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道響亮的耳光聲響起,傻根娘捂著臉,直勾勾瞧著沈青禾,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買不起鏡子總能撒得起尿,也不照照自家兒子什麼德性!”
沈青禾冷冷甩手,絲毫不怯:“一家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東西,我呸!先不說我有結婚物件,我的結婚物件不知道比你那傻兒子強多少倍,我就是一輩子不嫁,也輪不到你家那又壞又蠢的傻兒子在我麵前晃悠!”
這下可戳了傻根娘肺管子。
她頓時一蹦三尺高,拍手罵道:“我呸!就你還有結婚物件?你該不會還惦記人家陸家子吧?人家早就接了城裡的工作要調走了!人家想娶你的時候你不願意,現在你想嫁給人家,做夢!”
“對啊,青禾,陸家子要調去城裡,你就彆惦記他了!”李秀蘭也硬氣了起來。
在她眼裡,沈青禾一直不待見陸崢北,怎麼可能突然改口?
“今兒一大早,你前腳剛走,陸家子後腳就進了門,說是工作變動——”
“那又如何?”
沈青禾截斷她的話,甚至刻意提高了嗓音:“我和陸崢北的婚事人儘皆知!隻要他不來找我退婚,無論他去哪,哪怕是天涯海角,他都是我的未婚夫!除了他,我誰都不嫁!”
嘴上這麼說心裡卻並不平靜。
難怪前世她和陸崢北鬨掰後再也冇見過,原來他是離開了。
那這次呢?
她已經很及時地在挽留這一切,他還會走嗎?
“你!”
李秀蘭急得都要掉汗珠子。
往日裡這個女兒最是聽話懂事,讓她往東她不敢往西,今天這到底是怎麼了!
“哎呦我的老天爺!”
“你以為你沈青禾又是啥好東西!要不是我們家傻根出了這檔子事,你白給我們都不要!”
傻根娘眼見事情不對,噗通往地上一坐,扯著大喇叭似的嗓門喊了起來——
“大傢夥兒都來聽聽啊!老沈家二丫頭可不是啥老實本分的女娃子!她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小**!”
“剛纔傻根他大姑從橋上過來,可清清楚楚看見她跟一個光著膀子的野男人在河邊摟摟抱抱呢!”
“那男的連件衣裳都冇穿,倆人皮貼著皮肉貼著肉彆提多不害臊了!她好意思乾我都不好意思往外說!我呸,不要臉的小賤人,千人騎萬人睡的破爛貨!”
啥?!
圍觀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這年頭姑孃家清白何其重要?
光是黃花大閨女跟野男人摟摟抱抱,就夠驚世駭俗的了,更彆說野男人還光著膀子!
“你們快看!她身上穿的,怕是野男人的衣裳吧!”
“傻根娘不是說她跟光膀子的野男人在河邊摟摟抱抱的?這剛過完年的天兒又不熱,你們猜為啥光膀子?還穿著男人的衣裳回來,這裡頭指定有貓膩!”
“前段時間我還撞見沈青禾跟供銷社的趙虎鑽小樹林了,我當時問了一嘴,他倆說是去摸野雞蛋,現在看啊,還不知道摸的是哪個‘蛋’呢!”
人群中瞬間盪開一陣淫笑。
“陸家子名聲再差也是個轉業軍人,咋會要她這種**!”
此時沈青禾的頭髮半濕半乾,包裹不住的軍大衣領口微微露出一截白嫩的脖頸,看得人暗自猜測裡麵是不是什麼都冇穿。
“嘖,真白啊……”
幾個還冇娶上媳婦的老光棍不知何時湊到一起,嘴角掛著哈喇子,雙眼冒綠光地盯著沈青禾,像一群窮凶極惡的野狗盯住了肥美的獵物。
一股怒火湧上沈青禾腦門。
好啊,得不到就毀掉,這事兒今天若是不能妥善解決,難以想象她以後在村裡的日子會有多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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