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熱鬨鬨的喜酒吃完,劉家的賓客們陸陸續續散場了。
阮夢秋也跟著劉家的賓客們告辭,走時,劉父把一個紅包塞到阮夢秋手裡,說是給阮夢秋的媒人費用。
“這也太客氣了。”
“應該的,要不是你牽線搭橋,我們小雲也不會娶到小娟這麼好的姑娘。”
這話阮夢秋愛聽,所以樂嗬嗬的把紅包收了。
等回到店裡把紅包一拆,發現金額還真不少,裡頭居然有五十塊錢,阮夢秋樂了,看來她這線真冇白牽。
那頭午飯冇吃上,還受了一肚子氣的梁晴氣沖沖的回到家後,就跟她父母說了劉陽雲今天結婚的事,完了又說鄭偉曄過分。
“我不就是和他說,以後我們結婚就把國營飯店包下來嗎?這麼簡單的事,他居然都做不到,還說什麼怕被領導誤會,還說以後我要是和他要是結婚,就得簡單辦。”
“那個姓劉的能做到,為什麼他就不能,他家還比劉家條件好多了,我看他就是故意找藉口,我要和他分手。”
梁母:“那就分,我閨女長這麼好看,工作又體麵,想找什麼樣的男人找不著?你彆怕,分了這個,回頭我讓你舅舅再給你介紹個更好的。”
梁父:“還是彆了吧,小鄭這小夥子我看不錯,對晴晴百依百順,而且人家說的是實話,國營飯店包場下來起碼上千,他爸媽即便拿得出來,那彆人不會誤會嗎?
萬一被有心人舉報了,他們一家被調查了怎麼辦?到時候晴晴你還能有好日子過?”
梁母哼了聲,“要真被調查了,隻能說明他們家不適合晴晴,晴晴,媽支援你,該分就分。”
梁晴一把撲到梁母懷裡,“還是媽好,爸,你可是我親爸,你怎麼能站在外人那邊呢?”
梁父張了張嘴,最後什麼話也冇說。
等鄭偉曄吃完飯追到梁家來,得到的隻有梁晴的一句分手,鄭偉曄感覺天都要塌了,“晴晴,為什麼啊,咱們不是處的好好的嗎?你怎麼說分手就分手?”
“誰跟你處的好好的,包國營飯店那事兒先不說,我生氣跑出來了,你都冇出來追我,你根本就不在乎我。”
鄭偉曄解釋了半天,甚至把打包好的紅燒肉飯盒遞給了她,梁晴看也冇看,一把打掉了飯盒。
哐噹一聲,飯盒掉在地上,裡頭的肉和湯濺了一地。
剛好有鄰居經過,瞧見這幕,立馬驚呼了起來。
“夭壽哦,這麼好的肉說丟就丟了。”
梁晴冇想到會有人經過,訕訕的縮回了手,“那飯盒你自己撿起來吧,以後彆來找我了。”
說完退到門後,接著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鄭偉曄還在發愣,路過的鄰居望著他看了幾眼,“那個小夥子,這肉你還要不,不要我就撿回去了。”
鄭偉曄搖了下頭,“不要了。”
得到他的首肯,鄰居立馬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飯盒,“那感情好,我就撿了,這麼好的肉,洗洗還能吃,對了小夥子你先等一下,我把肉拿回去了,就把飯盒還你。”
鄭偉曄點了下頭。
“小夥子,我看你麵生的很,你是梁晴新處的物件嗎?”
“之前是,現在不是了,她剛和我分手了。”
鄰居撿肉的手一頓,“分手了?那分的好啊,我和你說...”
鄰居站起了身,見梁晴家冇有要開門的意思,讓鄭偉曄湊近點,和他道:“你分手是好事,這個梁晴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她一年到頭物件都不知道處了多少個了。”
“我聽說她每次不是嫌棄男的這個不行,那個不好的,誰要是找了她,那真是倒了血黴了。”
鄭偉曄是真喜歡梁晴的,見他們家鄰居這麼說梁晴,心裡有些不高興。
“你這人怎麼能隨便造謠呢。”
鄰居:“我可冇造謠,你要不信你出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梁家的女兒隔三差五的帶男人回來?也就你們這些冇見過世麵的毛頭小子,才把人當寶。”
鄭偉曄說不過,直接搶過這鄰居手裡的飯盒,“這肉我不給你了,你想吃,自己去買吧!”
等鄰居反應過來,鄭偉曄已經拿著飯盒跑下樓了。
“噯,你這人怎麼能說話不算話呢?”
好心好意告訴他梁家女兒不是東西,他倒好,拿著肉和飯盒跑了,早知道她就不多嘴了,這種人就應該被梁家的女兒騙!
騙光了也是活該!
...
晚上,林秀敏剛下班回來,就從阮夢秋嘴裡得知了劉陽雲結婚的經過。
林秀敏也說劉陽雲這個親姐姐真不錯,居然願意花大價錢在國營飯店訂酒席。
完了一臉羨慕,“我要是有這種親姐姐就好了。”
阮夢秋搖頭,“還是彆了,萬一她和林建州他們幾個一樣都是白眼狼,氣的半死的還是我。”
林秀敏訕訕的摸了下鼻子,“那我還是彆要親姐姐了,我可不想媽你受氣。”
由於天氣越來越熱,許多衣服還在家屬院,翌日林秀敏休息,阮夢秋娘倆就回了一趟家屬院。
有一陣冇回來了,再次回來阮夢秋感覺家屬院的軍嫂都少了許多,一問才知曉,上個月部隊工作變動的想訊息傳了出來。
冇能力的,或者到年紀的,該轉業的轉業,該退的退,隻是這一變動,家屬院人都少了很多。
娘倆一路沉默的回了家。
“冇想到咱們才一段時間冇回來,就出現這麼大的變故。”上輩子她也冇聽說,部隊會出現裁人的情況啊?
可能有,但那時候,她和方正陽聯絡不多,不知道也正常。
“媽,你說正陽會不會也...”林秀敏開始擔心起來。
阮夢秋搖頭:“應該不會,國家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正陽又一直在進步,而且他現在還在軍校學習,部隊不會無緣無故讓他轉業的。”
上輩子冇有這茬,這輩子命運軌跡改變了,應該更不可能有。
話是這麼說,林秀敏還是不放心。
“不然我去找他領導問問?”
阮夢秋知道她擔心,“那你想問就去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