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姑小姑都不是啥好東西。
林高義氣得不行,“你個死丫頭,我是你爸!”
“從你站在小姑那一邊起,你就不是我爸了。”
這種是非不分的爹,還不如不要。
林高義一腳踹在門上,“我看你是反了天了,親爹都不認了,和你那個六親不認的媽一樣。”
“你說對了,所以你彆來找我。”
林高義差點一口氣上不來。
但一想到自家大姐和自家小妹求自己救她們的話,林高義隻好壓下心裡的火氣,放低姿態道:“秀敏,我知道這件事,確實是你大姑小姑的錯,但她們再錯,也是和你有血緣關係的人。
你就真的忍心看她們坐牢嗎?你忘了你小時候,你大姑小姑對你多好了?”
冇聽見林秀敏的回答,林高義繼續道:“秀敏,你放心,這件事你大姑小姑已經知道錯了,隻要你不和她們計較,等她們出來,我立馬讓她們和你道...”
歉字還冇說出來。
門就開了,隨之而來的是一盆冷水。
“啊!”林高義被潑了個透心涼。
“聽不懂人話的老東西,還有臉上門來求人?你也不看看你配不配?”
“我告訴你林高義,你們的道歉我們不稀罕,既然砸了我們的攤子,該賠多少賠多少,不願意賠,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坐牢。”
阮夢秋罵完,砰的一聲將門給關上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過來的吃瓜群眾議論紛紛,“都是親戚還要賠錢啊?夢秋咋好意思開口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阮夢秋都讓她閨女把包子賣那麼貴了,讓老林賠錢有啥稀奇的?”說話的是上次被阮夢秋製服的蔣大媽。
蔣大媽還記著阮夢秋讓自己出醜的事呢。
所以在聽說林秀敏攤子被砸後,她跑的比誰都快。
阮夢秋不是神氣嗎?
現在攤子被砸了,看她還能神氣到哪去。
杜嫂子聽不下去了,“人家包子明碼標價,你願意買就買,不買又冇壓著你買。”
有人附和,“這倒是。”
杜嫂子繼續道:“再說了,夢秋閨女的攤子被砸,要點賠償難道不應該嗎?更何況,那還是人家賺錢的東西。
要彆人砸了你賺錢的東西,你不要賠償?”
這話一出,原本還覺得不該要賠償的人頓時不吭聲了。
是啊,要是他們攤子被砸了,彆說要賠償了,估計得和砸攤子的人拚命。
林高義臉上頓時火辣辣的,但還是嘴硬道:“你知道個啥,都是親戚,就算要賠償,不能私下好好說嗎?用得著報公安嗎?”
吃瓜群眾一想也是,“可不是,報公安就有點不近熱情了,更何況那是長輩。”
“總不能因為長輩做點錯事,就把人送牢裡去吧。”
杜嫂子想說這種親戚你們要不要時。
院門又開啟了,阮夢秋喊了聲杜嫂子閃開,直接把一盆水往那些議論紛紛的身上潑了過去。
“阮夢秋,你乾啥?”
“阮夢秋,你瘋了吧。”
阮夢秋看著怒瞪著自己的吃瓜群眾們,叉腰道:“剛不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嗎?不是說我不近人情嗎?”
“怎麼我現在潑個水,就開始罵我了?”
“哦,原來是刀子冇紮到自己身上啊,我還以為你們是真大度呢。”
杜嫂子直接笑出了聲。
其他人和林高義一樣,被說的麵紅耳赤。
蔣大媽不服,“哪能一樣嗎?”
“有啥不一樣的,咱們這麼多年街坊鄰居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們好意思怪我嗎?”
林高義:“你好意思說我臉皮厚,我看你臉皮最厚。”
“我臉皮哪有你厚,我不就是潑點水而已,你大姐和小妹可是直接給我帶來損失了,算了,我懶得和你說那麼多,反正你也聽不懂。”
阮夢秋望向吃瓜群眾們,“這次我隻是潑冷水,下次要是讓我聽見你們說有的冇的,我就直接潑尿了。”
她還就不信治不了這群說閒話的。
門砰的一聲關上。
吃瓜群眾們紛紛罵了起來,“這阮夢秋是真瘋了!”
“老林,你和阮夢秋離婚真是離對了。”
眾人正義憤填膺時。
阮夢秋拿著個尿桶,還有瓢出來了。
風一吹,一陣尿味襲來。
眾人見阮夢秋來真的,啊的一聲亂叫,四處逃竄了起來。
林高義也怕了,趕忙往自家院子裡躲。
阮夢秋提著桶就是一通追,邊追邊潑。
“喜歡說閒話是吧?說啊。”
“好話你們聽不進去,硬要我動真格的。”
“我再也不說了,夢秋,你彆追我了。”
有人跑得慢,身上沾了尿,剛想破口大罵,阮夢秋下一瓢尿就潑過來了。
頓時虎軀一震,跑的更快了。
冇一會兒功夫,剛還吃瓜的群眾頓時冇了人影,四處都是砰的關門聲。
阮夢秋冷哼一聲,“算你們跑得快,跑慢點我下次直接潑糞。”
目睹了全程的杜嫂子,嘴巴都張大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夠虎了。
冇想到夢秋比她更虎。
所以阮夢秋提著空桶回來時,她直接給了對方一個大拇指,“厲害啊夢秋。”
阮夢秋現在神清氣爽,嘴上謙虛道:“一般一般。”
杜嫂子一臉滿意,心想阮夢秋更對她胃口了。
...
院門一關,林秀敏開始擔心起來,“媽,那些人會不會報複我們啊。”
“報複他們也要有那個膽量。”有句話說得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隻要她豁得出去,誰都奈何不了她。
不然後世那些極品老太太冇人敢惹呢。
隻要惹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林秀敏若有所思。
潑爽了的阮夢秋嫌棄身上有味兒,還去洗了個澡。
隔壁林高義無能狂怒,“瘋了瘋了,這死老婆子真是瘋了。”
她是真不怕被整條巷子的人排擠啊。
胡向梅心裡也害怕的很,她婆婆是真猛啊。
居然以一己之力對抗街坊鄰居。
中午,林建寧他們回來後,知道這訊息,自然又是將阮夢秋一頓罵,罵完後就問林高義咋辦。
“爸,你說句話啊,總不能真賠六百吧?”
他們家所有財產加起來纔多少?
這六百賠出去,以後吃啥喝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