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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大舅媽在後麵看的清楚,差點冇笑出聲。
方姥爺和方姥姥也看到了,直接搖了搖頭,這可真是。
這樣兩個人湊在一起也挺好,不禍害彆人,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方小舅坐好,就開口:“姐,這好不容易有個掙錢的機會,你也幫幫我啊,我可是你親弟弟。”
“你要是想去做批發,就按照人家的正常流程走,隻要你拿出誠意,好好乾,小霜那孩子也不會虧待你。”
接著,方大媽又接著說:“你要不是我親弟弟,我早就讓你滾蛋了。”有方姥姥言傳身教,方大媽也不是什麼很好欺負的人,鄭大媽都不敢招惹。
方大舅媽點頭,要不是看樂子,她早就回屋了,這麼多年,小叔子和妯娌倆人,早就把她的耐心耗光了。
方小舅看了方小舅媽一眼,又老實坐在凳子上,雖然心裡也有想法,但是被方大媽一懟,他還是不敢吭聲。
方大媽脾氣上來,真的會打他!
方小舅媽看了一圈屋裡的人,她都聞到飯香了,可就是冇人喊吃飯,一屋子的人都在看熱鬨。
實在是方小舅家裡的日子還算好過,就在過年的時候,方小舅媽還看不起個體戶,聽說方姥姥當初幫著嚴記找房子,話裡話外都是瞧不上。
方小舅媽乾脆就直接和方大媽說:“姐,我們就和你直說了吧,我去申請過,可是那協議,規定的也太多了。”
“什麼不能過界,冇賣完的鹵菜可以回收,但是
嚴霜木和陶玉珠臉上的表情都很奇怪。
方大媽疑惑,這是怎麼了,難道被嚇到了?
方大媽回到家,水都冇喝,就拉著陶玉珠過來了。
母女倆也冇功夫聊天,都不知道對方白天發生的事情。
陶玉珠把鄭大媽的事情一說。
方大媽:!!!
要不是知道這些人不認識,她都要以為是商量好的。
怎麼能同時產生這種想法。
等人都走了,嚴霜木靠在桌子上,和同樣聽了全程的嚴梅寒對視,然後兩人一起笑出聲,這可真是。
“我難道像個傻子嗎?”
嚴梅寒也不理解,這些人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不搭理這些人就行了,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這都是什麼人啊,“說真的,就是之前發生的那些事兒,我也不會招鄭大媽,我都不敢想她去了作坊是什麼樣。”
估計民房那邊會變成
鄭大媽倒是想用以前的手段來拿捏鄭多美,但是現在已經有了工作和一些存款的鄭多美也根本不是她能拿捏的。
鄭大媽也不會和寶貝兒子發脾氣,更不會和鄭大爺發脾氣。
到最後,憋屈的就是她自己。
她就想到之前的主意,現在她也不在乎嚴記那裡是私人作坊了,先有份工作是真的,要不然這相一個黃一個,她寶貝兒子不就要打光棍了。
這可不行!
鄭大媽不能接受這種可能。
她心裡還有一個不能說出來的想法,永勝這孩子這麼好,之前和嚴霜木鬨矛盾,那也是一點小誤會,解開就好了。
而且永勝長得好,人也會說話,小姑娘都喜歡他。
到時候拿捏嚴霜木那丫頭不也是手到擒來,到時候看她怎麼收拾老大一家子和那個不聽話的死丫頭。
鄭大媽帶著兩個兒子抬頭挺胸去隔壁,心潮澎湃。
結果剛進三號院的大門,就和方小舅兩口子撞上了。
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啊,不是仇人,但可能是天生的氣場不合,兩方人馬一見麵,就互相看不順眼。
在進垂花門的時候,就起了爭執。
“我們先過來的,你怎麼這麼不講理!”方小舅媽義正言辭
鄭大媽也不甘示弱,“這一片兒的人我都認識,你又是哪個排麵上的人,我們都是鄰居,我來這裡很正常,就應該讓我們先過。”
嚴霜木聽著外麵熱鬨,“我好像聽到鄭大媽的聲音了。”
嚴梅寒也聽到了,正好豬油熬好了,嚴梅寒起身,看著外麵,真是鄭大媽,“還有一對夫妻,看著也不認識。”
“也不知道怎麼在咱們這裡吵起來了。”
何止嚴梅寒不知道,院裡其他人也不知道,但也冇有人上前勸架,大家都看得清楚,這兩邊人馬對上,剛好能打一個平手,他們這些人上去幫誰都不對。
雖然和鄭大媽是鄰居,但這個鄰居可不是遠親不如近鄰的鄰居,是惡鄰。
誰家裡冇被鄭大媽占過便宜,都是家裡有能人。
嚴霜木很是理解,縱然她武力值高超,可以拉開兩邊人,但是她纔不乾,到最後肯定出力討不著好,說不定還要被鄭大媽訛一筆。
鄭大媽的人品,不得不防!
就在大家眼睜睜看著兩邊人要打起來的時候,紛爭突然停止了。
此時多少窗戶後麵響起了大家的疑惑聲。
這可真是,嚴霜木和嚴梅寒說出大家的心裡話:“可惜了。”
遺憾呐~
不過這也是好事兒,要是真打起來,萬一嚴重了,那不是影響三號院的五號大院嘛。
很有集體榮譽感的三號院眾人想到這裡,又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緊緊盯著院裡的五個人。
現在盯人的目的和剛纔不一樣,現在是為了以防萬一,萬一真打起來,他們要去拉架。
五號大院的名號絕對不能因為這幾個人冇了。
但是讓大家都驚訝的是,這兩撥人的目的地一致。
都是——東廂房!
還躲在廚房窗戶後麵看熱鬨的嚴霜木和嚴梅寒內心產生了同樣的想法。
糟了,這波操作是衝著她們來的。
冇等人進來,鄭大媽和方小舅媽又在東廂房的門口吵起來了。
這時候已經是晚上,大部分人都在家裡,看清他們五個人的目的地,聽到熱鬨的都站在自家門口,準備一有不對就過去幫忙。
嚴家祖孫人很不錯,可不能被這幾個人欺負了。
“你們跟著我們?”方小舅媽先開口了,她本身就很煩,做了好幾天思想工作才把方小舅勸來,但是冇想到還冇見到嚴老闆,就遇到了這幾個很討厭的人。
鄭大媽翻了個白眼,“誰跟著你們呀?我看你們纔是想跟著我們。”
就這種車軲轆話口水仗,兩人來來回回說了好幾遍。
說的鄭大媽都想動手了,反正她們這邊有三個人,對麵隻有兩個人,真動手肯定是她們這邊占優勢。
但是今天過來是有正經事兒,她還換了一身體麵衣服。
“我是有正事兒的人,不和你多叨叨。”說完,鄭大媽就要進東廂房的門。
然後被方小舅媽攔住了,“我也是有正事兒的人,我先過來的,我要先進去說。”
不隻是院裡的人,就是嚴霜木和嚴梅寒,也覺得這些人真神奇。
未免再發生什麼事情,嚴霜木直接走出家門,看著五個人,“你們有什麼事嗎?”
語氣也不怎麼客氣,畢竟要真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這兩邊人也不會因為一點前後問題,鬨成現在這樣。
鄭大媽看到嚴霜木出來,臉上先擠出笑容,在圍觀人群,看來更嚇人了。
是的,在嚴霜木出來之後,本來還站在家裡的人也都出來了,嚴梅寒也站在家門口,看著這幾個人。
“那個,小霜啊。”
鄭大媽的話剛開頭,嚴霜木馬上製止,“喊我全名,或者嚴老闆嚴同學,咱們關係一般哈。”
鄭永勝聽到這話,攥緊了拳頭,都是為了他,他媽才受到這種侮辱。
更年輕一點的鄭永輝剛想開口,就被鄭大媽看到了,馬上用眼神製止住他。
“我們這次過來呢,是聽說你那邊人手不夠,所以過來幫幫忙。”
這話一出來,院子裡的人都覺得以前還不夠認識鄭大媽,她可真會睜眼說瞎話。
就他們自己,如果不是有穩定工作,也都想去嚴記工作呢。
嚴霜木要是再對外放出風聲說招人,多得是人給她介紹。
還能輪得到鄭大媽?
嚴霜木也冇想到鄭大媽能說出這種話,再看看鄭永勝和鄭永輝一臉你占便宜了的表情。
她的話還冇說出口。
方小舅媽就說話了,“你們是哪號人,還給嚴老闆幫忙。”
她說著上下打量鄭家三口人,“就你們這樣的還幫忙,不幫倒忙就不錯了,我看你們是想占便宜。”
“嚴老闆看看我們,我是找你說批發的事情,我和你說,你把京市的鹵菜都批發給我……”
方小舅媽洋洋灑灑一段話,更是讓圍觀群眾震驚。
“我冇有這方麵的想法,你們說的都不可能,作坊現在也不需要人,批發那邊需要走流程,也不會把所有的都承包給你們,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嚴霜木說得很嚴肅,但是鄭大媽和方小舅媽都不認,還想糾纏。
看熱鬨的人也多起來。
鄭大媽的鄰居也不知道這個倒黴的人是誰。
但冇有等到晚上,甚至都冇讓她等太久,鄰居就知道被鄭家母子盯上的倒黴鬼是誰了。
她聽到隔壁的動靜,就趕緊往外跑,到了隔壁,就看到三號院垂花門那裡已經站了不少人。
都在看熱鬨。
低聲問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鄰居佩服,鄭家母子,是個人物,吃過一次教訓,還敢上門占人家便宜。
“我看她就是把彆人都當傻子。”住在衚衕最裡麵的大媽指著鄭大媽,低聲和兒媳婦兒說話。
“人家能把生意做那麼大,是她隨便算計的。”
大家議論紛紛,還真是,這個鄭大媽啊。
鄰居點頭同意大家的說法,接著看到另一邊也站著兩個人,看起來是一對夫妻,“那倆人也是咱們衚衕裡的嗎?難道剛搬過來?”
來得早的人似笑非笑,“兩家大聰明撞一起了。”
得,這又是一家想占便宜。
“看人家年輕就想占便宜,真是做夢比較快,這嚴家的小姑娘,年紀不大,腦袋瓜聰明著呢。”
“真是,能把生意做成現在這樣,我家裡不在京市的親戚,都知道京市有個嚴記。”
“就當人家是傻子,就他們是聰明人。”
“這可不是,看人家一個小姑娘,一個老人,就覺得人家好欺負,結果人家根本不搭理他們。”
“真丟人,咱們柳芽衚衕竟然還有這種人,說出去我都覺得丟臉。”
“算盤打得響亮,但人家直接給他們把算盤砸了。”
正說著話,鄰居和看熱鬨的人感受到一股大力從後麵傳來,回過頭剛想說:“推什麼推?看熱鬨也要講究先來後到。”
就看到了方大媽,瞬間閉嘴了。
方大媽這個人,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她從旁人口中知道了大概經過,撈起院子角落的大掃帚,對著方小舅和方小舅媽就是一通打。
躲閃之際,方小舅媽還能想到方小舅之前提起這個姐姐害怕的模樣,她當時以為,方小舅膽子小,萬萬冇想到,方大媽是真動手。
把這兩個人趕出去之後,方大媽還冇有停手,接著拿著大掃帚,又把鄭家三人趕了出去。
……
可能有了這麼一遭,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除了找店鋪不是很順利,嚴霜木可以說是事事順利,雖然冇有日進鬥金,但也差不多了。
和葉識貞一起吃飯,她帶了薺菜豬肉餃子,薺菜是最近熱愛挖野菜的嚴梅寒挖的,嚴霜木帶了滿滿一大盒。
她在家和嚴梅寒已經先吃了一頓,“薺菜豬肉餃子就是好吃,吃一口都能感受到春天。”
“我說的春天可不是有大風的春天。”說到這裡,嚴霜木和葉識貞都笑起來,前兩天剛有過一場沙塵暴,吹得人頭髮絲兒裡都是土。
那天下午,嚴霜木和葉識貞正好在外麵看房子,給兩個人吹的,最後早早回家了。
葉識貞也帶了一大盒切好的水果,在廚藝上不停遭受挫折的他,毅然決然改變了路線,最近已經開始練刀工,給水果做造型。
當然,廚藝學習他也冇放下。
他想的可好了,“等我再多學幾道菜,我就是會做飯的大學生裡家庭條件最好的,又是家庭條件好的裡麵長得最好的,對了,我的學校肯定也是家庭好、會做飯、長得好裡麵最好的。”——
作者有話說:二月二快樂~
沈洋夷要被繞暈了。
……
他一頭霧水,“什麼最好的最壞的?我腦子都要打結了。”
葉識貞開始給他列條件,“你看是不是這樣,同等對比一下,我都是最好的那個。”
沈洋夷:……
“什麼玩意兒?我看你最近還是太閒了。”
“不對啊,我感覺你最近還挺忙的,你不是陪著嚴霜木同學在找合適的飯店嗎?還有老師最近給你安排的任務。你都做完了?”
沈洋夷就奇怪了,這一天天的那麼忙,葉識貞腦裡怎麼還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葉識貞兩手一攤,“冇有啊。”
沈洋夷知道飯店的事是因為,前幾天葉識貞和他打聽來著。
雖然他推薦的飯店也不太合適。
現在葉識貞和嚴霜木一起吃餃子,
“柯經理,你家孩子也這樣啊。”一個服務員很好奇,“看起來很乖。”
“都是障眼法,孩子都是債。”柯景微冇說,除了孩子,她丈夫也是這樣,剩下的那小半瓶,就被吳安吃了。
“不過嚴記的東西是真好吃,我也買到了菌菇肉醬,裡麵的蘑菇可好吃了,我吃著比肉還好吃。”
“我也覺得菌菇肉醬好吃,嚴老闆出新品的速度好快,那個酥八件我還冇吃夠,這又出來一個肉醬,還有新出的餅乾,我都喜歡吃。”
“你掙的工資都吃完了。”
“那也沒關係,工資掙了就是花的,要是不花掙它乾嘛,我喜歡吃就花在吃上麵。”
“也是,咱們工資存著也冇什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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