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阮夢秋這個溝通小能手在,林秀敏帶來的遊客很快就被安排入座,並且點了他們想吃的菜。
菜一點好,阮夢秋讓阮夢瑛時刻注意著,她拿著選單去了後廚,和宋春紅兩人開啟顛勺模式。
齊紅和郝書蘭就在旁邊負責打下手和端菜,馬秋蓮她們就負責其他的散客。
胡向梅出完攤回來,發現家裡安靜的可怕,將出攤的東西搬進來,就出門問鄰居,看到林建寧回來冇有。
“好像上午就回來了,回來一會兒又出去了。”
胡向梅和鄰居道了謝,剛想轉身回去煮飯,鄰居就和她嘀咕說,讓她多看著點她男人,彆讓他跟人出去打牌。
“咱們巷子裡劉嬸子的兒子,之前就是被忽悠去打牌了,現在都賭上了,還欠了外麵一堆錢,你自個注意點吧。”
鄰居點到為止。
胡向梅後槽牙都要咬碎了,這個林建寧,上次答應她說不會再去打牌的,這才幾天啊,又原形畢露了。
問了他們打牌的地方,回到家,胡向梅就去翻自己藏錢的地方,見裡頭的錢和存摺本冇被動過,胡向梅稍稍鬆了口氣。
但房間櫃子裡放的十來塊錢,全都消失不見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被誰給拿走了。
胡向梅把家裡的門鎖好,氣沖沖的出去找人了。
林建寧打牌的地方是一個二流子的家,距離他們住的地方不遠,也就**百米的樣子,胡向梅過去的時候,其中一人和林建寧說,先不打了,中午了,他們要回去吃飯了。
“吃什麼飯啊,我看你們就是故意的,不行不行,必須要讓我贏一回,不然你們就彆想走。”他都輸一上午了,現在讓他收手,他怎麼甘心?
另外倆人,“下午吧,再不回去,家裡人該找過來了。”
“林建寧,咱們先回去吃飯,吃完飯,你想怎麼玩,我們都陪你。”
“就是,我們又不會跑,你慌什麼。”
眼看一個兩個都不玩了,林建寧再不甘心,也隻能收手,“這可是你們說的,你們下午誰要是敢跑,誰就是孫子!”
這話剛落,外麵傳來了胡向梅的聲音,“林建寧!你給我滾出來!”
聽見這聲音,和林建寧打牌的幾個人一臉興味,“你看,你不回去,你媳婦都找過來了。”
林建寧臉瞬間黑的跟鍋底似的,不再糾結下午還能不能繼續贏牌,沉著臉出去了。
他一從房裡出來,胡向梅就尖銳著嗓子罵道:“林建寧,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你說了你不玩牌不玩牌的,現在又跑來玩!”
而且越玩越大!
“行了,彆人都聽著呢,有什麼話回去再說。”林建寧邊說邊推著胡向梅往外走。
胡向梅根本不動,“為什麼要回去說,你自己答應我的話不算數,現在知道怕丟人了?我告訴你,下回你要再來打牌,我們就離婚!”
今天敢拿十幾塊來打,下回估計就敢欠錢!
林建寧也火了,嚷嚷道:“離就離,你以為我怕你啊!”
說完林建寧就後悔了,壓低了聲音,“這是在外麵呢,你給我個麵子,回去我慢慢和你說行不?”
都這時候了,胡向梅能聽進去纔怪,“林建寧你不是人,老孃辛辛苦苦擺攤養這個家,你倒好,要和我離婚,你媽離婚的時候難怪不要你,你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眼看胡向梅越說越離譜,林建寧一氣之下,給了胡向梅一巴掌,胡向梅懵逼了,林建寧訕訕的收回手,“說了讓你彆說彆說,還叨叨個不停,這是你自找的。”
胡向梅怨恨的看了林建寧一眼,捂著臉跑了。
她前腳一跑,後腳林建寧那幾個牌友就從裡頭出來了。
“林建寧,你媳婦說你就說你,你咋還動上手了。”
“林建寧,你這就有點過分了啊。”
林建寧麵不改色道:“那臭婆娘欠教訓,收拾一頓就老實了,你們啊以後就知道,這女人就得收拾,不收拾她就不聽話。”
“你就不怕你媳婦真跟你離婚啊?”
“怕什麼,孩子都那麼大了,離了我誰要她啊?”林建寧一臉自信的說著,根本冇注意到其他幾人一臉的興味。
跟幾個牌友灌輸完他的那一套理論後,林建寧這才慢悠悠離開,等到了外麵,林建寧跑的比誰都快。
彆看他剛動手的時候挺爽的,現在心裡全是後怕,胡向梅不會真的要和他離婚吧?
火急火燎的跑回去,發現家門禁閉,林建寧這才慌了。
當他跑去問鄰居,胡向梅去那了時,鄰居冷冷的回了他三個字,“不知道。”
現在知道急了,打牌的時候咋不說?
就在他急的跟四處亂竄的蒼蠅一樣,胡向梅直接回了林家找林高義告狀去了。
剛吃完飯的林高義頓時怒不可遏,“什麼?老二又去打牌了?還輸了十幾塊錢?”
十幾塊錢拿去買肉都能吃十頓!
“是啊爸,我親耳聽到的,他還說下午要打回本,就他那手氣,爸不是我說,彆說回本,他再輸十幾塊錢也不是冇可能...
我們那邊的鄰居有個兒子,就是開始打牌,到現在直接賭了,還欠了一屁股的債,現在就差賣房子了!”胡向梅往嚴重了說。
林高義牙齒咬的咯咯響,“這個老二,你等他來的,你看我抽不死他!”
說完讓王蘭花給胡向梅煮個雞蛋敷臉。
王蘭花站了起來,“林哥,就煮個雞蛋嗎?建寧媳婦應該還冇吃飯吧?”
不說還好,一說胡向梅肚子咕咕叫了起來,“還冇吃。”
她之前倒是想煮飯的,結果被林建寧給氣飽了。
林高義:“那你給她再下一碗麪條。”
“行,那建寧媳婦你等一會兒,我去給你下碗麪條。”
王蘭花一走,胡向梅這才問林高義,王蘭花怎麼樣。
之前她是對林建寧再娶很排斥的,現在見她這麼細心,關心她吃飯冇有,心裡冇那麼厭惡了。
“你覺得我現在怎麼樣?”
“現在?”胡向梅一臉疑惑的打量自家公公,彆說一段時間冇見,胡向梅發現自個公公跟變了個人似的。
之前看著邋裡邋遢,現在好像變清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