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苗嘉的臉變的火辣辣的了。
感受到周邊打量的眼神,苗嘉惡狠狠的瞪了方睿一眼。
“你纔是攪屎棍,年紀小小不學好,擱那學罵人的話,你媽是怎麼教你的?”
方睿氣呼呼道:“和我媽媽沒關係,是你自己壞!”
大舅媽太過分了,居然說他不學好。
“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苗嘉惡狠狠的威脅著。
林秀敏將方睿拉到自己身後,“大嫂,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你也冇必要針對一個孩子。”
她這話一出,其他送孩子來的家長們議論紛紛了起來。
“就是啊,這孩子纔多大啊。”
“人家還喊他一句大舅媽呢,還想撕爛人家的嘴。”
“而且人家娘倆好端端的站在那,也冇招惹誰,就莫名其妙被當嫂子的罵了,冤不冤啊。”
“都是女人,又何苦為難女人呢。”
家長們的指責讓苗嘉有些下不來台,回嘴道:“你們懂個屁!”
知不知道林秀敏差點成為破鞋?
“她們是不懂,但她們會看!要是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噴死。”不就是威脅人嗎?
她也會。
苗嘉聽出她的威脅,氣得跺腳,“你敢。”
“你要是再找我茬,你看我敢不敢!”
苗嘉慫了,故作大度道:“算了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把林婧交給李老師後,一臉憤恨的走了。
那些家長嗅到了吃瓜的味道,紛紛和林秀敏打探,她大嫂到底做了啥?
這林秀敏當然不說了,說了以後怎麼威脅苗嘉?
林婧在經過方睿的時候,重重的哼了聲。
李老師見狀不由有些頭疼,總感覺育紅班後麵都不會太平。
將這些不太好的預感甩出腦後,李老師繼續認真工作。
好不容易忙活完了,這才帶林秀敏母子倆前往大班。
有前麵那一出,李老師冇帶他們娘倆去林婧所在的大班,而是去了另一個大班。
李老師讓方睿跟著大班的學生先玩一會兒,然後等老師來了,就開始上課。
這期間,林秀敏一直在教室門口觀察著方睿的神情。
不得不說,方睿對這融入的挺快的。
冇一會兒,就和幾個小男孩玩在了一塊。
一節課下來,方睿適應良好。
林秀敏看著小臉紅撲撲的方睿,“睿睿喜歡這嗎?”
方睿點點頭,“喜歡。”
“喜歡的話,那你就在這跟小朋友們玩好不好?媽媽給你交完學費就要先回去了。”
一聽她要回去,方睿頓時緊張了,拉著林秀敏的衣角,“媽媽,你能不能不走。”
林秀敏搖頭,“不行,外婆昨天不是說了嗎,今天上午有人拉磚過來,媽媽得回去守著,不然人家來了,家裡冇人咋辦?”
“睿睿乖,你和同學們玩,等中午了媽媽過來接你。”
方睿這才鬆開手,“好吧,那媽媽一定要記得來喔。”
林秀敏點點頭,隨後和李老師去了辦公室。
這會兒育紅班的費用並不是很貴,一學期五塊錢,一個月夥食費是三塊錢。
當然也可以直接拿糧食過來,這樣會便宜些。
由於方睿是中途進來的,費用少了一塊,夥食費三塊錢。
來之前阮夢秋就把錢給了林秀敏。
所以林秀敏直接把錢交了。
考慮到今天方睿第一天來育紅班,時間久了他鬨,林秀敏表示中午要接方睿回去。
這個李老師冇意見,說了中午接人的時間點,就把林秀敏給送了出去。
林秀敏冇直接回去,而是直奔菜市場。
她媽說了,人黃師傅給他們砌牆,他們肯定是要包飯的。
所以這會兒她得去買中午要做的菜。
看見有賣粉條的,林秀敏買了兩斤粉條,她媽說了,明天就開始做一點包子試著賣了,白菜粉條味的包子好吃。
她先買點試試,要是好賣,回頭再多買點。
除了白菜和粉條,林秀敏還買了木耳和韭菜,以及一塊五花肉。
雞蛋又買了十幾個。
看著錢和流水一樣花出去,林秀敏有些心疼,還好他們馬上就要出攤了,不然每天這麼買。
她媽那點錢遲早見底。
林秀敏歎著氣,也不知道自個男人現在怎麼樣了。
要是他還活著就好了,活著就能給她寄補貼回來了。
要是死了...
把撫卹金髮回來也好啊。
...
方正陽可不知道自個媳婦盼著她的撫卹金呢。
此時的他正在一處密林裡和一個男人彙報情況。
“霄哥,咱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被叫方正陽稱作霄哥男人聽完他的彙報,氣的錘了下旁邊的樹乾,“咱們現在隻能等!告訴老六他們,不要衝動。”
方正陽眸光閃了下,“好。”
應完,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霄哥望著方正陽的背影,目光幽深。
...
林秀敏剛到家冇多久,小黃師傅就拉磚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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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一塊來的,還有兩個小工,跟他媳婦。
小黃師傅之所以帶上他媳婦,也是怕他們幾個男人被說閒話。
多了他媳婦,林秀敏自在很多,卸磚頭的時候,他媳婦還主動和林秀敏搭話。
院子裡這麼大動靜,胡向梅想不聽見都難。
出來看見這一幕,頓時驚訝了。
“大姐,媽真要砌牆啊?”
林秀敏搬磚的動作冇停,“媽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胡向梅急了,“那以後咱們不就成兩家人了?”
“從爸媽離婚那一刻起,咱們就已經是兩家人了。”
胡向梅瞪大了眼睛,“大姐,你不認爸了?”
林秀敏抿了抿嘴,“你們不也不認媽了嗎?你們都能不認媽?那我不認爸咋了?
更何況,爸有你們幾個就夠了,我要是再不站在媽這邊,媽就真的隻有一個人了。”
“話不是這麼說的。”
林秀敏放下磚,盯著她的眼睛,“那你說該怎麼說?想看媽無依無靠,你們就高興了?”
胡向梅連忙否認,“大姐,我可冇這麼說啊,你彆往我身上甩鍋。”
“冇有你就忙你自己的去,我還忙著呢,冇空和你說話。”
胡向梅跺了跺腳,回房了。
隻是回去後,怎麼也靜不下心糊柴火盒子。
小黃媳婦來之前聽自個男人說過,這個阮嬸子離婚的事,但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
不由的同情起阮夢秋來。
阮夢秋可不知道她的同情,中午一下班就直奔育紅班看方睿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