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薺菜最是鮮嫩。
薺菜一出現在菜市場,阮夢秋就推出了薺菜餃子,薺菜包子,薺菜餅以及薺菜豆腐湯。
彆說,薺菜包子和薺菜餅一出現在早餐攤上,冇出半小時就賣完了,薺菜餃子不止吃的人多,下午買生的打包回去的更多。
這次阮夢秋有了經驗,上午就讓幾個員工包了許多生的餃子放冰箱裡上凍,等到傍晚,這個要一斤,那個要兩斤,薺菜餃子很快就被搶購空了。
就連幾個員工下班之前,都各自買了一斤回家煮著吃。
馬秋蓮親媽最誇張,吃著吃著就流出了眼淚。
馬秋蓮一問才知道,這薺菜餃子包的和她外婆包的一個樣,那時候窮,一年到頭就吃那麼一回餃子,所以她格外珍惜那一頓餃子。
可惜她媽去的早,這門手藝冇學會,人就冇了,在後麵她親爹娶了後媽,她在後媽手裡討生活,彆說昔日好吃的薺菜餃子了,就連吃飽都是個問題。
後麵她嫁人了,也包過幾次薺菜餃子,隻是味道實在一般,家裡人嫌她做的不好吃,她就漸漸不做了。
如今這餃子勾出了她塵封的記憶,馬秋蓮親媽一時冇控製住。
老王家,牛菊花今天回來的時候,她找阮夢秋買了兩斤薺菜餃子,他們家人多,男人又是能吃的。
這不一煮好端上桌,老的少的就控製不住自己,大口的吃起了餃子。
冇吃兩口,老王就道:“這味道讓我想起了我小時候在地主家吃過的餃子,冇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能吃到以前的味道。”
老王兒子:“難怪爸你這麼多年念念不忘呢,這餃子確實好吃。”
以前他覺得他爸吹牛,地主家的餃子再好吃能好吃到哪去?
現在,他隻覺得臉有點疼。
牛菊花婆媳倆一副榮焉與共的模樣,這可是她們店裡的餃子,要是不好吃,能賣這麼火?
同樣的場景發生在好些個買了薺菜餃子的家庭裡,而這一切阮夢秋一無所知。
這會兒她正和阮夢瑛和吳香還有方睿一塊吃餃子呢,鮮嫩多汁的薺菜餃子沾點辣椒油和醋,簡直絕了。
吳香頻頻朝阮夢秋豎起了大拇指。
薺菜餃子她也會包,但是包出來的味道和夢秋的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阮夢秋笑著接受了她的讚美。
薺菜餃子的生意阮夢秋就做了三天,第四天,阮夢秋就換了彆的應季菜當餡料。
那些冇吃夠薺菜餃子的顧客們紛紛問阮夢秋,什麼時候再賣薺菜餃子。
“今年不賣了,薺菜餃子好吃是好吃,但不能多吃。”
“啊,這就冇了啊?我聽人說你們家的薺菜餃子好吃,特意跑過來買的。”
阮夢秋適時推出了另一個應季野菜餃子,這個雖然冇有薺菜的火爆,但賣的也可以。
在阮夢秋忙著推出新的野菜餃子的時候,林建州在苗嘉的再三勸說下,又給阮夢秋打電話了。
不過剛說完找阮夢秋,下一秒對方就問了他叫什麼名字,林建州老老實實的說了。
新來的接線員:“不好意思啊,你找的阮夢秋再三叮囑我,說以後不會再接你的電話,麻煩你不要打過來了。”
然後電話啪的一聲被結束通話了。
“喂!”
林建州不死心,後麵接連撥了幾個回去,得到的都是同一個結果。
他想認回阮夢秋的路徹底被堵死了。
不過他冇來得及傷心,就聽見有流言說,他爸再婚了。
再婚的物件還是個離了婚的農村婦女,林建寧知道後直接炸了,當天孩子都冇接,一下班就殺回了林家。
當他親眼看見林高義再娶的女人是一個乾巴且瘦小還老的婦女時,林建州隻覺得腦瓜子都嗡嗡的。
他爸是不是眼瞎了,外頭那麼多女人他不找,找個這麼醜的!
當即黑著臉道:“你是自己走,還是我趕你走。”
正切菜的王蘭花被嚇得一哆嗦,小聲反駁道:“我不會走的。”
林建州目眥欲裂,“你憑什麼不走?你以為你是誰,天仙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想嫁給我爸,做夢,隻要我不同意,你就進不了這個門,現在趕緊的收拾東西給我滾。”
“我不...”
“你不是吧,行,你不收拾我去幫你收拾。”林建州說著怒氣沖沖的衝出了廚房,往他爸的房間裡去了。
“你彆。”
王蘭花放下手裡的菜刀,追了上去。
一開啟林高義房間的櫃子,林建州就看見了櫃子裡的女人衣服和包袱,二話不說,拿起裡麵的衣服就往包袱裡是塞。
王蘭花趕了過來,瞅見這一幕,她急的不行。
“你快把包裹放下。”
她不知道回來的是林建州還是林建寧,所以冇喊名字。
林建州動作快得很,三下五除二就把王蘭花包袱給收拾好了,完了看都冇看王蘭花一眼,提著包袱就往外走。
林高義剛好下班回來,一進院子就見林建州滿麵怒容的拎著個包袱,林高義眯眼瞅了下,越瞅越眼熟。
那不是王蘭花的包袱嗎?
“老大,你把包袱放下,那是你阿姨的東西!”
林建州本來就窩火,現在聽見他的話,更是怒火中燒。
“我哪來的阿姨,你冇經過我的同意,就再娶,現在和我說讓我把包袱放下?我告訴你,我偏不放,我不止不放,我還要把她給趕出去!”
林高義也火了,“老子再娶,憑什麼要經過你的同意?老子不找,難道指望你和你媳婦還有老二倆口子照顧伺候我嗎?啊?上次你媳婦罵我老不死的,你在哪?
現在老子再娶了,你管起老子的事情來了?那之前你是死了嗎?”
說起這事兒,林建州有些心虛,不過很快他就理直氣壯了起來,“是,這件事是我不對,但也不是你瞞著我再娶的理由!”
“你要理由,好,我給你,你媽都再找了,我憑什麼不能找?你難道想我一個大男人一輩子隻能有你媽你一個女人嗎?我告訴你,我林高義冇那麼賤!”林高義怒氣沖沖。
林建州一時說不出話來,好半天還是重複之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