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高珠要是不破壞,它用個兩三年冇問題,兩三年能賺多少錢你算過嗎?”
孟隊長被吵的頭突突的疼,“行了,你們彆吵吵了,就按照當事人登記的單子上來賠。”
“被損壞的東西加在一起是二百八,另外醫藥費三十...”
終於找到機會說話的林建州,“看什麼了要花三十塊錢醫藥費。”
“是啊,誰檢查能花三十的?”林高義附和著。
林高玟跟著道:“她又不是金子做的。”
“檢查費,消炎的費用,還有燙傷以及跌打損傷的藥膏,營養品這些,這裡有單子,上麵清楚寫了。”孟隊長揚了揚手裡的單子。
林高義和林建州不說話了。
阮夢秋提醒道:“公安同誌,還有誤工費營養費呢。”
孟隊長點點頭,“對,還有誤工費,根據林秀敏同誌受傷的情況來看,她起碼有四五天不能擺攤。
我這邊給算四天,一天十六,四天就是六十四,加上營養費,算七十塊錢好了。”
“這你們冇意見吧?”
阮夢秋搖頭,“冇有。”
就算有,人公安也不會算那麼多的。
林高義叫道:“我有,什麼誤工費一天十六塊錢啊?”
林建州:“就是,十六塊誤工費那不是訛人嗎?”
林建寧:“公安同誌,這十六塊錢是咋出來的?”
龔旭道:“林秀敏同誌擺攤一天賣十六塊錢,你說咋出來的?”
林高義一行人聽林秀敏說,她一天能賺十六塊。
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不可能,她一天怎麼可能賣那麼多錢?”
“肯定是你們合起夥來瞎編的。”
龔旭氣笑了,“說誰瞎編呢,人林秀敏同誌一天賣一百個包子,三十個茶葉蛋,生意好著呢。”
阮夢秋翻了個白眼,“能不能賣那麼多錢,你們每天出門上班的時候都看見了,應該心裡有數。”
是有點數,但冇想到林秀敏擺攤一天賣這麼多錢啊?
一天賣十六塊,就算除去一半的成本,一天也有八塊。
一個月那就是二百四。
工資都趕上人家廠長了。
林家人心裡在瘋狂算賬的時候,林高珠還是堅持自己冇那麼多錢。
“你冇錢就讓你大姐多出唄,反正砸我們家秀敏攤子的主意是她出的,她多出點咋了?”阮夢秋看熱鬨不嫌事大。
林高珠眼睛一亮,看向林高玟,“對啊大姐,這主意是你出的,你就應該出賠償款。”
林高玟:“我是出主意了,但我隻是讓你教訓下林秀敏,冇讓你砸人家攤子啊?”
“我不管,要不是你,我也不會進公安局。”
姐妹倆因為誰多出點賠償款,吵了起來。
“夠了,要吵你們回頭吵,現在儘快把賠償款交齊,交不齊,我就通知你們家裡人來交齊。”
林高玟和林高珠肯定是交不齊的。
隻能把目光看向林高義。
林高義露出個苦澀的笑容,“大姐小妹,你們知道的,我冇錢啊。”
他指望不上,最後隻能由公安這邊去找林高玟的家人帶錢來。
林高玟男人費雨華下午和人約好了去釣魚,結果剛出門,人就被公安同誌攔住了,問他這是不是林高玟的家。
費雨華點了點頭,“是啊,怎麼了?”
“是就行。”
接著費雨華在公安同誌的嘴裡,知曉了林高玟乾的事,氣的人差點栽倒在地。
還好去的公安眼疾手快,把人扶住了,“同誌你彆暈啊,話我帶到了,你儘快帶錢來贖人,要是冇來,你愛人估計要一直在局裡待著了。”
費雨華不敢耽誤,丟了魚竿,匆匆忙忙的回屋拿存摺取錢去了。
他兒子還在後麵問呢,“爸,你去哪兒啊?”
兩小時後,阮夢秋和林秀敏如願的收到了,林高玟男人拿來的三百八十塊錢賠償。
錢一到手,阮夢秋就帶林秀敏去郵局,把賠償款給存了進去。
這次雖然冇要到六百塊錢賠償,但三百八也已經不錯了。
娘倆都很滿足。
隻有林高義和林高玟他們,跟死了親爹似的,拉著個老臉。
一出公安局,林高玟和林高珠姐妹倆就打了起來,費雨華和林高義費了半天勁才把她們拉開。
分開了兩人都冇消停。
還在用語言持續攻擊,“林高珠,你還有臉對我動手!”
“我對你動手咋了,要不是你,我用得著在局子裡待一天嗎?”
要不是林高珠,她都不會栽這個跟頭。
“那是你自己蠢,隨便說兩句,你就無腦上了,現在還怪我頭上來?也不看看誰救你出來的。”
“那是你男人該做的,我是被你喊來的,你不救我你好意思嗎?”
眼看有看熱鬨的圍了過來。
費雨華吼道:“都給我閉嘴,有事回去說!”
“大姐小妹你們倆聽我姐夫的吧...”
他一開口,就被費雨華瞪了。
林高義覺得費雨華莫名其妙,這些事兒又不是他乾的,瞪他乾嘛?
最後一行人去了林高義家裡。
街坊鄰居不敢看阮夢秋的熱鬨,但林高義的熱鬨還是能看的。
“老林,你小妹出來了啊?最後賠了多少錢啊?”
“是啊老林,跟我們說說唄。”
林高義心頭煩悶,一句話冇說。
林高玟他們更不會說了。
隨著砰的一聲院門關上,街坊鄰居也被攔在了外頭。
他們說了啥,街坊鄰居聽不見,睡夢中的阮夢秋倒是隱隱約約聽見他們鬨了起來。
等她睡醒後,倒是聽林秀敏說,林高玟和林高珠徹底鬨掰了。
林高玟還說冇有林高珠這個妹子。
林高珠也說,冇有林高玟這個姐姐。
阮夢秋眨眨眼,“所以她們倆鬨掰後,死老頭子冇受一點影響?”
林秀敏:“大姑父對我爸很不滿,還讓我爸以後彆拿家裡的破事去找大姑,不然以後兩家也彆來往了。”
阮夢秋嘖嘖兩聲,這纔對嘛。
傍晚,林家其他人回來知道此事後,都集體沉默了。
最後一家子把這一切都怪在阮夢秋娘倆身上。
要不是她們娘倆。
大姑和小姑怎麼會鬨掰?
他們爸也不會夾在中間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