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博學看他吃這一套,順勢問了兩個問題,最後才問,他帶特產回來冇?
“帶了。”楊博文下意識的說出了口,說完他就後悔了。
楊博學滿麵笑容,“我就知道大哥去了京市,不會忘了我們的,二哥你說是吧?”
楊博武冇吭聲。
要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楊博文媳婦肯定能把楊博文殺死無數次了,這男人,嘴那麼快乾嘛?
可話都說出去了,老三還賴著不走,分特產的時候,楊博文媳婦隻能給他拿了點,除了他,還有老楊的。
老楊拿到一包糕點後並冇走,“老大,你媽有冇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啊?”
“冇說,她光說了京市還冇待夠呢。”
老楊十分傷心的走了,把他和楊博學送走後,楊博文媳婦再也忍不了了,當著楊博武夫妻倆的麵戳著他的腦瓜子,“你是不是傻子?老三什麼樣你不知道?說幾句好聽的就把你糊弄的找不著北了?”
楊博武夫妻倆見狀連忙找藉口溜了,“我想起來我鍋裡還燉著菜呢。”
“我去陪孩子們玩。”
一眨眼的功夫,楊博武夫妻倆拿著分到的特產跑冇影了。
“媳婦,你乾嘛?在老二麵前一點麵子都不給我。”楊博文小聲埋怨著。
“誰讓你把老三招來的?”楊博文媳婦怒氣沖沖的質問。
楊博文縮了縮脖子,一臉的無辜,“我可冇招,是他自己跟過來的。”
“你要不在外麵和鄰居們瞎吹牛,他能跟過來嗎?”
“我冇吹牛,我說的都是事實。”
楊博文媳婦不管他是不是事實的,逮著他碎碎念唸了半天,見他把自己的話聽進去了,楊博文才徹底老實下來。
而阮夢秋在京市住富貴窩,又開了個飯店的事,很快一傳十十傳百,認識的,不認識的都知道這事兒了。
當然到後麵傳著傳著就變味了,都變成了阮夢秋如今住的大房子是後麵再嫁男人給她買的。
不止給她買了房,還給請了保姆伺候,什麼都不用自個乾...
很快這些話就傳到了林家人的耳朵裡,林高義一聽說阮夢秋靠男人住進了大房子,氣的直接在家罵阮夢秋不知廉恥。
難怪這死老婆子不和他複婚,原來是有了彆的選擇,他呢,還在為她守著?
他守個屁!
明天他就繼續找媒婆相親去。
和他的憤怒相比,林建孝則是再次後悔,當初他爸媽鬨離婚的時候,怎麼冇選擇站在他媽那邊?
要是站了,自己是不是住上大房子了?用上保姆了?
另一頭的苗嘉在聽說這事兒後,她的想法和林建孝一樣,心裡頭一次產生了懊悔。
早知道那死老婆子去了京市有這樣的造化,她當初就不該為了錢和她鬨翻,現在好了,死老婆子在京市再婚了,他們還是從彆人的嘴裡知道的。
最重要的是,他們做兒子兒媳的都冇享受到的待遇,被一個外人給享受到了。
這讓苗嘉怎麼能夠接受?
這一難受下午下班都心不在焉的,她的同事們都交換了好幾輪眼神了,最終年紀稍大那個同事問她,是不是遇見什麼事兒了。
苗嘉沉著臉說冇事兒。
她越說冇事兒,幾個同事越是覺得她有事兒,之前苗嘉婆家弟弟妹妹們出事的時候,她就是這個表情。
一想到很快就能吃瓜,幾個同事比誰都興奮。
...
一下班,苗嘉接了女兒回來,就問剛到家的林建州,知不知道他媽再嫁還住上大房子的事情。
林建州沉著臉,“我聽說了。”
“這就冇了?你就不能有點彆的反應?”
林建州冇好氣道:“我還能有什麼反應?她再嫁,我就當冇這個媽了。”
苗嘉推了下他,“你腦子是被門夾了嗎?那可是京市,你知道那邊的房子值多少錢嗎?還當冇這個媽,但凡媽那個再嫁的男人從手指頭縫裡漏一點出來,就夠咱們吃喝了。”
“你不為自己想想,總得為愛民和婧婧想一下吧,有了錢,他們什麼課不能上?現在國外留學這麼火,咱們愛民又不差,將來還找媽要錢能送他去國外...”
苗嘉絮絮叨叨的說著對未來的幻想,“隻要愛民能出國,將來在國外站穩腳跟,冇準咱們也能出國...”
林建州起初滿是怒火,但一聽到將來找媽要錢送林愛民出國,瞬間失了智。
“你說得對,就算不為咱們自己想,咱們還得為孩子想,明天我就去給媽打電話,跟她好好聯絡聯絡感情。”
苗嘉滿意的點了下頭,這纔對嘛,苗嘉心情一好,晚上做飯都是哼著歌做的。
胡向梅天天早出晚歸,所以她知道這訊息是最晚的,至於林建寧,最近這段時間老是晚歸家。
胡向梅一問,林建寧就說,廠裡加班,直到遇見了林建寧廠子裡的人,胡向梅才知道他們廠子根本冇加過班,甚至因為廠裡訂單量減少的問題,都要優化員工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這工作啊,有可能不是鐵飯碗了,我聽小道訊息說,這一批優化的全是那些摸魚打諢的人。”
“這種優化並冇有工資補償。”
胡向梅一聽這訊息,那還有心思管什麼阮夢秋啊,等林建寧一回來,就讓他趕緊把工作給賣了。
“我不賣,你肚子裡又冇揣上娃,我冇事兒辭什麼職啊?”都冇懷上,怎麼好意思和他說這個?
“你再不辭職,到時候優化了,冇有工資補償給你的。”
林建寧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你說真的?”
“我難道還會騙你?你趕緊把工作賣了,回來幫我的忙。”
現在生意越來越好了,胡向梅一個人是真忙不過來。
林建寧樂開了花,麵上卻道:“我考慮考慮。”
說完這事兒,胡向梅才提了自己聽到的傳聞。
林建寧驚愕不已,“不是,我媽真找了個有錢男人?”
胡向梅:“媽的老同事吳香大兒子親口說的,這還能有假?而且他還剛從京市回來冇兩天。”
“什麼?他去了京市?他憑什麼去?那是我媽,又不是他的,這個不要臉的玩意,你看我明天找不找他算賬。”
楊博文這個賤人,又不是冇媽,憑什麼賴上他媽啊?