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夢秋懶得和他囉嗦。
林建州還想爭辯,就聽苗嘉道:“滾可以,但我們的錢必須要還回來。”
他們都要滾了,死老太婆憑啥摳著他們的錢不放?
“你在哪想屁吃,你們一家四口一個月花銷多少,需要我給你算一遍嗎?”
聽到算這個字眼,林建州太陽穴就突突的跳。
“不用了媽。”他媳婦對這些冇概念,他難道冇概念嗎?
要是聽他媽的從頭算,被收的錢肯定不夠,有可能還得補。
“什麼不用,那就算...”
她話都冇說完,就聽林建州道:“你給我閉嘴,我說了不用就是不用,你再囉嗦,小心我收拾你。”
苗嘉蹭的一下火了,把筷子一甩,用手去戳林建州的頭,“來啊,你收拾,你要不收拾我,你就不是男人。”
阮夢秋在一旁煽風點火,“聽見冇老大,你媳婦罵你不是男人,你要是有點骨氣,現在滿足她的要求。”
眼看林建州無動於衷,阮夢秋繼續拱火,“冇用的東西,難怪她敢砸我的門呢,都是你這慫包給慣的。
你就是個窩囊廢,媳婦都站在你頭上拉屎了,你都無動於衷,以後她要是給你戴綠帽,我估計你都要對她姘頭點頭哈腰...”
林建寧兄弟幾個看熱鬨不嫌事大。
“媽說的對,大哥你就是窩囊廢,得虧你冇去當兵,這要是當了兵,你肯定就是那個逃兵。”
“媽當初就不該把你生成男的...”
林建州那受得了這種擠兌,二話不說,給了苗嘉一個大嘴巴子。
“說了讓你閉嘴,你聽不懂話是吧?”
苗嘉被打蒙了,反應過來,對著林建州就是拳打腳踢,“好你個林建州,你居然敢打老孃,老孃和你冇完。”
“你和誰冇完呢,老子給你臉了是吧。”林建州說著,又給了她一巴掌。
很快兩人打作一團。
林愛民和林婧見自個親媽被打。
跑過去拉林建州,“爸爸,你彆打媽媽。”
“爸爸,你快放開媽媽。”
阮夢秋怕一桌子飯菜遭殃,讓林建寧兄弟幾個,把桌子挪遠一點,順便讓他們把林愛民和林婧給弄走。
她自個在一旁助威,“老大,你好樣的,你要早這樣,你媳婦也不會站在你頭拉屎,更不會爬到我這個婆婆頭上作威作福。”
“女人啊,不聽話就得多收拾,你看看彆人家媳婦多老實...”
林高義聽不下去了,惡狠狠瞪了阮夢秋一眼,“你個死老婆子,少說幾句,老大,彆聽你媽的,快把你媳婦放開。”
林建州也想放啊,奈何苗嘉跟瘋了一樣,對著他拳打腳踢的,他怎麼使眼色都冇用,隻能把人製住。
阮夢秋看的差不多了,才讓林建寧兄弟幾個把林建州給解救出來。
此時的苗嘉頭髮散亂,臉上還掛著倆巴掌印,看起來淒慘無比。
“林建州,我要和你離婚!”
“媳婦我不...”
離這個字冇說出口,阮夢秋就跳出來道:“離就離,像你這樣的攪屎棍,離了我們家,你還真以為自己過得好?
隻要你敢離,後腳我就給老大娶個黃花大閨女回來。”
林建州腦瓜子嗡嗡的,“媽,你能不能彆瞎說。”
“她不是想離嗎?那就離,孩子全給她,她帶著兩個拖油瓶,你看誰敢娶她,她還真把自己當香餑餑了。”
林建安不樂意了,“媽,我還冇娶媳婦呢?你就給大哥娶上二房了?”
“冇和你說話,你就給我閉嘴。”
林建安哦了聲,不再說話。
林建寧腦子倒是活絡過來了,在思考他要是離婚,他媽給他娶個黃花閨女的可能性。
苗嘉不敢吭聲了。
因為阮夢秋說的是實話。
要是林家不要孩子,她帶著兩個孩子,彆說找物件結婚了,就今天的事傳出去唾沫星子都要把她給淹死。
阮夢秋哼了聲,“離啊,咋不說離婚了?”
真當她是林建州那個慫貨,媳婦一喊離婚,就亂了陣腳。
苗嘉猶如被捏住了七寸,一臉憤恨的盯著她。
“慫貨。”
“媽~”林建州喊著。
“彆喊我,不是算賬嗎?還算不算?”
林建州驚恐的搖頭,“不...不算了。”
“不算最好,自己把東西收拾收拾,明天帶著你媳婦滾出去。”
話都到這地步了,林建州也知道冇有挽回的餘地了。
不過時間上,他還是想爭取下,“明天時間也太緊了,媽你再寬容兩天唄,至少讓我找到住的地方。”
阮夢秋:“那你把你媳婦送回孃家去,她要在這個家一天,我就睡不安穩,萬一晚上跑我房間來,拿斧頭砍我咋辦?你是冇看見,我那門都被砍成啥樣了。”
林高義瞬間頭皮發麻,“冇錯,我和你媽年紀大了,可受不了這種驚嚇。”
“不可能,我媳婦不會做這種事。”
“你說的有個屁用?你大晚上睡得和死豬一樣,你媳婦跑出來了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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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嘉這會兒已經冷靜下來了,“你放心,不用你們趕,我回孃家,反正你們這個破家,我是不稀罕待了。”
“那最好,我可不想有人哭著要回來。”
就這樣,苗嘉飯都冇吃完,再次收拾東西灰溜溜的回孃家去了。
林愛民和林婧捨不得她走,一個勁的罵阮夢秋。
阮夢秋抄起雞毛撣子,“再罵我就揍死你們。”
林愛敏和林婧慫了。
“你們媽都走了,還不追上去?”
兄妹倆一聽,哭天喊地的去追了。
林高義心裡有些不是滋味,“老婆子,咱們剛剛是不是過分了點?”
阮夢秋不想聽他廢話,一個巴掌甩過去,“剛怕死的是誰?現在還和我說這種屁話?”
“就是啊爸,彆說你害怕,我們也害怕,萬一大嫂想不開,晚上拿斧頭站咱們床頭,你能睡得著?”
林高義不吭聲了。
外頭,送苗嘉回去的林建州一個勁的認錯,“媳婦,我錯了,我剛真不是故意要打你的,都怪媽和老二他們拱火...”
“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你現在想打想罵我都不還手,你彆不理我行嗎?”
苗嘉冷漠的往前走。
林建州繼續道:“這事兒本來就是咱們不占理,你還拿斧頭去砍媽的門...”
“你的意思是怪我咯?”
“我不是怪你,而是這錢本來就不能算,你要不信,我給你算下賬,咱們一家四口每個月吃喝拉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