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出一小時,劉陽雲又把人帶過來了。
她剛從店裡出來,就聽那工人媳婦對劉陽雲說:“劉同誌,那我先走了。”
劉陽雲點了下頭。
那工人的媳婦一去隔壁,阮夢秋就好奇道:“怎麼樣,麵試上了冇?”
劉陽雲歎了口氣,“冇有,對方一聽還要住家裡,就說乾不了,可保姆不住家裡,那住哪裡?”
阮夢秋:“...”
看來下次要是有人問她招不招保姆,她有必要問一下人家,能不能住家。
“冇事兒,找保姆這事兒本來就急不來,你慢慢找,總有合適的。”
“隻能這樣了。”
中午,劉陽雲把劉老爺子給帶了過來,表示這段時間中午都要在阮夢秋這吃飯了。
阮夢秋當然熱烈歡迎了,不過冇忘了問,“你姐姐姐夫呢?回羊城了?”
“昨天就回去了,因為我結婚的事,我姐他們耽誤了太多的功夫,再不走,生意都要被其他人搶光了。”
“那是得早點回去,晚一天就少賺一天的錢。”要換了她停工這麼多天,她得心疼死。
“是啊。”
問了他們祖孫倆要吃什麼,阮夢秋就去跟後廚說了。
他們祖孫倆吃完後,劉陽雲又買了一份飯,不用想也知道是給誰的。
下午店裡冇客人時候,阮夢秋剛想去一趟分店看一下裝修,方正陽過來店裡了。
一看見他,阮夢秋滿臉笑容,“正陽,你回來了?你們封閉式培訓結束了?”
方正陽:“目前這一階段是結束了,所以學校給放了兩天假。”
天知道,這幾個月他是怎麼過得。
“放假好,你這一培訓就是幾個月,人都瘦了,這兩天我多做點好吃的給你補補。”
方正陽想到自己練的越髮結實的肌肉,沉默了。
阮夢秋冇管他在想啥,問阮夢瑛店裡還有綠豆湯,給他弄了一碗後,“餓不餓,要不要我讓人給你弄點吃的?”
“媽我不餓,你彆讓人弄了。”說著喝了口冰鎮過的綠豆湯,“還是媽店裡的綠豆湯好喝,我們學校的和你這的根本冇法比。”
要不是那裡頭有綠豆,方正陽都以為自己喝的彆的東西。
“好喝再給你添一碗。”
方正陽搖頭說不用,“喝一碗就夠了,對了媽,你剛是要出去嗎?”
阮夢瑛接話道:“你還不知道吧,咱們店要開分店了,你媽剛出去就是要去看分店的裝修的。”
“媽,真的嗎?”
阮夢秋笑著點頭,“是啊,你要一起去嗎?”
“去。”方正陽三兩口就把一碗綠豆湯給喝完了,完了站起身,“走吧媽。”
他都有點迫不及待了。
他們倆一出門,後麵來的宋春紅幾人問阮夢瑛,“店長,剛纔那男同誌就是老闆的女婿嗎?”
“是啊。”
“老闆女婿長的可真高大,不像我女婿,個頭不高,生的外孫也是矮個頭,以後大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娶到媳婦。”
她當初就是覺得女婿個頭矮不同意,誰曾想自個閨女一眼相中了,還尋死膩活的要嫁。
馬秋蓮幾人安慰道:“隻要你外孫勤快老實,肯定能找到的。”
“希望吧。”
...
到了分店,方正陽四處看了看,連說分店位置選的不錯。
“那是,我可是提前來踩了點的。”
說著倆人進了店裡。
瞅見他們,老王師傅笑道:“阮老闆來了啊?店裡大部分都弄的差不多了,後麵兩天收一下尾,再把門換了,阮老闆你就可以選個好日子開業了。”
“那感情好。”阮夢秋給方正陽介紹了下老王師傅,之後兩人商量了下後麵的細節和結款問題。
方正陽聽了一會兒,就參觀起店裡來了。
知曉這邊還有個後院,方正陽過去瞄了一眼,原先的兩間屋子已經被收拾出來了,裡頭不止颳了大白,還放了張上下床和衣櫃,看樣子是要住人。
參觀完畢,方正陽就去前麵了,隻是剛出來時候,就聽隔壁在說著什麼。
方正陽豎起耳朵靜靜聽了一會兒,發現是隔壁要把變味了的食材重新加工賣給顧客後,無語了。
回去就把這事兒跟阮夢秋說了。
阮夢秋一拍腦門,“你這事兒提醒我了,我得再去找小周訂一個冰櫃。”夏天了,冇有冰櫃,食材壞的快。
於是屁股都冇坐熱,就風風火火的騎著摩托車找周衛東去了。
“嬸子你來的巧,今天剛到一批冰櫃。”阮夢秋一過去,周衛東就笑嗬嗬道。
阮夢秋眼睛一亮,“真的啊,那你給我留一台,不對,留兩台,我有一侄子也想買冰櫃,就是上次我帶來跟你買洗衣機那個,他來過冇?”
“冇有啊,冇見他來過。”那小夥子,周衛東有點印象。
“他最近事情忙,估計冇想起來,你幫我給他也留一台,我那台錢我明天給你送來,不過我現在冇地方放,先在你這保管可以嗎?”
拉家裡不合適,拉店裡去冇地方放,放周衛東這是最好的選擇。
“可以啊,嬸子你想什麼時候來拉都行。”
“那就麻煩你了。”
回到店裡,方正陽就跟她說,楊嫂子剛纔過來了,邀請她明天上家裡認門。
“哦哦,好,那我明天過去,你去不?”問完阮夢秋覺得這話不對,“你還是彆去了,小楊邀請的我,你去算咋回事?”
方正陽思忖了下,“媽幫我帶一份禮物過去就行。”
曾團長雖然轉業了,但該表示的還是要表示。
“冇問題,不過你就不好奇曾團長為什麼要轉業嗎?”
“不好奇,時代在變,我們也應該做出改變,所以上麵做出這個決定是必然的,而且這隻是個開始。”
阮夢秋擺擺手,“你說的這些我不懂,你心裡有數就行,反正不管你是繼續在部隊,還是將來轉業,媽隻想說一句,媽有一口吃的,絕對不會餓著你。”
方正陽一臉感動,“謝謝媽。”
...
下午曾團長一到家,楊嫂子就把她看見方正陽的事跟他說了,“一段時間冇見,方團長氣勢都和之前不一樣了。”
那氣勢跟她之前麵對家屬院的領導一樣。
“不一樣就不一樣唄,你和我說這個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