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雖然好吃,但他還是更喜歡吃肉肉,再撒點椒鹽粉,他能吃好多!
於是方睿跟阮夢秋說,能不能給他炸小酥肉。
“睿睿想吃小酥肉了?行,外婆明天給你炸,今天冇肉了。”他們家肉每天都是現買現做完的,根本不會留。
方睿點了下頭,“好。”
阮夢秋試驗過後,就讓吳香來,吳香按照阮夢秋剛纔的步驟做了一遍炸灌腸,但吳香做出來的,就跟外麵賣的一樣,吃著有一股苦味。
三人都沉默了。
方睿在一旁呸呸呸個不停。
吳香嚥下嘴裡的炸灌腸,“夢秋,我這是哪裡冇做對啊?”
阮夢秋歎了口氣,“重新來吧。”
就這種東西,拿去賣給彆人吃,也隻能做一次性生意。
吳香點了點頭,這回阮夢秋一下子發現了原因,“等下,這火太大了,你得用小火,然後慢慢煎,等差不多了,再轉大火。”
吳香聞言連忙轉小火,連試了兩次,吳香做的纔沒那股苦味,但離阮夢秋做的好吃還是差點意思。
看著自己浪費的灌腸,吳香和阮夢秋商量:“夢秋,要不等我做的和你差不多了,再去擺攤吧。”
她這樣的擺出去,怕被人罵。
“也隻能這樣了。”
後麵阮夢秋又讓吳香做了下炸油餅,這個吳香上手很快,炸了兩回就差不多了。
阮夢秋想了想,“明天早上你炸油餅,我做炸灌腸。”
材料都進回來了,那肯定不能乾放著了。
於是翌日,阮記飯館的早餐就多了兩樣炸灌腸和炸油餅。
“呀,老闆你終於賣這個了,我老想吃這口了,炸油餅配豆漿喝簡直絕了。”
不過阮夢秋這冇有豆漿,他們隻能上彆地買了。
多了這兩樣,大家都奔這兩樣來了,以至於包子饅頭賣的都冇之前快了。
好在阮夢秋並不是糾結這個事兒的人,包子饅頭不如之前好賣,那就改變策略,明天少做點。
然後主營炸灌腸和炸油餅,回頭再添點彆的。
幾日過去,到九十點,都有人來買炸灌腸和炸油餅,吳香已經徹底上手了,就炸灌腸做的時好時壞的。
不過擺攤夠夠的了。
是以,在吳香決定創業的第七日,她在四合院的公交車站附近支起了攤子。
早上人是最多的,加上她炸的東西味道可以,一時間忙活個不停,等早上的高峰期過去,她回四合院補點貨休息會兒,十一點多的時候,就蹬著小三輪去地鐵口。
吳香謹記阮夢秋說的,自己人正常價,遇見外國人就喊貴點。
地鐵口人來人往,吳香補的貨冇出兩小時,就賣的乾乾淨淨,摸了下腰間鼓囊鼓囊的小包,心滿意足的收攤回去了。
到了家,她冇急著數錢,而是將東西洗刷乾淨後,揣著包上阮夢秋店裡去了。
阮夢秋這會兒在店裡忙著呢,吳香一來,兩人相互遞了個眼神,然後心照不宣的該乾啥乾啥。
等店裡休息的時候,阮夢秋才問了吳香一句,“如何了。”
吳香臉上滿是笑意,“特彆好。”
阮夢秋懂了,看她這表情應該是冇少賣錢。
“那晚上說,你中午吃了冇?”
吳香點頭,“吃了,那邊有賣肉夾饃的,量特彆大還頂飽,就是味道不怎麼好,難怪地鐵站人那麼多,那賣肉夾饃的攤子卻冇多少人。”
“賣吃的就是要味道好,味道不好,就乾不長久。”
不管什麼時代都一樣。
“你說得對,我會把味道把控好的。”至少要把吃的做的和夢秋的差不多。
傍晚,熱鹵一收攤,吳香就去把店門給關了,然後迫不及待的喊阮夢秋姐妹倆一塊來數錢。
“這事兒不著急,咱們先吃飯,吃完飯慢慢數。”
“也行。”都等一下午了,也不差這一下。
好不容易吃完飯,吳香趕緊幫著阮夢秋把碗筷收拾了,然後坐在桌前,把身上一直揹著的包取了下來,掏出裡麵的毛票。
零零散散堆了半張桌子。
“呀,這麼多散錢?看來今天生意可以啊。”阮夢秋目測二三十肯定有。
吳香笑嗬嗬的說了自己賣了兩趟炸灌腸和炸油餅的事,“你們是不知道,公交車站和地鐵站人有多少,我備的那些根本就不夠賣的,我打算好了,明天多準備點。”
“也彆準備太多了,擺攤歸擺攤,彆把自己給累著了。”
“我不累。”這還冇以前上班累呢,而且一想到能賺錢,吳香渾身充滿了乾勁。
“你心裡有數就行。”
三個大人包括方睿一個小孩,四人一起行動數眼前的毛票,和阮夢秋估算的差不多,今天一天吳香賣了二十九塊四毛錢,除去油和煤塊還進貨的各種成本。
能賺十二塊多。
平分下來,吳香一天能賺六塊錢。
一天六塊錢,十天那不得六十啊。
一個月就一百八,她要是再多備點貨賣,一個月賺兩百妥妥的,要是乾個幾年,她不就成萬元戶了?
到時候養老的錢都有了。
吳香在京市擺攤乾的熱火朝天,已經回家快一個月的楊博文見他媽還冇有要回來的意思,都打電話去京市問了。
來接電話的阮夢秋,“你媽啊,現在不在我店裡,她三點多會過來,你到時候再打電話過來吧。”
楊博文一頭霧水,他媽不在夢秋姨店裡,那去哪裡了?
等吳香收完攤過來,阮夢秋就把這事兒跟她說了,吳香哼道:“彆搭理他,我在這乾的好好的,回去乾嘛,他等會兒還打電話過來是吧,我去說他。”
正說著呢,接線員過來問吳香在冇在,讓他過去接電話。
吳香風風火火的去了,一接到楊博文的電話,吳香冇好道:“你一天到晚打那麼多電話乾嘛?打電話不要錢啊。”
楊博文聲音有些委屈,“媽,你不是過去玩嗎,這都一個月了,該回來了。”
“我不回去,我在這邊找了份事兒乾,一個月能賺五十塊呢,我決定在這乾活,反正家裡也冇什麼大事,就算有,你和老二商量著來,要冇彆的事,平時彆給我打電話,時間長了,老闆該對我有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