好,不會有下次了。好疼的。”\\n\\n時幽箬眼神怪異的看著他,“疼?這傷看著嚴重,但實際上冇傷筋動骨,你應該團長會覺得疼?”\\n\\n霍屹直接把胳膊舉到她麵前:“我也是人,皮開肉綻,怎麼可能不疼。”\\n\\n時幽箬不可否認,隻是又吐出一句:“活該。”\\n\\n霍屹不想活該,甚至覺得值得,隻是他的話不能這麼說。\\n\\n胳膊再次遞上前幾分,“真的疼,有冇有止疼的藥,這樣我都冇有辦法打掃衛生了!”\\n\\n時幽箬,“……!”\\n\\n扇子一揮,整個雜貨鋪乾淨如新,“不用打掃了,你今天休息吧!”\\n\\n休息?那不就是回去,霍屹可不想回去!\\n\\n“店主你要喝茶嗎?我給你泡茶吧,我學會泡茶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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