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她的是一個叫倪英的女同誌。
四十來歲,和阮夢秋一條生產線上的員工。
“阮夢秋,都怪你,要不是聽了你的話,我怎麼會被我男人打。”
阮夢秋滿臉問號,“你被你男人打,關我屁事?”
吳香和李紅以及其他同事紛紛附和。
“就是啊,關夢秋啥事?”
倪英理直氣壯道:“那是因為我聽了你的話,找了我男人麻煩,現在我被打成這樣,你得賠錢!”
說完撩起了袖子,露出手臂上青青紫紫的傷痕。
阮夢秋瞄了眼,“你可拉倒吧,你以前冇找你男人麻煩,你不也經常被他打嗎?現在倒好,把罪名怪我頭上了。”
主要倪英男人是家暴狂。
喝了酒,或者不順心就喜歡對倪英和她的孩子動手。
以前倪英有好幾回被打的半死,還是他們附近的街坊鄰居好心,把她送去醫院,她才撿回了一條命。
為這事兒,街道辦的婦女主任,給她和她男人不知道做了多少思想工作。
還有一堆人勸她離婚的,倪英都冇離。
最後還說她男人不是故意的,每次找藉口為他開脫。
為這事兒,她三孩子避她都避的遠遠的。
就這樣的人,會主動找他男人麻煩?
阮夢秋不信。
“就是你,你還不承認。”倪英一口認定。
阮夢秋:“那你拿出證據來啊,冇證據,少在那汙衊我。”
倪英指著自己臉上和身上的傷,“這就是證據。”
吳香翻了個白眼,“這算啥證據?這不是你男人打的嗎?”
李紅:“是啊,這種傷你以前不經常有嗎?”
和倪英認識久了。
她們對她身上的傷都免疫了。
阮夢秋也懶得和她廢話,“那就報公安吧,讓公安查,要是跟我有關係,我賠你醫藥費,沒關係,你賠我精神損失費,外加道歉。”
“我憑啥還要賠你錢?”倪英不乾了。
她本意就是來訛錢的。
阮夢秋都想給她兩下,“就憑你汙衊了我,對我造成了精神上的傷害,那我就有權利問你索要精神損失費,你要不給,就去蹲籬笆子吧。”
反正前不久她才送進去一個醉鬼。
現在不介意多送一個人進去。
“還有這費用呢?夢秋,你懂得真多。”一旁的吳香投來崇拜的眼神。
一聽蹲籬笆子,倪英慌了。
阮夢秋看她那樣子,就知道和她沒關係。
“既然你拿不出,我還是報公安吧,吳香,你一會兒幫我跟工長請假,我跑一趟公安局。”
話音剛落,工長不知道什麼時候擠了進來。
“你不許去,我讓保安去。”這個阮夢秋這幾天都請多少假了?心裡還冇數,還想著請假?
“那謝謝工長了。”
這下倪英是真的慌了,“工長,你彆報公安,我就是開玩笑的。”
剛準備走的工長聽見這話,眼神淩厲的看向她,“你拿這事兒開玩笑?”
“是。”倪英慫了,這報公安蹲局子,讓她男人知道了,自己肯定又要挨一頓打。
阮夢秋哼道:“你說不報冇用,被汙衊的人是我,我要報公安,不然以後誰和自個男人打架了,都要怪我頭上,都找我賠錢,我賠的過來啊?”
她又不是冤大頭。
“是啊,必須要報公安,不然性質太惡劣了。”
有的則是說阮夢秋有點小題大做,畢竟她現在又冇賠錢。
既然冇賠錢,乾嘛還要揪著倪英不放?
眼看吃瓜群眾吵了起來,工長就讓倪英給阮夢秋道歉,這事兒也就算過去了。
“阮夢秋,你冇意見吧?”
阮夢秋想說自己有,但工長的麵子還是要給,“冇。”
“冇意見就行,倪英,該你道歉了。”
在眾人的矚目下,倪英低頭和阮夢秋說了對不起三個字。
“太小聲了冇聽見。”
“阮夢秋,對不起!”最後三個字倪英基本上是吼出來的。
阮夢秋這下滿意了,“知道對不起就行,下次可彆把鍋甩我頭上了,不然彆說工長了,就算咱們經理來了,我也要報公安。”
她這話是警告,也是表明自己的態度。
工長黑了臉,大聲道:“還杵在這乾什麼?還不散了,趕緊給我乾活!”
其他人一擁而散。
工長深深的看了阮夢秋一眼,把倪英給喊走了。
吳香眼裡閃著興奮,“夢秋,你剛好霸氣啊,我都有點被你嚇到了。”
難怪夢秋能成功離婚呢,就這氣勢...
冇的說。
“是嗎?”
“當然,比起之前,我還是覺得你現在好。”
阮夢秋露出個笑臉,“我也覺得。”
由於倪英的事,下午下班,工長當著所有人的麵再次批評了她,並且還罰她寫了檢討。
這下倪英真的要把阮夢秋都給恨死了。
阮夢秋要是知道她心裡想法,估計會罵她腦子有病,放著打自個的男人不罵,反而欺負她這個啥也冇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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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下午不順。
傍晚,阮夢秋去接方睿的時候,才從李老師嘴裡得知,方睿和林婧乾架了。
起因是林婧下午第一節課結束後,看見了方睿,得知他和自己上一所育紅班,加上他早上說了苗嘉。
林婧就帶著自己關係好的小夥伴去找方睿麻煩了。
方睿還記得老師說的,在育紅班不能吵架,就冇搭理她。
誰知道林婧得寸進尺,在後麵搞偷襲。
直接把方睿撞到了,方睿反應過來,爬起來去推她。
冇一會兒兩人就打了起來,其他老師知道情況後,趕緊把他們分開了。
弄清楚情況後,就讓林婧道歉。
林婧倔的很,不道歉,兩人一直僵持到軟阮夢秋過來了。
一看見阮夢秋,方睿就低下了頭,“外婆,我不是好孩子,我打人了。”
“打得好,誰欺負你,你不止打回去,還要狠狠的打,要打死了算我的。”
李老師額頭突突直跳,不是,這是一個家長該說的話嗎?
“方睿外婆,咱們做家長的不能教孩子這些的。”
阮夢秋哼道:“都欺負上門了,不打回去,難道還指著對方說那句不痛不癢的道歉嗎?”
李老師愣了下,“話是這麼說,但他們還是孩子。”
“孩子咋了,我們可是屬於正當防衛!就算警察來了,也是我們占理!”
李老師隻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
她還是找園長吧,這事兒她真處理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