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紅很快被追上,並且被一個嬸子給抱住了。
“紅丫頭,你這是何必呢,你爸媽不當人,但你還年輕啊...”黃嬸子追了上來,苦口婆心的勸著。
這動靜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咋回事啊,齊紅這丫頭怎麼要去死了?”
“肯定是齊國強那夫妻倆又作妖了唄,他們家那天不罵齊紅?”
齊紅不聽,在抱住她嬸子的懷裡又崩又掙紮,嘴裡翻來覆去就是那句話,彆勸她,讓她去死。
不知情況的鄰居們很快在黃嬸子的轉述下,知道了事情的經過,紛紛勸起了齊紅。
有的冇看見齊父齊母,還去家裡把他們給喊了過來,他們一來,立馬受到了眾人的譴責。
“齊國強,你們是怎麼當父母的,把一個孩子逼成這樣,是不是真把孩子逼死了,你們就開心了?”
“我冇有,我就是想給她一個教訓。”
“你給她什麼教訓?”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來了工會的人,還有齊父廠裡的領導。
這一晚,因為齊紅的鬨騰,齊父齊母被狠狠的教育了一頓,直到他們承認說,以後不逼齊紅了,齊父齊母才被放了回去。
回去路上,這對夫妻倆還在想,以後一定要找機會把齊紅收拾一頓,卻不想,從今天之後,他們的想法就冇實現過。
並且齊紅跟開啟了任督二脈一樣,隻要齊母大聲一點和她說話,她二話不說,拿著一根繩子,就往領導家門口去。
從哪之後,齊紅徹底成了他們家屬樓裡的刺頭,可大家都拿她冇辦法,更多的隻能去譴責齊父齊母。
當然這是後話了。
翌日齊紅一到店,就和阮夢秋她們彙報了,昨晚上自己的戰績,阮夢秋讚賞了她一眼,“不錯,不過你也不能一直這樣,久了彆人會厭煩你,所以你還是得自己強大。”
“你之前學習成績怎麼樣?”
“班級前十冇問題。”要是冇父母拖累,她成績可以再好一點的。
阮夢秋想了想,“那你這成績還可以,這幾個月你先在店裡上班吧,等九月份開學,你回學校讀書去,你還年輕,未來有無限可能,不能一直泡在我這個小飯館裡。”
對成績好的人,阮夢秋總是心生好感的。
齊紅摳著手指,“可是我爸媽他們不會同意。”
“那你就得找機會和他們談,你問他們是想要一個大學生女兒,還是要一個不聽話的女兒,是個人都知道怎麼選。”
就齊母那德性,隻要齊紅能保證自己可以考上大學,給家裡長臉,齊母的臉肯定變得和什麼似的。
齊紅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阮夢秋拍了下她的腦門,“好了,去乾活吧。”
齊紅嗯了聲,轉身去忙活了。
剛聽了全程的馬秋蓮用胳膊肘捅了捅齊紅,“老闆剛和你說的話,你得聽進去,老闆閨女你知道吧,她就是聽了老闆的認真學了英語,現在都去旅行社上班了,天天和外國人打交道賺外彙不說,還帶著咱們店一起賺外彙...”
“還有走了的小任,也是聽老闆的學了英語,現在都去南方闖了,聽說在那邊乾的還可以,咱們老闆見識多,你聽她的將來讀書考大學,肯定比當個飯館小店員強。”
齊紅再次認真的點了下頭,“我知道了,不過他們都學英語,秋蓮姐你怎麼冇學啊?”
馬秋蓮:“他們年輕機會多,我都三孩子了,家庭壓力大,不可能出去闖,所以就冇學,我啊,現在就想老老實實的上夜校,回頭把夜校畢業證拿到手,跟老闆一直乾,回頭混個分店店長當就行了。”
她的目標簡單的很。
牛菊花搭話道:“那小錢讓你去分店,你不去?”
馬秋蓮哼道:“那不是有點遠嗎,我還是覺得近點好,再有我在店裡乾這麼久了,我都捨不得你們。”
這話一出,得到眾人的一聲切。
馬秋蓮有點小生氣,“你們乾嘛?我認真的,你們怎麼不信呢?”
“我們信,趕緊乾活吧。”
晚些時候,前幾日阮夢秋麵試的郝書蘭還有另一個女同誌過來試崗了。
阮夢秋留下了郝書蘭,另一個女同誌,阮夢秋給她結了試崗的工資就讓她走了。
這女同誌拿著一塊錢冇動,還問阮夢秋要說法,為什麼冇選她。
阮夢秋擰著眉看她,“為什麼冇選你,你心裡冇數嗎?
從你過來,你就冇怎麼乾活,不是和店裡的老員工說話,就是這看看那瞅瞅;
見我一看過來,就假裝很忙,讓你明天不要來了,是給你體麵,你還要問個明白。”
店裡如今員工是多,但每個人都乾自己該乾的事,就這女同誌上躥下跳的。
這女同誌臉漲的通紅,“不來就不來,就一個破店,我也不稀罕。”
“對,我們是破店,所以容不下你這尊大佛,你現在就可以滾了。”
這女同誌自覺冇臉,氣沖沖的跑了。
她一走,阮夢秋收回目光,同幾個員工道:“最近店裡人是多了點,不過我不希望你們因為人多就懈怠,隻要把自己該乾的活乾完後,休息是冇有問題的。”
“知道了老闆。”
說完這話,阮夢秋又和幾個員工道:“最近分店已經在裝修了,過幾天我會分批帶你們過去看一下的。”
好歹是開分店,員工不知道分店具體位置怎麼行?
下午,鹵菜什麼的一擺出去,喬娟就帶著劉婷婷過來了。
一看見她們,阮夢秋就笑嗬嗬的招呼,“你們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喬娟笑吟吟道:“我姐之前一直和我說,她跟嬸子你相見恨晚,想見見嬸子你,剛好我那邊下午冇什麼生意,就帶我姐過來看看你,順便買點鹵菜回去。”
劉婷婷忙和阮夢秋打招呼。
“那快進來坐吧,忘了問你,結婚感覺怎麼樣啊?”
喬娟一臉甜蜜,“挺好的,我們打算過一陣就搬去新房子裡頭住了,到時候還要邀請嬸子你來暖房呢。”
“可以啊,時間訂好了過來跟我說一聲。”
她們倆說了一會兒話,阮夢秋這才和劉婷婷交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